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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是我們命運的悲歡離合。--高斌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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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給天堂的外公
口/馮詩語
親愛的外公:
見字如面,還未提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離別這一課,我怎么也學不會。天上多了一顆星星,地上少了一個愛我的人。不善言辭的我只能記下一通流水賬表達對您的思念。今天是2026年5月24日,是您離開的第21天。凌晨1.39分我從夢中醒來,突然對您的思念格外強烈。腦海里反反復復都是兒時和您在一起的畫面。我想,一定是您回來看我了對嗎?直到現在我還覺得您一直還在,從未離開。
最近我總是能夢到送您歸于塵土的那天,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一句也說不出來。想到以后我喊“外公”都再無人回應了…承蒙幼小得您庇護,養育之恩沒齒難忘。您和外婆把我帶到5歲我便回到爺爺奶奶家去上學了。爸媽在外上班,爺爺奶奶忙著做生意平時也不怎么管我。爺爺平時接我放學的時候管自己走在很前面,我只能在后面默默追趕,街坊鄰居看到都開玩笑說到你“放牛”呀!只有您時常過來探望我的時候,我才不用羨慕別的同學放學時都能有好吃的。因為您總會買好吃的等著我放學并接過我的書包。回到家發現我的衣服褲子臟了叫我換下來幫我搓洗干凈。
后來我上了小學,只有節假日寒暑假才會去上去玩了。因為村里沒有小店能買零食,您總會對我說:“走,我們去買東西吃!”然后帶我走上十多分鐘的路到隔壁村去挑選買上一袋零食,回家路上我邊走邊吃,您也會和我嘮嘮一些好玩有趣的事。您是個喜歡到處走來走去愛趕熱鬧玩的人,平時周末都來家里看我和弟弟,那時候弟弟還小,飯后您總說:“我們上街去走走,不帶弟弟!”每次都會給我買東西。小時候總覺得有了弟弟后沒人顧得上我,但在您這里不是這樣。后來弟弟長大些了就變成帶著我倆逛街,給我倆買東西。再后來我上了初中到了青春期不喜歡出門,就變成只帶了弟弟;回來發現我起床了,便又單獨帶我一個人出去吃早飯。我不愿意去的時候您總會說:“不吃早飯怎么行呢!”或者給我錢讓我自己去買。再后來我們都長大了,也不怎么愿意出門走動了,又變成了您自己一個人上街玩......每次您回去前都會偷偷塞給我錢,一開始我都不肯要,您就會不高興,扯來扯去最后錢掉地上頭也不回管自己走去,就等我撿起來收下。您總說讓我喜歡什么自己買。好好讀書!不要學壞樣!有一次我們這廟會,您過來玩,發現我腳上的涼鞋破破爛爛被我自己用膠水縫縫補補的不像樣。馬上帶我去店里讓我選一雙新鞋。我害怕被媽媽說,也不敢選。您一直讓我去選個喜歡的,試試看,不要擔心價格貴。在我選了一雙后得知價格您卻說:“這么便宜的就好了?再去選一雙吧!”我卻堅持不要。您買下后叫我直接穿上回家。媽媽看見了說了幾句,您連忙說:“那個鞋都補的沒法穿了!我讓丟了!她自己選的喜歡好穿就好了!”小時候對漂亮包裝的文具用品也都離不開眼,看中一套圓規尺套裝,還有一盒包裝漂亮的橡皮。問了價格后您說:“選一樣買就好。”我選了那盒圓規,居然要15元。第二天起來上學聽見您問媽媽要些零錢坐車回家。媽媽念叨:“你怎么身上會連坐車的錢都拿不出來了!”您也沒說出自己身上最后的錢都是用來給我買東西了,只是擺擺手笑笑說:“我先上去啦!”
后來有一次您出去玩好像摔倒了,住院了幾天。確診了阿爾茲海默癥,我得知后非常難過,我怕和網上看到的一樣您會走丟您會把我忘記。那是個冬天,您只穿了條秋褲手上拎著一個暖爐就走到了我家。我非常驚訝您一個人是怎么來的,但更多的是心疼看見您這個樣子。您嘰里咕嚕和我說了一堆話,我偷偷哭了很久,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覺得以后您應該再也不能一個人出門玩到我家來了,也是從那天起我突然覺得您好像開始變得老去……從我們回來您能爬上樓來看看我們,再變成爬不上樓;再變成走到門口迎接我們;再變成拖著腳步慢慢挪;再變成走不動了只能躺在床上……于是我開始瘋狂記錄想留著您的點點滴滴。
最后一次見到您是5.4日,您就那樣安詳的躺在里面,好像只是睡著了一樣。之前遠遠的看見別人家里這樣的情景總會不由的害怕,可是現在變成您躺在里面,我再也不會害怕。下車第一時間趕緊跑進家里先看看你,我不信您已經走了的事實,第一時間都沒顧著先上一炷香。我盯著您看了很久很久,哭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總以為來日方長,但卻忘了世事無常。生命是個圓,我們終會再相見!不求您保佑我,只求您一定要過上更好的生活!外公一路走好,愿您在天堂一切安好!我會永遠記得您的!
您的外孫女
2026年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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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都在努力,也必將為文學事業而做出草根的奉獻!熱愛,志趣,是生命最光彩的部分!感謝有您感恩有您!感謝一路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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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直都在努力》
作者: 編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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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委會集體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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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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