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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國的海軍司令,在同一場專訪里,能把兩句相互打臉的話說得臉不紅心不跳,這本身就是國際政治里一道值得琢磨的風景。澳大利亞國防軍總司令約翰斯頓最近接受《悉尼先驅晨報》專訪時的表態,就把這道風景演繹得相當完整。
他一方面繼續兜售那套用了很多年的"中國海軍意圖不明、危險性上升"的論調,另一方面又毫不避諱地承認,澳軍這些年常年跑到南海、東海乃至更靠近中國海岸線的水域,從事各種巡航、演習和抵近偵察。
合著他自己心里是清楚的,澳軍去中國家門口是家常便飯,但中國海軍一旦按國際法規定進入澳大利亞周邊公海,就成了必須警惕、必須限制的"反常動作"。我看到這段專訪內容時,第一感覺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熟悉的無奈。
這種論調在過去幾年里,從美國國防部長到英國海軍參謀長,從加拿大總理到日本防衛大臣,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在西方主流媒體上循環播放一遍。約翰斯頓這次的版本只是把主角換成了澳大利亞,劇本幾乎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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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事實層面的東西掰開揉碎講清楚。澳軍跑到中國周邊活動,按約翰斯頓自己的說法,是依托所謂"公開透明的國防戰略",是在履行維護貿易航線的正當職責。
他還順帶抱怨,中國海軍在攔截驅離過程中經常有"不專業"的舉動,構成"重大風險"。可近幾年中方軍事部門對相關海空相遇事件的官方通報,勾勒出來的畫面和他嘴里的版本完全是兩碼事。
絕大多數所謂"危險相遇",起點都是澳方軍機軍艦主動大老遠跑到中方海岸線附近,主動逼近中方演習海域或者戰備巡邏區。中方艦機的處置全程符合國際海上避碰規則和空中飛行安全慣例,保持了充分的安全距離。
倒是澳方機組人員,時不時來一手急轉彎、突然變速、拋撒干擾物這樣的動作,制造實際風險之后回頭把責任推給對方,這種操作在過去幾年的通報里出現過不止一次。約翰斯頓身為澳軍最高指揮官,怎么可能不知道一線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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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知道,是揣著明白裝糊涂。而且這種"裝糊涂",選擇在自己卸任前夕對外集中釋放,用意就更耐人尋味。我個人的判斷有幾層。
第一層,這是一次面向澳大利亞國內輿論場的定向輸出。澳大利亞政壇這些年有個規律——凡是選舉壓力大、財政預算吃緊、軍方項目遭受質疑的時候,"中國威脅"這塊招牌就要被搬出來擦一擦。
AUKUS核潛艇采購項目在澳大利亞國內爭議不小,幾千億澳元的天量投入到底值不值,反對聲浪一直沒有消停過。軍方高層這個時候站出來把中國威脅再渲染一遍,本質上是在為自己所在的利益共同體守住政治高地和預算蛋糕。
約翰斯頓即使人要走,位子還得留給自己人,聲音還得替軍方發出去。第二層,這是一次面向盟友體系的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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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英澳三邊安全伙伴關系走到今天,美國那邊對澳大利亞有明確的期待——你不光要出錢出力,還得在輿論場上跟得緊、喊得響。澳軍司令在卸任前夕的一次專訪,就相當于給美方遞上一份"我們一直在按劇本演"的成績單。
這種交作業式的表態,在西方軍事同盟內部很常見,不是澳大利亞一家的獨門生意。第三層,也是我認為最值得深究的一層,就是這套論調背后那種延續了幾個世紀的西方海洋思維定式。
從十六世紀葡西兩國劃分海洋勢力范圍開始,到十九世紀大英帝國的"日不落"海權,再到二十世紀美國海軍接管全球海道,前后差不多五百年時間里,"遠洋"這兩個字在西方人的語匯體系里,幾乎等同于"我可以隨便去的地方"。
現在的中國海軍已經具備了常態化遠洋部署、跨洲機動、多編隊并行行動的能力。2025年年初中國海軍艦艇編隊環繞澳大利亞一圈進行遠海訓練,全程在國際公海海域內進行,程序合法、動作規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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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么一次符合國際法的正常行動,把澳大利亞從政界到軍界攪得天翻地覆,媒體上"入侵""威脅""前所未有"這類字眼鋪天蓋地。為什么反應這么大?
因為它戳破了那個持續了幾百年的默認設定——原來公海自由航行這件事,中國也是能做的,也是可以對等做的。所以約翰斯頓這番話真正拆開來看,就不再是簡單的軍事表態,而是一次西方海洋特權面對新興大國海軍能力擴展時的應激反應。
這種雙標不是理論問題,是利益問題。他們不是不認可國際法,而是只認可對自己有利的那種國際法。我倒是想給澳大利亞方面提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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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雙重標準這種事,短期能忽悠國內選民,長期會把自己搞得非常被動。澳大利亞是海洋貿易國家,能源出口、礦產出口、農產品出口,幾乎全部依賴海運通道。
如果澳大利亞堅持"我可以走遍全世界,你不許來我家門口"這種邏輯,那么反過來講,其他國家也完全可以援引同樣的邏輯限制澳大利亞商船和軍艦的通行自由。真到那一天,是澳大利亞受損失還是中國受損失,賬很好算。
海洋自由這四個字的價值,恰恰在于它對所有國家都平等適用,而不是變成某些國家的私產。再從戰略層面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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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這大半年時間里,整個印太地區的態勢處在一個明顯的再平衡節點上。美國方面繼續把資源和注意力往西太平洋傾斜,可國內政治的撕裂讓它的對外承諾越來越難兌現。
日本剛剛在防衛預算上又加了一檔,韓國那邊則忙于內部政治議程。澳大利亞夾在AUKUS的高投入承諾和自身財政承受力之間,越來越焦慮。
這種焦慮往往會通過強硬涉華言論對外釋放——不是因為中國真做了什么威脅性的事,而是因為西方陣營需要用外部壓力來解釋自己內部的緊繃。約翰斯頓這番話立得住立不住,最終不看他嘴上怎么說,而要看中國海軍會不會因為他這幾句話就調整自己的航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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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顯而易見——不會。國際公海就是國際公海,任何國家的艦船依照國際法都可以合法通行,這不是澳大利亞國防軍總司令一句"我感覺危險"就能改寫的規則。
中國海軍按自己的節奏走出去、走遠洋、走常態化,這是一個正常大國海軍該有的樣子,不需要向任何人請示,也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我最后想跟頭條上的老哥們講一句實在話。
西方軍方大佬們越是喋喋不休地渲染"中國威脅",越是說明他們內心已經承認了力量對比正在發生結構性變化。真正強大且自信的一方,從來不需要靠喊話來提示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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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戰時期美國海軍幾乎天天在蘇聯周邊海域游弋,可美國國防部長從沒站出來說"蘇聯艦艇不許進大西洋",為什么?因為那時候美國有底氣按規則玩。
今天澳大利亞這位司令急著劃雙標、急著劃紅線,恰恰是心里沒底的表現。想要享受海洋自由的國家,就得接受海洋規則對所有國家一視同仁;只想獨占特權、不愿意承擔對等義務的想法,已經跟不上這個時代了。
這不是誰的主觀意愿,而是國際格局演進過程中一條硬邦邦的邏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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