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看早年春晚的朋友,誰沒被牛群馮鞏的段子笑到拍過大腿?連著十一年登春晚,拿了八次語言類節目一等獎,《小偷公司》放到現在刷到都能笑出眼淚。當年那可是國民度拉滿的頂流笑星,日子風光得旁人羨慕不來。誰能想到,放著好好的星途不走,他偏要折騰,最后折騰到傾家蕩產離婚凈身出戶,到老了的處境,出乎所有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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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末牛群正火,走在街上全是跟他打招呼的路人。他天生閑不住,相聲說夠了,轉頭去玩攝影辦雜志,還當了明星足球隊隊長,啥新鮮事兒都想摻一腳。2000年他扔出個震驚整個圈子的決定,去安徽蒙城掛職當副縣長,還放話蒙城不富他不走。
剛去那兩年他真干了不少實事,靠著自己的名氣跑招商,半年跑了幾百趟,談成二十多個項目,拉回來近五個億的投資。當年糖酒會上他三天簽了五千萬訂單,頂得上蒙城小半年的財政收入。下鄉看到聾啞學校破得漏風漏雨,孩子擠在危房里上課,他當場捐了兩百萬,又四處募捐湊了四百多萬蓋新校舍,辦起了牛群特殊教育學校。
為了讓學校能長期有穩定收入,他又開飲品公司建商貿城,攤子鋪得越來越大,連春晚的邀約都推了大半。誰知道沒經驗撐不住,飲品公司虧了錢,商貿城位置偏招不到商,最后成了爛尾。緊接著就傳出他貪污善款、借公益撈錢的閑話,難聽的話鋪天蓋地往他身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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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群一輩子好面子愛惜名聲,哪受得了這種無端非議。2002年他直接跑到全國政協禮堂做公證,把名下所有房產、存款、相聲版權、商標,連以后的演出勞務收入全捐了,就連遺體都簽了無償捐獻協議。他本想用這種方式自證清白堵住悠悠眾口,結果質疑聲一點沒少,反倒還有人說他故意演秀博眼球。
家底掏空名聲受損,常年兩地分居的妻子也跟他過不下去。2007年倆人辦了離婚手續,牛群凈身出戶,幾乎一無所有回了北京。當年風光無限的春晚大腕,一夜之間落到身無分文的地步,相聲圈早就沒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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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京之后他蝸居在天通苑的老舊小區,住沒電梯的六層,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快六十歲的人了,為了糊口啥活都接,主持民間婚禮、跑小縣城商演,甚至去出版社打雜,一個月也就一千多塊收入。后來有綜藝找他錄跳水節目,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那么大年紀從高臺往下跳,落地差點暈過去,就為了賺那點出場費。好多人看了都忍不住唏噓,好好的一副王牌怎么打成了這樣。
那段時間牛群最愧疚的,就是遠在美國讀書的兒子牛童。牛童1985年出生,從小到大牛群忙著在外折騰,壓根沒多少時間陪孩子。家里寬裕的時候也沒管過兒子學習,全靠孩子自己用功爭氣,最后考上美國弗吉尼亞大學還拿了全額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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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牛群已經把家產捐光,連兒子去美國的機票錢都拿不出來,機票錢還是牛童自己打零工攢的。牛童在國外半工半讀,餐館洗碗、做課外家教,學費生活費全靠自己賺,從來沒跟牛群伸手要過一分錢。牛群嘴上不說,心里一直堵得慌,覺得自己這個當爹的太失敗。
那時候周圍人都覺得,牛群這輩子折騰完了,老了肯定孤苦伶仃沒人管。誰能想到,就是這個他沒怎么操心過的兒子,成了他晚年最穩的靠山。2010年牛童從美國畢業,當地公司開高薪留他,身邊親友都勸他留在美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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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童想都沒想直接買了回國的機票回了北京。他沒借著父親的名氣進演藝圈,也沒讓牛群托關系找工作,自己借錢開了個小公司拍企業宣傳片。后來公司沒做起來,他又轉行去英語培訓機構當老師,憑著天生的幽默感講課生動有趣,沒幾年就成了機構的名師,收入也慢慢穩定下來。
工作穩定之后,牛童直接把家安在離牛群住處走路十分鐘的地方。他知道父親要強,不好意思接受接濟,就啥也不說,天天變著法子往父親那兒跑。周末就陪著牛群出去拍照,父子倆話不多,就這么慢悠悠走走拍拍,日子安安靜靜的。當年那個愛折騰不服輸的牛群,在兒子的陪伴下,性子慢慢也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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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去的六月底,很久沒露面的牛群發了一段給蒙城老藝術家祝壽的。里他素顏出鏡,一頭白發連眉毛都白了大半,臉上發福,眼角的皺紋清清楚楚。穿一件簡簡單單的上衣,說話慢悠悠的,語氣平和得不行,跟小區里普通的退休老頭沒啥兩樣。好多網友刷到都直呼認不出,完全沒了當年春晚舞臺上伶牙俐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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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換個角度看,牛群這一輩子真夠敢的,放著人人羨慕的安穩日子不選,非要去折騰自己想做的事,哪怕輸得一干二凈也沒低頭。現在不用應付是非不用跟誰證明自己,每天有兒子陪著,吃吃逛逛拍拍照,這樣的日子已經算很難得的安穩了。誰能想到兜兜轉轉大半輩子,最后最踏實的溫暖,居然是當年沒顧上的兒子給的。
參考資料:央視網 相聲名家牛群的半生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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