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駁的游輪,破舊的碼頭,讓我幾乎忘了這是2026年的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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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里混雜著柴油味和魚腥味,眼前的一切仿佛不是今天,而是上世紀的法屬印度支那。
我仿佛看見了杜拉斯筆下,法國少女與中國情人初次相遇的場景。
她在自傳體小說《情人》中寫道:她獨自倚在渡輪船舷邊,望著渾濁奔涌的湄公河水。在法屬印度支那,落魄的白人少女早已習慣路人的注視。她知道自己那身混搭的裝束怪異,卻又有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渡輪甲板上停著一輛黑色豪華轎車,車里坐著一位華裔富家青年。他遠遠注視著少女,猶豫許久后,終于推開車門,指間夾著一支英國香煙,一步步向她走來。
他神色局促,沒有笑容。遞煙給少女時,手控制不住地發抖。少女禮貌地拒絕了香煙,卻沒有拒絕他的靠近。
一段美麗的愛情故事,就這樣開始了。它始于彼此并不純真的欲望,但欲望是人性的一部分。
杜拉斯的文風,對我影響很大。我熱愛寫作,并堅持不用AI創作。人寫出的文字,才有穿透心靈的力量。
《情人》的開篇,是文學史上最經典的開頭之一:
“我已經老了。有一天,在一處公共場所的大廳里,有一個男人向我走來。他主動介紹自己。他對我說:‘我認識你,永遠記得你。那時候,你還很年輕,人人都說你美。現在,我是特地來告訴你,對我來說,我覺得現在你比年輕的時候更美。那時你是年輕女人,與你那時的面貌相比,我更愛你現在備受摧殘的面容。’”
我不知道,當我老去的時候,是否也會有一個年輕男人對我說這樣的話。
不過,有沒有,都沒有關系。
你愛我,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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