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尼拉時報重磅！菲副總統歷史性彈劾案大概率作廢，任命法官違憲

這案子拖了一年多，從2024年底四份彈劾狀遞交，到2025年最高法院把程序退回，再到今年重頭再來。

菲律賓政壇這出戲，越看越離奇。眼下的關鍵點已經變了。薩拉有沒有罪，反倒成了次要問題。

審她的這個＂庭＂合不合法，才是要命的地方。地基一塌，前面所有活兒都白干。參議院這回下的賭注不小，火藥桶已經點著了引線。

參議院早在2026年5月18日就以彈劾法庭身份完成了宣誓。真正的實質庭審拖到7月6日才開鑼。

前后隔了差不多兩個月，才走進正題。開庭頭一天，戲來了。焦點沒落在被告席上的薩拉身上。

主持人的位子歸誰坐，反倒成了當天最熱的話題。菲律賓各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全對準了參議院大廳。

7月6日那天，副總統薩拉本人沒露面，改由律師團出席。就在這一天，參議員們以12票對8票選定弗朗西斯·埃斯庫德羅擔任主持官員。

圍繞參議院第48號決議的修正條款，各派吵得不可開交。12票這個數，只是簡單多數。可它撬動的卻是憲法層面的大梁。

阿蘭·彼得·卡耶塔諾參議員在開庭前就發過警告。他質疑參議院變更主持官員的做法在憲法上根本立不住。

同僚們這么隨意調整規則，可能把整場審判的法律根基都搭進去。

卡耶塔諾這個人不能忽略。6月3日那場會議趕下參議院議長位子的，正是他本人。他這次跳出來抗議，一半是法律問題，一半是政治恩怨。

真正給這場審判澆冷水的，是一位國際法學者。國際法顧問梅利莎·洛哈周一發聲，直指埃斯庫德羅被選為薩拉·杜特爾特彈劾審判主持人，跟當年制憲者的意圖對不上，整個程序可能被判無效。

她翻出1986年制憲委員會的記錄做證據。制憲者當時的想法，是除了總統彈劾案，其余彈劾案都應該由參議院議長來主持。

制憲委員克里斯蒂安·蒙索德和希拉里奧·戴維德二世有一段對話，幾乎把問題講透了。蒙索德當時反問了一句：＂難道不是只有在菲律賓總統受審時，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才會主持嗎？＂

戴維德聽完，主動就把修正案撤了。四十年前的一句反問，四十年后成了壓在參議院頭上的大石頭。洛哈這套論證的殺傷力，不能小看。

菲律賓最高法院解釋憲法模糊條款的時候，歷來看重制憲原始記錄。這不是學者們紙上談兵，背后有大把判例撐腰。

四十年前的一句反問被人翻出來做證據，等于把整場庭審逼到了墻根。

參議院也不是沒有反駁。參議員弗朗西斯·潘吉利南針對卡耶塔諾的違憲指控做出回應。他主張憲法給了國會自行制定程序規則的完整權限。

任何在這套規則下推進的程序，都可能因為法律瑕疵被推翻。主持官員在庭審中有一項核心權力，負責裁決異議、處理程序問題。

一旦這個人的身份不合憲法，他敲的所有錘子都得作廢。大白話講，就是這個＂法官＂壓根沒資格坐上去。

不到二十四小時，杜特爾特陣營就把事情捅到了最高法院。7月7日周二，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和以伊斯拉埃利托·托雷翁為首的九名律師，向最高法院遞交了緊急動議。

他們請求叫停參議院的彈劾程序，一并質疑埃斯庫德羅擔任主持官員的資格。這份21頁的＂極緊急聲明與動議＂要求最高法院頒發維持原狀令或類似臨時救濟，先把庭審停下來，等憲法爭議裁決完再說。

這份動議不止一處攻擊點。申請方還搬出了6月3日那次修改規則的會議。他們說這次會議本身就違憲。

參議院據稱沒達到法定人數。修改規則前必須提前一天通知的程序要求，也沒走完。

更麻煩的是，那次修正案是以普通立法機構身份通過的，不是以彈劾法庭身份。當天參議院24名成員里只有12人到場，湊不齊憲法要求的多數。

12人這個數字很微妙，正好卡在過半的臨界線上。案子往深里挖，還得倒回一段。

2025年7月25日，最高法院以13票贊成、0票反對、2票棄權做出裁決。法院認定針對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的彈劾條款違憲，理由是違反了憲法第十一條第三款第五項的＂一年禁止規則＂，同時也違反了權利法案里的正當程序權利。

那是薩拉第一次躲過一劫。這次卷土重來的第二次彈劾，從開局就籠罩在一層疑云里。

指控本身也夠重的。四項彈劾條款的頭一條，指控杜特爾特涉嫌濫用副總統辦公室和教育部合計6.125億比索的機密資金。副總統辦公室占5億比索，教育部占1.125億比索。

金額不小，又涉及機密資金，加上她曾經掌管教育部的這層身份，本來是可以在法庭上打得有聲有色的一場硬仗。可惜程序問題一擋，實體審理走不動。

2026年5月11日，眾議院以257名議員贊成的表決再次通過對杜特爾特的彈劾。5月14日，眾議院正式把彈劾條款遞交給參議院，程序障礙就此掃清。

眾議院這輪動作干脆利落。參議院卻在最后一公里栽了跟頭。菲律賓政壇的老毛病又冒頭了——該快的時候慢吞吞，該穩的時候亂糟糟。

政治賬更復雜。6月3日那場＂宮變＂把原本的參議院議長卡耶塔諾趕下臺，換上埃斯庫德羅做主持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背后是馬科斯派系在收拾杜特爾特派系。可這種硬來的操作，把原本能走穩的法律程序變成了赤裸裸的政治動作，反而給了對手最好的反擊口實。

這就是菲式政治的通病——情緒壓過程序，短期贏得漂亮，長期漏洞連片。

洛哈還撂了一句狠話。要是參議院堅持沿用她所描述的這套違憲主持規則往前走，參議院多數派可能面臨整場彈劾審判被判無效的結局。這句話分量重。

真走到那一步，就是兩次彈劾兩次流產。菲律賓憲政史上，估計要新增一條荒誕紀錄了。

跳出這場鬧劇，看看更大的背景。中菲之間圍繞南海的博弈還在繼續。馬科斯政府一邊拿薩拉開刀清洗內部，一邊加速倒向美日構筑的對華包圍圈。

薩拉背后的杜特爾特家族，對華路線相對溫和。她要是真被拉下馬，馬科斯政府對華的強硬路線可能進一步失去內部制衡。

從我們中方的角度看，這不是簡單的司法新聞，而是菲律賓內部權力格局重塑的關鍵節點。最高法院大概率會介入。理由有三條。

第一，2025年那次已經有先例，最高法院對政治性極強的彈劾案，并不手軟。第二，程序瑕疵實在太明顯。

法定人數、通知程序、身份錯位，三個問題堆在一起，法官很難裝看不見。第三，杜特爾特家族的政治能量還在。

2028年大選的棋局才剛開局，誰也不敢把她一棒子打死。留給參議院多數派的時間窗口其實很窄。

最高法院一旦頒發維持原狀令，庭審馬上中止。前面所有取證、傳票、宣誓都得重新掂量法律效力。

要是幾個月后再一次被宣告違憲，對馬科斯政府的政治打擊就是雙份的——對手沒扳倒，執政權威也賠了進去。

菲律賓這場大戲才剛開鑼。真正的高潮，估計還得在最高法院那間大殿里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