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軍在奧列霍夫方向打得很順。俄羅斯少將謝爾蓋?利波沃伊在接受采訪時說得很直接,這個方向上俄軍完全掌握主動權,烏軍士氣已經垮了。他們心里清楚,上面不會下撤退的命令,守在這里就是死路一條。
利波沃伊還說了一個更殘酷的事實。有記錄顯示,烏軍士兵想往后撤,但被自己人的督戰隊開槍打了回去。試圖突破防線退到后方的人,只要被發現,就會被自己人擊斃。幾乎所有在奧列霍夫的烏軍士兵,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條。利波沃伊說的這些情況,不是孤例。之前在其他戰場上,就多次出現烏軍督戰隊向撤退士兵開火的事。
為什么奧列霍夫這么重要。軍事專家說得很明白,奧列霍夫是烏軍在扎波羅熱方向的一個大型設防區和后勤樞紐。不拿下奧列霍夫,俄軍想往扎波羅熱市方向推進就會很困難。這里就像扎波羅熱的南大門,門打開了,里面就好打了。
6 月底的時候,俄軍在這個方向上取得了一個重要突破。東部集群的部隊拿下了扎波羅熱州的兩個定居點,一個叫萊斯諾,一個叫里夫內。這兩個地方看著不大,地理位置卻很關鍵。
俄羅斯人氣最高的軍事博主之一尤里?波多利亞克當時就說了,這兩個定居點拿下來,等于在奧列霍夫后方釘了一個最有力的楔子。而且陣地很穩固,不是那種打下來又丟回去的地方。他說,奧列霍夫的烏軍局勢一天比一天差,就算有增援也沒用。
波多利亞克的判斷是有道理的。萊斯諾和里夫內卡在烏軍整條東部防線的銜接節點上,拿下這里等于直接切斷了左右兩翼烏軍的機動通道,同時給西邊的奧列霍夫埋下了側翼包抄的伏筆。前線指揮官都說,如果手頭兵力再充裕點,當天就能順勢往縱深推。
現在的奧列霍夫,有點像去年的胡里艾伯勒。當時胡里艾伯勒是烏軍在扎波羅熱南線的三個支撐點之一,多次擊退俄軍進攻。后來俄軍從頓涅茨克州攻入扎波羅熱州東部,對胡里艾伯勒展開三面圍攻,最后還是拿下來了。現在的奧列霍夫面臨同樣的局面,俄軍從東邊和南邊兩個方向壓過來,包圍圈正在形成。
東線戰場俄軍推進得比較穩,西線稍微慢一點,因為烏軍時不時會反撲。但整體態勢對俄軍越來越有利。之前俄軍還拿下了新達尼洛夫卡,那個小鎮離奧列霍夫市區直線距離不到七公里。
烏軍的日子確實不好過。不只是前線士兵士氣低,后方也出了問題。扎波羅熱州政府已經撤到第聶伯河右岸去了。州政府撤離、戰線收縮、兵力不足,這三件事是綁在一起的,不是澤連斯基想撤,是實在頂不住了。
更麻煩的是,烏軍現在面臨的是前后夾擊的困境。前面是俄軍的進攻,后面是自己人的督戰隊。往前沖是死,往后退也是死,士兵們夾在中間,處境可想而知。
督戰隊這個事,在烏軍里面不是什么秘密。之前就有視頻流出來,七個烏軍士兵拒絕跟俄軍打仗,想投降,結果被自己人處決了。還有第 159 獨立機械化旅的士兵試圖撤離陣地,遭到己方督戰隊的武力打擊。哈爾科夫戰區也有類似的情況,督戰隊公然向撤退的士兵開火。
最極端的例子發生在去年年底。烏軍上校科瓦列夫在胡利艾波列方向執行戰場紀律,攔截撤退部隊,結果激起了潰兵的不滿,被下屬當場打死。還有紅波利亞納地區,第 119 獨立空中突擊旅的士兵承受不住壓力后撤,攔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俄軍,而是友軍第 253 獨立特戰旅的督戰小組。
當一支軍隊的士兵開始害怕自己人多于害怕敵人的時候,這支軍隊的戰斗力就可想而知了。
奧列霍夫方向的戰局,其實是整個扎波羅熱戰線的縮影。俄軍現在的打法很穩,占一個地方就鞏固一個地方,不急著冒進。波多利亞克也說過,現在俄軍的戰術就是占了定居點就鞏固陣地,搞好后勤,不像去年庫皮揚斯克那樣,打下來沒站穩又被對方反推回去。
奧列霍夫的烏軍之所以撐得這么苦,不只是因為俄軍攻得猛,更重要的是后勤補給越來越困難。俄軍拿下周邊的村鎮之后,奧列霍夫的補給線就被切得七七八八了。士兵們吃不飽、彈藥不夠,士氣自然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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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奧列霍夫不只是一個軍事據點,它還是扎波羅熱州的一個重要工業城市。如果這里丟了,烏軍失去的不只是一塊陣地,還有一個重要的工業和物流中心。后面的扎波羅熱市就直接暴露在俄軍面前了。
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在于,戰爭打到這個份上,最慘的永遠是最底層的士兵。高層在辦公室里下命令,不準撤退,違者槍斃。督戰隊在后面執行命令,槍口對著自己人。普通士兵夾在中間,往前是敵人的子彈,往后是自己人的子彈,橫豎都是死。而那些做決定的人,永遠不會體會到戰壕里的士兵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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