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民國的名人婚戀,大部分人都只記得陸小曼和徐志摩的八卦,很少有人提起陸小曼的第一任丈夫王賡。這個王賡可不簡單,他是美國西點軍校那屆畢業生里唯一的中國人,28歲就當上了少將,放到現在也是妥妥的精英天花板。可就是這么個牛人,第一段婚姻鬧得人盡皆知,最后體面放手,轉身找了個和陸小曼完全不同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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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賡這個人跟當時上海灘的名流玩不到一塊去。他受過西點的嚴格訓練,滿腦子都是紀律和效率,平日里不咋愛出風頭,有事就埋頭干活,跟那些靠口才搏名聲的玩法完全不搭。那會兒北洋政府特別看重留洋學軍事的人才,他剛好踩在了時代節點上,年紀輕輕就升到少將,還參與創建了后來發展成新38師的稅警總團。
王賡的生活節奏從里到外都是軍務,常年在外奔波,能留給家里的私人時間少得可憐。1922年他和陸小曼結婚,整個上海灘都轟動了,一個是年輕有為的少將,一個是名滿天下的才女,所有人都說這是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可外人看著般配,過日子才知道倆人根本不對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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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曼就愛上海灘的熱鬧,舞會、沙龍、名流局天天轉,就喜歡有人陪著她玩,跟她聊風花雪月找共鳴。王賡滿腦子都是軍務和報表,每天按點作息,連出門應酬都嫌浪費時間。一個要陪伴要浪漫,一個要履職要效率,兩個人的生活節奏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那時候王賡忙得腳不沾地,還托朋友徐志摩多幫忙照看一下陸小曼,誰知道一來二去,兩個人的關系就越了界。放到現在這都是頂流大瓜,擱在民國開放的上海灘社交圈,沒幾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王賡知道之后沒鬧沒罵,居然安安靜靜同意了離婚,這段人人看好的婚姻,剛好維持三年就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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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賡離婚之后沒消沉,該干嘛干嘛,繼續回部隊干他的活兒。外人說他有風度也好,說他心大也好,他從來沒在外頭說過陸小曼一句不好,就安安靜靜放了手。陸小曼轉頭嫁給了徐志摩,繼續當她的社交圈頂流,兩個人從此各走各的路,再也沒糾纏過。
過了十四年,王賡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段婚姻,第二任妻子叫陳劍趣,出身江南的書香門第。這個陳劍趣跟陸小曼完全不一樣,不喜歡出風頭,也不愛混社交圈,性子沉穩懂規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王賡經歷過第一段婚姻的風波,早就厭倦了熱鬧,就想找個安穩的日子過,兩個人剛好互補。
兩個人沒辦什么轟動的婚禮,也沒鬧出什么花邊新聞,日子過得安安穩穩很低調。沒多久陳劍趣就給王賡生了一兒一女,家里一下子就滿是煙火氣,王賡奔波了半輩子,終于嘗到了穩定家庭的滋味。人到了不同年紀對婚姻的需求真的不一樣,年輕的時候都愛那種耀眼帶勁的,到了中年才明白,安安穩穩吃飯過日子才是最難得的。
可惜安穩日子沒持續幾年,抗戰的局勢就越來越緊,每個人的生活都被戰事徹底打亂,王賡也不例外。1941年底,國民政府派他赴美考察軍事技術,他是西點畢業的,熟悉美國的軍事體系,沒人比他更合適這個任務。那時候太平洋局勢已經極度緊張,路上到處都是戰亂,通訊醫療條件都差得離譜。
王賡一路輾轉,走到北非的時候就突然病倒了,病來得又兇又快,缺醫少藥根本撐不住。1942年深秋,王賡在開羅去世,年僅四十八歲,正是一個軍人本該發光發熱的年紀。他最后沒能回到祖國,只能安葬在開羅的英聯邦戰爭公墓,永遠留在了異國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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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賡走后,陳劍趣一個人挑起了家庭的重擔,獨自把兩個孩子撫養長大。很多人提到王賡,到現在都只記得他是陸小曼的前夫,忘了他是一個始終為國家軍務奔波的職業軍人。他這一輩子,踩過留洋精英的風口,經歷過婚姻的波折,最后死在抗戰的公務路上,本身就是那個大時代里一個很典型的縮影,很多選擇其實從來都由不得自己。
參考資料:環球人物 民國留美軍官王賡的婚戀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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