王平河回道:“聯系不上,她肯定刻意躲著我,不敢露面。”金爺安排道:“那你接下來就老老實實待在工地,這個行蹤最合情理。你要是帶著弟兄到處閑逛,反倒顯得刻意。”王平河問道:“你的意思是屠四肯定會來蹲我?”“那是必然的,只有你固定待在工地不動,他才會找準機會埋伏你。你要是四處游蕩,他根本摸不準你的落腳點,沒法下手。”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大哥,我明白你的用意。”金爺開口:“哥心里清楚委屈你了,等這事了結,我必定記你的人情,好好答謝你。”一旁羅漢上前跟金爺回話:“大哥,我實在按捺不住心里的興奮。”金爺正色警告二人:“我不光激動,丑話說在前頭。但凡平河掉一根毫毛,你們倆每人自剁一根手指頭,記住沒有?”羅漢、老曹齊聲應答:“記住了。”金爺分配任務:“兵分兩路,你們各帶一隊人手,給我留十個人歸我親自調度,都下去布置。”二人點頭領命,手下眾人盡數散開潛伏,所有人喬裝改扮,更換不起眼的私家車,暗中反蹲屠四一伙,一連守了兩天兩夜。王平河嚴格照著金爺的安排行事,整日待在工地辦公室,極少出門,也叮囑手下弟兄盡量少在外走動。弟兄們都清楚是為了王平河的安全,只是王平河目標太過顯眼,屠四的眼線死死盯著工地,視線一刻不離開王平河。徐剛遵照金爺吩咐,每日中午下樓在工地院內閑逛,時不時往大門外張望,留意街邊攤販、來往路人,暗中分辨有沒有形跡可疑盯梢的人,只是壓根看不出半點異樣。轉眼過了兩三天,這天傍晚五點多。王平河在辦公室坐得久了,起身走到窗邊,樓下小韓開車在門口等候。王平河推開窗戶朝下喊:“小韓,等會兒記得問問徐剛晚上吃什么,他好幾天沒出門,晚上訂點燒烤,買點酒菜送過來......”話沒說完,王平河發現一伙人直接從工地大門沖了進來,趕緊喊道:“小韓,快跑!”十二三個人手里握著微沖、七連發、五連發,還有拿短把子的,剛進大門就抬槍對準樓上王平河所在的窗口。小韓反應極快,猛地調轉車頭,剛打著火,身后好幾發子彈直接擊碎車輛擋風玻璃。小韓踩死油門,朝著工地大院深處跑去。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迅速關上窗戶,兩發子彈狠狠打在窗框上,緊接著三樓整塊玻璃被子彈轟得粉碎。此刻工地里沒多少人手,只有小韓陪著王平河。小韓一邊開車往大院深處開,一邊撥通所有弟兄的電話嘶吼:“所有人趕緊回工地,快點,有人來尋仇了!”王平河當場慌了神,心里瞬間閃過念頭:這次要是栽在這兒,實在太憋屈。不能繼續待在辦公室等死。王平河一把推開辦公室后門,門外連通一間儲物庫房,快步拐進庫房,庫房里堆著大型木箱、鐵皮儲物柜,他直接鉆進鐵皮柜子藏好,反手關上柜門。就算對方拿七連發掃射,柜子也能抵擋一下。沖進來的十二三正準備上樓,從門口沖進來十臺越野車,分兩批開進院內,先進五臺,后到五臺,清一色4500車型,所有人的配置都是微沖加短把子。十輛車過來以后,連車都沒停,微沖從車窗支出來,“噠噠噠——”火力密集得嚇人。沖進來的十二三人當場懵了,進退兩難。想逃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往大院深處跑,二是上樓。選擇上樓,又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埋伏。權衡之下,只能往大院深處跑。因為里面停著挖掘機、鏟車等重型設備,可以作掩體。但是沖進來的十輛車根本不給他們逃跑機會。四十多人同時開火,火力層層覆蓋,那十二三人沒跑出幾步,全部中彈倒地。羅漢、老曹各自帶著五臺車形成包圍圈,車輛圍死大院出入口,眾人紛紛下車舉槍控制現場,挨個蹲在地上盤問倒地的人。老曹翻了一圈,皺眉說道:“白忙活一場,沒看見屠四本人。”羅漢不肯罷休:“不可能,屠四這么大的頭目,不可能只派一群小嘍啰過來,誰是領頭的?老實交代。”地上沒人肯開口回話,羅漢下手毫不留情,拿起短獵槍頂住其中一人的牙膛。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再不說話,我直接開槍打碎你整排牙,牙齦嘴唇全部炸開,滋味不好受。說,誰是帶隊的?”老曹在一旁看得咋舌:“羅漢,你下手也太狠了。”槍聲擦著那人臉邊炸開,碎牙渣子飛濺出來,羅漢再次逼問領頭人,手下指著人群里一個精瘦小個子。這人正是屠四身邊親信,雙腿中彈動彈不得,死死硬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羅漢心中暗自認可:這種人有擔當,寧可死也不出賣自家大哥,在屠四身邊地位絕對不低。羅漢伸手從他褲兜里翻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備注“四哥”的號碼,吩咐手下:“把這群傷員帶去附近私人診所救治,別往大醫院送,免得節外生枝。”隨后羅漢直接撥通電話接通,“屠四?真的是你。”電話那頭屠四出聲:“你是誰?”“我是誰不重要,二十分鐘之內,我用這部手機再給你打一通電話,你必須接。這部手機的主人,你再熟悉不過。”剛掛斷電話,老趙等大批弟兄趕過來,看著大院被團團圍住,連忙上前搭話,“誰?”羅漢招手:“趙大哥,是我。你這能不能......”老趙說:“太能了,只是人太多我忙不過來。”“那還是拉診所去吧。”
王平河回道:“聯系不上,她肯定刻意躲著我,不敢露面。”
金爺安排道:“那你接下來就老老實實待在工地,這個行蹤最合情理。你要是帶著弟兄到處閑逛,反倒顯得刻意。”
王平河問道:“你的意思是屠四肯定會來蹲我?”
“那是必然的,只有你固定待在工地不動,他才會找準機會埋伏你。你要是四處游蕩,他根本摸不準你的落腳點,沒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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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明白你的用意。”
金爺開口:“哥心里清楚委屈你了,等這事了結,我必定記你的人情,好好答謝你。”
一旁羅漢上前跟金爺回話:“大哥,我實在按捺不住心里的興奮。”
金爺正色警告二人:“我不光激動,丑話說在前頭。但凡平河掉一根毫毛,你們倆每人自剁一根手指頭,記住沒有?”
羅漢、老曹齊聲應答:“記住了。”
金爺分配任務:“兵分兩路,你們各帶一隊人手,給我留十個人歸我親自調度,都下去布置。”
二人點頭領命,手下眾人盡數散開潛伏,所有人喬裝改扮,更換不起眼的私家車,暗中反蹲屠四一伙,一連守了兩天兩夜。
王平河嚴格照著金爺的安排行事,整日待在工地辦公室,極少出門,也叮囑手下弟兄盡量少在外走動。弟兄們都清楚是為了王平河的安全,只是王平河目標太過顯眼,屠四的眼線死死盯著工地,視線一刻不離開王平河。
徐剛遵照金爺吩咐,每日中午下樓在工地院內閑逛,時不時往大門外張望,留意街邊攤販、來往路人,暗中分辨有沒有形跡可疑盯梢的人,只是壓根看不出半點異樣。
轉眼過了兩三天,這天傍晚五點多。
王平河在辦公室坐得久了,起身走到窗邊,樓下小韓開車在門口等候。
王平河推開窗戶朝下喊:“小韓,等會兒記得問問徐剛晚上吃什么,他好幾天沒出門,晚上訂點燒烤,買點酒菜送過來......”
話沒說完,王平河發現一伙人直接從工地大門沖了進來,趕緊喊道:“小韓,快跑!”
十二三個人手里握著微沖、七連發、五連發,還有拿短把子的,剛進大門就抬槍對準樓上王平河所在的窗口。
小韓反應極快,猛地調轉車頭,剛打著火,身后好幾發子彈直接擊碎車輛擋風玻璃。小韓踩死油門,朝著工地大院深處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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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迅速關上窗戶,兩發子彈狠狠打在窗框上,緊接著三樓整塊玻璃被子彈轟得粉碎。此刻工地里沒多少人手,只有小韓陪著王平河。
小韓一邊開車往大院深處開,一邊撥通所有弟兄的電話嘶吼:“所有人趕緊回工地,快點,有人來尋仇了!”
王平河當場慌了神,心里瞬間閃過念頭:這次要是栽在這兒,實在太憋屈。不能繼續待在辦公室等死。
王平河一把推開辦公室后門,門外連通一間儲物庫房,快步拐進庫房,庫房里堆著大型木箱、鐵皮儲物柜,他直接鉆進鐵皮柜子藏好,反手關上柜門。就算對方拿七連發掃射,柜子也能抵擋一下。
沖進來的十二三正準備上樓,從門口沖進來十臺越野車,分兩批開進院內,先進五臺,后到五臺,清一色4500車型,所有人的配置都是微沖加短把子。十輛車過來以后,連車都沒停,微沖從車窗支出來,“噠噠噠——”火力密集得嚇人。沖進來的十二三人當場懵了,進退兩難。
想逃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往大院深處跑,二是上樓。選擇上樓,又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埋伏。權衡之下,只能往大院深處跑。因為里面停著挖掘機、鏟車等重型設備,可以作掩體。但是沖進來的十輛車根本不給他們逃跑機會。
四十多人同時開火,火力層層覆蓋,那十二三人沒跑出幾步,全部中彈倒地。
羅漢、老曹各自帶著五臺車形成包圍圈,車輛圍死大院出入口,眾人紛紛下車舉槍控制現場,挨個蹲在地上盤問倒地的人。
老曹翻了一圈,皺眉說道:“白忙活一場,沒看見屠四本人。”
羅漢不肯罷休:“不可能,屠四這么大的頭目,不可能只派一群小嘍啰過來,誰是領頭的?老實交代。”
地上沒人肯開口回話,羅漢下手毫不留情,拿起短獵槍頂住其中一人的牙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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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說話,我直接開槍打碎你整排牙,牙齦嘴唇全部炸開,滋味不好受。說,誰是帶隊的?”
老曹在一旁看得咋舌:“羅漢,你下手也太狠了。”
槍聲擦著那人臉邊炸開,碎牙渣子飛濺出來,羅漢再次逼問領頭人,手下指著人群里一個精瘦小個子。
這人正是屠四身邊親信,雙腿中彈動彈不得,死死硬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羅漢心中暗自認可:這種人有擔當,寧可死也不出賣自家大哥,在屠四身邊地位絕對不低。
羅漢伸手從他褲兜里翻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備注“四哥”的號碼,吩咐手下:“把這群傷員帶去附近私人診所救治,別往大醫院送,免得節外生枝。”
隨后羅漢直接撥通電話接通,“屠四?真的是你。”
電話那頭屠四出聲:“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二十分鐘之內,我用這部手機再給你打一通電話,你必須接。這部手機的主人,你再熟悉不過。”
剛掛斷電話,老趙等大批弟兄趕過來,看著大院被團團圍住,連忙上前搭話,“誰?”
羅漢招手:“趙大哥,是我。你這能不能......”
老趙說:“太能了,只是人太多我忙不過來。”
“那還是拉診所去吧。”后續點擊:金昔——專欄——王平河系列結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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