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國民政府籌建“國語”推行委員會,開始在全國范圍內推廣普通話。
然而,這件事的進展并不怎么順利,時至今日,都還不能保證全國人民都已經講普通話了。例如廣東、福建和江浙等地區,較濃的方言還在流行,讓人聽不懂。
作為曾經的領袖,蔣介石終其一身,其實普通話也講得不怎么溜,比如他的那句“娘希匹”口頭禪,讓人聽了簡直不要太上頭。
也正因為他的方言口音太重,曾“讀錯”過一個字,這讓全國群眾也跟著“讀錯”。
一、蔣介石“讀錯”的字
黃埔軍校,是與蔣介石羈絆一生的學校,正是在這里擔任校長,他的人生才發生逆轉。但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讀錯”了黃埔軍校中的“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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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軍校的校名,其實直接與它所在的校址——廣州黃埔長洲島有關,它本來叫“陸軍軍官學校”,但人們都樂意將它稱為“黃埔軍校”,新的校名由此而得。
確實,“黃埔軍校”這個校名,遠遠比它原來的名稱“陸軍軍官學校”更加聲名遠播,影響力也更大。
1924年后的中國歷史,多數史書都頻繁提到“黃埔軍校”幾個字。比如介紹徐向前、陳賡、左權、粟裕、胡宗南、杜聿明、鄭洞國等人的時候,都會提到“他們畢業于黃埔某某期”,而不是“他們畢業于陸軍軍官學校某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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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盡管“黃埔軍校”有如此威名,卻未曾出現在文件或正式的公告上,只是被人們口頭提及。
蔣介石也很喜歡將“軍官學校”稱為“黃埔軍校”。但讀到“埔”字時,他讀的不是“埔”的原來讀音“bù”(通“不”、“布”、“部”等),而是讀作“pǔ”(通“浦”、“譜”、“溥”等)。
經他這么一讀,來自五湖四海的學生也跟著將“埔”字讀作“pǔ”,因而,“pǔ”的音被流傳了下來,并形成一種習慣。
如今,《新華字典》將蔣介石的這個讀音收錄了進去,讓“埔”字擁有兩個讀音:“pǔ”和“bù”。所以,人們說到“黃埔軍校”時,都會說成“黃埔(pǔ)軍校”,而不是“黃埔(bù)軍校”。
不少人疑惑,蔣介石讀過四書五經、接受過近代教育、甚至兩度留學日本,難道一個“埔”字還不認識嗎?是不是文化低?
二、蔣介石的讀音
蔣介石把“埔”字讀作“pǔ”,和他的受教育程度無關,也不是他讀錯了字,而是和他改不掉的口音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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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漢語拼音歷史時,人們往往將朱文熊在1906年發表的《江蘇新字母》,視為“最早的方案”。兩年后,劉孟揚寫的《中國音標字書》,也被列為“最早方案”之一。
然而,盡管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寫出了這樣的著作并大力倡導給漢字注音,但清王朝末期以及整個民國,都沒有對漢語拼音進行普及,學習漢字,只能通過老師的口傳耳授。
真正普及漢語拼音,是在1958年之后。
1958年2月,《漢語拼音方案》被全國人大批準頒布,此后,中國的教科書上出現了時至今日我們還在用的拉丁字母拼音。也因為這一舉措,現在的人們很少讀錯字,除非不認識卻胡亂地讀。
這樣說來,在蔣介石受教育的那個年代,他根本就沒有接觸過漢語拼音,哪來的讀錯拼音?
據《中文國際》的說法,蔣介石其實將“黃埔軍校”讀成了“黃浦(pǔ)軍校”。
這里的“黃浦”,就讓人非常熟悉了,是“黃浦江”,是那一條位于江浙地區的長江匯入東海的最后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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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是哪里人?浙江奉化人,他對黃浦江非常熟悉,相當于鄱陽人知道鄱陽湖一樣。
這么說來,蔣介石將“黃埔”讀成“黃浦”,讀錯的可能性很低,畢竟他是一個自尊性很高的人,不會做出一些當眾出丑的事,他帶著口音讀“埔”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江浙一帶的方言,對一些字的讀音經常混淆到一起。比如浙江的麗水,在當地讀麗(lí)水,但現在人卻讀成麗(lì)水;又如臺州,當地人讀臺(tāi)州,現在卻讀作臺(tái)州……
就這一點而言,蔣介石不是讀錯了字,而是他那樣的讀法,居然成了一種流行。
結語
普及普通話,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這個過程經歷過“迷茫期”,就是沒有政府支持,群眾卻盲目探索的時期;之后來到推廣期,比如國家在1958年后推廣漢語拼音;再之后才是流行期。
就當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其實還沒有完全實現全面講普通話。一些地方還有方言,一些地方則保留著民族語言(講普通話并不意味著抹除民族語言)。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些字“讀錯”是比較常見的,比如蔣介石的“錯誤”。但其實他并沒有錯,只是讀出了另一個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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