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清透高遠,初秋涼爽舒適。五彩斑斕、美好愜意的季節呀!
然而,這些日子,卻頗不寧靜,人生不易,只要是人,就要努力活著,活著就有麻煩。
作為46歲大學女老師,“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我們專業被迫停招,鐵飯碗漏了!
這不嘛,我和同事們點燈熬油,把新專業申請書改了三稿,仍然有問題。
下午,我們馬不停蹄去學校,聽取各位專家的意見和建議。
新校區實在太遠!我們系張老師真是個純潔的小天使,經常讓姐妹們搭順風車。
我跟喬老師鉆進她的小白車,三個女人說得熱熱鬧鬧,像1500只喜鵲嘰嘰喳喳。
哎!經過聊天兒,我發現,人到中年,每家都是一團亂麻!
我家就不用提了,老公親弟兄仨,年近80的公公婆婆,全靠二十四孝老公養老,我們既出錢,又出力。
張老師家兄弟姊妹5個,她最小,剩下89歲的老爸,只有她和二姐養著老爸,她哥作為唯一的兒子,對老人養老裝聾作啞。
喬老師呢?關于老娘的養老問題,也是一言難盡,哥哥是個耙耳朵,全聽嫂子的。
她哥嫂剛繼承了200萬遺產,嫂子就翻臉不認賬了,要求女兒們輪著養老,嘴甜心苦,里子面子全都要……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下面我們聽聽喬老師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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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危重病房外,全家人滿臉凝重,踮著腳,探著頭,透過玻璃窗往里瞧。
胖胖的孫醫生出來了,“呼啦”一下,我們都圍了上去。
大姐焦急地問,“孫醫生,我爸情況怎么樣?”
孫醫生搖搖頭,“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們還是接回去吧,恐怕就這幾天了!”
二姐失聲痛哭,“孫醫生,真的不能再想想辦法了嗎?”
孫醫生扶了扶眼鏡,他們見慣了生死,特別淡定。
孫醫生說,“液體都已經輸不進去了,再住下去,沒有意義。”
大哥在旁邊默默聽著,哽咽著說,“把咱爸接回家也好,在自己家里,咱爸會舒心一點。”
大嫂在旁邊,眼光閃了閃。
當時,正是5月,已進入初夏,天氣變暖,萬物生機勃勃,我最親的老爸生命卻即將凋零。
幾年前,我爸不幸得了胃癌,被病魔折磨得瘦成了紙片人。
他老人家又不幸2次遭遇新冠病毒,終究熬不過去了。
我們七手八腳,把我爸抬上擔架,用救護車送回了老家。
在路上,我爸醒了一次,費勁地睜開了眼,卻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我心里酸澀難耐,強忍著淚水,湊在我爸耳邊說,“爸,咱們回家了。”
我爸蒼白的臉上似乎有了一點笑意。
救護車上,二姐含淚在旁邊輕聲說,“爸,咱們這就到家了,我媽還在家里等著呢。”
二姐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哄孩子。
大哥一臉沉痛,默默不語,貌似有心事。
沒有別人在場,大嫂不再裝出悲痛的樣子,她毫不掩飾,大眼珠子嘰里咕嚕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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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大門口,84歲的老媽坐在輪椅上,銀白的頭發有些凌亂,滿臉焦急,三姨守著我媽,低聲安慰著。
救護車一進村,就驚動了鄉親們,有人過來幫忙,有人過來看熱鬧。
幾個青壯勞力把我爸從車上抬下來。
李老婆子小聲說,“咋回事兒?老喬頭不行了嗎?”
二大娘拉她的袖子,“別瞎說,不過,看情況不咋好。”
老媽顫巍巍地站起來,一著急,說話竟然清晰了,“你爸怎么樣啊?是不是好點了?”
老爸老媽,風風雨雨一輩子,吵過,鬧過,打過,他們還是最親最近的人。
我們幾個都默不作聲。
老媽急了,用枯瘦的手抓住了二姐的衣服,“二丫頭……你說話呀!”
二姐悄悄抹了一把眼淚,強擠出笑容,“媽,沒事兒,我爸好點了。”
可是,我媽并沒有被安慰到,她看兒女的表情,還能不知道嗎?
她假裝相信了,點點頭,喃喃地說,“醫生肯定有法子,讓你爸再多活幾年。”
我們老院蓋得像個四合院,除了沒有南屋,東屋、西屋、北屋一共有十間。
老爸被抬進了正屋的臥室,隨行的醫生護士走了,沒有給扎液體。
我媽有點慌,說,“為什么不給輸液呀?”
我們兄弟姐妹4個都低下了頭,不敢看我媽的眼睛。
嫂子說,“媽,這不是明擺著嗎?輸不進去了呀。”
似乎最后一點希望被打碎了,我媽在旁邊小聲哭起來。
我們姐妹三個一起看向大嫂。
大嫂說,“你們三位姑奶奶也別總瞞著了。讓老太太有點心理準備也好。”
我們三個很無奈,大嫂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我媽身體孱弱,的確經受不住打擊了。
我爸的臉色蠟黃,嘴唇干裂,我一勺子,一勺子,給我爸往嘴里喂水。
可是,他已經不能吞咽了,清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二姐手忙腳亂,用手絹幫我爸擦嘴。
大家都在旁邊靜靜守著,希望我爸能醒過來。
大嫂似乎比我們更急切,在我爸床前干嚎,“爸,您睜開眼看看我們啊!就沒有什么話留給我們嗎?”
我們姐妹三個無語了。
嫂子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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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大家守到了晚上22:00,我媽熬不住,我們勸我媽去休息。
大姐時不時把手指放在我爸的鼻子那兒,探一探呼吸。
橘黃色的燈光非常溫暖,我爸的臉色似乎紅潤了一點,手指尖動了動,眼皮在快速顫動。
我驚喜地說,“咱爸醒了!”
大家都圍到了床前,果然,我爸,緩緩地睜開了眼。
嫂子膀大腰圓,一用力,把我擠到了旁邊,“爸,你怎么樣?我們都擔心壞了!”
我悄悄翻了翻白眼兒,伺候我爸的時候,嫂子可沒有往跟前去。
我爸喘氣均勻,精神似乎不錯,竟然有了胃口,喝了一小碗米湯。
我有些高興,“咱爸好幾天沒吃過飯,終于,能進點湯水了。”
大姐有經驗,對我搖了搖頭。
我心里一沉,莫非我爸是回光返照?
喝完湯,我爸的精神更好了,被我哥扶著,竟然坐了起來。
嫂子殷勤地把兩個枕頭放在我爸的背后。
然后,嫂子眼里亮晶晶的,“爸,我們都在這兒呢,您有什么話,就說吧!”
我爸環視四周,看見兒女們都在旁邊。
他似乎下定了決心,朝我哥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手,我哥趕緊過去,倆手握住我爸的左手。
嫂子臉上的欣喜,遮也遮不住。
老爸緩緩地說,“春生,你是兒子。我走后,市里那處房子、咱們家的老院、80萬存款都歸你……可有一樣,你得給你娘養老,別讓她受屈!”
還不等我哥說話,嫂子連連點頭,“爸,您放心。我們一定讓媽安度晚年,不受半點委屈。”
我爸似乎有點累,喘了口氣,轉過臉,對著我們三個女兒,繼續說,“別說我偏心,你們是出嫁的閨女……我只有這么一個兒子,他還要給你娘養老送終呢。”
我沒有看大姐二姐的表情,反正我很平靜,我早有心理準備,我們家向來如此,兒子和女兒就是不一樣。
再說了,我媽行動不便,需要有人長期照料,真不是說句話的。
我爸不放心地盯著我哥看,“春生,你能做到嗎?”
我哥打了個愣神兒,嫂子一腳踹在我哥小腿肚子上。
我哥連忙發誓,“爸,放心,我和巧云一定會對我媽好的!”
我爸微笑著點點頭,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氣一下子泄了,躺下了,緩緩閉上了眼,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怪異起來。
姐姐們沒有吭聲,我也沒有吭聲,哥嫂也沒吭聲,但是,我能感受到嫂子的興奮。
凌晨4點,我爸與世長辭,享年8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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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小屋里傳出嫂子驚天動地的哭嚎,“我那苦命的爹呀,你怎么說走就走了呀。”
我娘差點從床上摔下來,幸虧被三姨扶住了。
棺材和壽衣都是以前準備好的,停靈三天,火化以后,才能入殮。
5月,我爹羽化成仙!
我娘哭成了淚人。
我哥哭成了淚人。
嫂子也哭成了淚人(估計是笑出了淚花)!
家里忙成了一團,院子里支起兩口大鍋,三叔是管事人,安排得有條不紊。
去親朋好友處報喪,扯孝布,搭靈棚。
孝子孝女,只管哭喪。
我痛徹心扉,我以后再也沒有爸了!
眼前浮現一幕幕畫面:
小時候,我爸每次做生意回來,都會給我買各種顏色的頭繩,還有花花綠綠的梨膏糖。
我參加小升初,中考,高考,我爸用自行車馱著我,我坐在后車座上,看著我爸高大的背影,感覺特別踏實。
我爸雖然看中我哥,但是,我能上985大學,再考研究生,我爸沒有少給我一分錢生活費。
沒有我爸,就沒有我的今天。
心里的痛,排山倒海一樣襲來,那種真正的痛,是從心底,由內而外發出來。
我悶悶地哭,淚水無聲無息滑下來,哭聲反而不大。
鄰村表哥來祭拜,旁邊的一聲哭嚎驚天動地,拿腔拿調,好像死了親娘老子。
我淚眼中看見大嫂拍著大腿,在嚎啕大哭,“我那苦命的爹呀,你怎么說走就走了呀?留下我們一家老小,可怎么辦呀?”
我都驚呆了,差點忘了哭。
隨著一波一波的親朋好友祭拜我爸,我們這些孝子孝女,都要陪著哭喪。
二姑和三姨悄悄扯扯我的衣襟,“妮兒啊,你悠著點兒,別人來了,再哭,三天呢。你看你大嫂……”
我一扭臉,屋里沒別人,大嫂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臉上哪有半點悲痛之色?
我含著淚,點點頭。這種痛不是想止住,就止住的。
大嫂就像最杰出的演員,人一來,她就變著花樣哭,哭聲又響又亮,完全壓住了我們三個閨女。
我和大姐二姐面面相覷,我想,大嫂也太能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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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爸終于入土為安。
天有四季輪回,人有生老病死。一個活生生的生命,怎么就消失了呢?
我三叔做主,讓我們這些女兒在頭七,把七七的紙都燒了。
我爸生命垂危時,我已經請假一個月,不能再請假了,我的課沒有人替我上。
我只好返回學校,坐在高鐵上,外面深深淺淺的綠色一閃而過,我的思緒飄出很遠……
我家在貧瘠的張家口農村,祖祖輩輩,土里刨食,勉強填飽肚皮,遇上老天不長呢,還可能餓肚皮。
我今年48歲,兄弟姊妹4個,我上面有2個姐姐,1個哥哥。
沒錯,我家有三朵金花,眾星捧月,圍繞我哥一枚金果子。
別看我是家里的老幺,還算受寵,時不時給爹娘撒個嬌。
要論受重視的程度,肯定不如我哥,我哥才是老喬家的獨苗苗。
我爹逢年過節,給祖先獻上六大碗,點上三炷香,再磕三個響頭,“列祖列宗在上,請保佑你們的42代孫——喬大鵬,功成名就,金榜題名!”
結果呢,我一個女孩家,長得劍眉朗目,英姿勃發,像個男孩子,祖宗老眼昏花,認錯了人!
我讀了985大學的研究生,我哥只上了本地的師范小中專。
不管怎么說,我和我哥都成了金鳳凰,“撲楞”一下,振翅高飛,飛呀飛呀,飛出了農家小院,捧上了鐵飯碗。
只不過,我哥是鎮上的初中老師,娶了同村的嫂子,嫂子就是普通的農家姑娘,不過,她特別能干。
我呢?一不小心,就飛遠了,跑到千里之外,當了一位大學老師,回家一趟,千難萬難。
再說說我嫂子,別看是一個農婦,沒念幾年書,卻不是省油的燈,她極有語言天賦,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哥哥掙錢,嫂子住田,他們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
想當初,大姐只比大哥大不到一歲,倆人前后腳出生。
我媽身子弱,帶不了倆孩子,為了重點培養我哥,就把大姐送到外婆家。
所以,大姐心里有怨言,不滿地說,“哼,你們不是偏向兒子嗎?就當沒我這個女兒!”
直到23歲,大姐才不得不回到我家,從我家里出嫁。
大姐只念了一年初中,嫁給了鄰村的姐夫,倆人臉朝黃土背朝天,生活很煎熬。
二姐好歹上了個高中畢業。不過,二姐很聰明,她嫁到了縣城,開了個水果店,小日子過得挺紅火。
想當初,我們家里4個娃,怎么養大成人呀?
幸虧我爸能干,走南闖北,做過不少生意,什么賺錢干什么,積攢下豐厚的家業。
但是,我爸是著名的喬老摳!才不舍得給女兒們多花一分錢呢!
我爸在村里給我哥建了二層小樓,還有一個漂亮的大院子。
我大侄子誕生以后,我爸更是樂開了花。
1992年,我哥在縣城買房子,我爸眼都不眨,拿了15萬!
后來,為了方便孫子在市里上學,我爸二話不說,拿了40萬,在市里置辦了一處房產,123平,房產證是我爸的名兒。
想想看,30年前,通貨膨脹了10倍。
眼看家底去了一多半,我爸摟住剩下的錢,不敢再給兒子了,老爸老媽還要養老呢!
我爸臨終之前,對我哥千叮嚀。萬囑咐,就因為放心不下我媽!
我媽比我爸還大一歲,吃苦耐勞,性格有點執拗,伺候了我爸一輩子,沒享過什么福。
屋漏偏遇連陰雨!去年,我爸在床上躺著,我媽急怒攻心,中風了,得了偏癱,出來進去,只能坐輪椅。
我爸是怕我媽受屈呀!我爸不想指望閨女,就想指望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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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我爸留的那處房產,至少值120萬,我爸還把80萬的存折給了我哥,不算老院子,都已經200萬了。
誰料想,嫂子拿到200萬剛3個月,嫌伺候偏癱老人麻煩,翻臉不認人。
嫂子扯著脖子嚷,“憑啥讓我們一家養老?老太太必須在三個閨女家輪流住!”
本來吧,嫂子拿到了房產證和80萬存款,心滿意足,想裝一裝孝順兒媳。
她卯足了勁兒,裝來裝去,總共才裝了三個月。
爹娘的宅基地和哥嫂的宅基地,就是前后鄰居,串門特別方便。
縣城的房子留給了我侄子,哥嫂沒有過去住,他們就在老家住。
我媽半身不遂,說話不清,吃飯拉尿都在自己屋里,所以,房間里總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兒。
我媽沒有住在我哥家,就住在自己家。
基本上,都是我哥在照顧,我哥上班了,嫂子就去關照一下。
伺候病人,的確是不容易,被拴得死死的,還要做飯喂飯,清理污穢,我嫂子差點吐了。
我哥在鎮上教數學,初中老師需要坐班,中午也回不來,傍晚,我哥才能到家。
一天,兩天,三天,一星期,一個月……
嫂子平時愛玩一玩小麻將,這下子,再也出不去了。
李大嫂喊她,“巧云,晌午摸幾圈啊?”
嫂子苦著臉說,“別提了,家里有這樣的老太太,出不去門啊?”
趙大嫂喊她,“巧云,咱們去城里逛逛呀。”
大嫂耷拉著臉說,“我算是倒了血霉了,被婆婆拴住了。”
一來二去,嫂子越來越不耐煩。
有幾天,嫂子悄悄出去玩兒,把我媽一個人撂在家里。
我媽想喝水,茶缸里沒有。我媽爬著去倒水,栽到在地上。
正巧,二姐過來看我媽,簡直氣炸了肺。
二姐指責說,“大嫂,怎么能把咱媽一個人放到家里?”
嫂子氣憤地說,“婆婆難道不是你們親媽嗎?憑什么總讓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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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其實,我們三個女兒沒有管嗎?根本不是。
我媽行動不便,不可能總讓哥嫂照顧。
大姐雖然跟爹娘關系不好,也時不時過去探望,住上三兩天。
二姐店里的生意很忙,不得不雇人看店,抽空也去幫忙,也會住上三兩天。
我離家遠,平時,照顧不了,怎么辦呀?我天天牽腸掛肚,心急如焚。
前一陣,不是放暑假了嗎?
我在家里住了一個月,每天陪著我媽說話,妥妥帖帖伺候我媽,就是想著,開學以后,我就照顧不了老太太了。
我嫂子在家,是不可能把我媽推到院子里和門外的。她怎么省事,怎么來!
我溫聲對我媽說,“媽,咱們去院子里曬曬太陽。”
我媽點點頭,我費了好大勁兒,把我媽抱到輪椅上,然后,推到院子里。
一早一晚,見見太陽,可以補鈣。
如果我媽覺得悶,我就把輪椅推到大門外,讓我媽跟左鄰右舍,說說話,吹吹風。
平時,我擔心我媽得得褥瘡,每小時給她翻一次身,每天都擦洗身子,還給她按摩。
我在家里這一個月,我媽氣色好多了,也逐漸從悲痛里走出來。
可是,我剛返回自己家三天,嫂子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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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嫂子挨個給我們姐妹打電話,“老太太不能動,不知道有多累人!我們得喂水喂飯,端屎端尿。靠我們一家可不行,你們三個閨女不能當甩手掌柜!”
我問,“嫂子,你想怎么辦?”
嫂子在電話里尖聲叫道,“小妹,你說怎么辦?反正是你們的親媽,兄弟姐妹4個,一人照顧3個月,輪流住唄。這樣,老太太有新鮮感!心情也好!”
大姐二姐氣憤地說,“她也好意思說出口,房子和80萬,怎么不說平分啊?”
我也覺得不公平,但是,能怎么辦呢?不能讓哥嫂把老太太扔到野地里吧?
我問我媽,“您是怎么想的?”
老太太腿腳不利索,性子卻特別固執,“我才不要去閨女家住……我死也要死到自己家。”
暈死,這可咋辦呀?
嫂子不想管我媽,我哥耳朵軟,肯定聽我嫂子的。
大姐二姐因為財產分配不公,不想把老太太接過去。
大姐經濟條件不好,甚至說,“你哥你嫂拿了錢,卻不肯養咱媽,實在不行,就法庭上見。”
我簡直要愁死了,該怎么辦呀?
@杯水明月明月嘆息:
這是我的同事喬老師家的真人真事,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按理說,喬老師的大哥大嫂拿到了父母的財產,就應該承擔絕大部分的養老責任。
大嫂得了便宜還賣乖,既想占便宜,還不想負責任,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但是,兄弟姐妹有手足之情,這是多大的緣分,才能托生在一家?還是不要撕破臉吧!
喬老師母親養老,在四家輪流住也可以,大哥大嫂應該補貼其他姐妹們一些。
但是,如果大嫂屬鐵公雞,一毛不拔,喬老師可能不在意,大姐二姐是不會同意的,該怎么辦呢?
附加一句,面對生命,專業停招,降低工資,似乎都是小case了。
希望我們擁有溫暖的家庭,幸福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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