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6日,菲律賓參議院開庭審理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彈劾案,這是該國歷史上頭一回審判現任副總統。你猜薩拉本人干了什么?她沒出庭,但她的首席律師希拉·西森一開口,就扔出了一顆“核彈”。
西森律師說,薩拉被指控濫用那筆6.125億比索機密資金,從申請、批準到撥付,全部走的是總統馬科斯政府的正規流程,甚至由總統本人簽字。這下可好,總統府先批了錢,如今又拿這筆錢來彈劾副總統,這不就是“錢你批的,罪我背”嗎?控方的核心指控,在程序根源上瞬間垮了。
現在講個細節:2022年10月18日,副總統辦公室提出機密資金申請,由時任預算部長潘甘達曼通過執行秘書貝爾薩明向總統提交備忘錄。2022年11月28日,總統辦公室簽署批準,由貝爾薩明代簽。12月20日,臨近財年尾聲,資金卻照常全數撥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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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琢磨一下這背后的法律邏輯。菲律賓法律規定,副總統沒有大額機密資金的獨立審批權,所有涉密專項撥款必須由總統簽字核準。辯方據此反問:如果流程違法,批準者馬科斯難逃干系;如果流程合法,那薩拉使用已批準資金何罪之有?
更狠的是,辯方已經將前預算部長潘甘達曼、前執行秘書貝爾薩明列入了己方證人名單。他們打算讓馬科斯政府的前高層官員親自上庭,為資金審批的合規性背書。這一招,等于直接把火引向了總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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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想,這場彈劾案到底圖什么?說白了,這是兩大政治家族的終極攤牌。2022年大選時,馬科斯和薩拉還是競選搭檔,強強聯手。但馬科斯上臺后轉向親美,路線分歧加劇,聯盟迅速破裂。
看看他們清除對手的鏈條:先動老杜,薩拉的父親、前總統杜特爾特被移交海牙國際刑事法院,面臨“禁毒戰爭”反人類罪指控;再打薩拉,利用彈劾機制,意圖永久取消她2028年總統參選資格;清理盟友,支持杜特爾特的參議員接連被調查或通緝。
辯方律師西森在庭上直接喊出了反戒嚴口號“永不忘記”,把彈劾案從法律問題拔高到政治清算層面。她提醒參議員和民眾:今天能這樣對待副總統,明天就可能用同樣程序處理任何政敵。這話戳中了馬科斯家族的歷史傷疤——戒嚴統治。
說到控方的指控依據,審計署報告指出,1.25億比索的機密資金在11天內花光,甚至有爆料說24小時內就沒了,存在憑證缺陷和“幽靈收款人”等問題。但辯方沒糾纏這些細賬,而是從更高維度反駁。
辯方說,審計結果還在司法審查期,薩拉已申請復議,上訴權沒用盡。即便資金使用有瑕疵,那也是流程執行中的監管問題,不能算副總統個人的“嚴重違憲”或“貪污”。把審批者和使用者割裂追責,本身就是不公。
更尷尬的是,控方核心證人是被開除的雇員,動機存疑。“24小時花光”的爆料,在“總統府批準”這個事實面前,怎么看都像精心編排的政治丑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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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懸念落在參議院。要罷免薩拉,需要24名參議員中三分之二,也就是16人投贊成票。這個數字極難達成,杜特爾特家族在基層仍有龐大支持者網絡。
民意是一把雙刃劍。如果政治清算色彩過重,會激發杜特爾特支持者的憤怒,把薩拉塑造成“被迫害的殉道者”,反而助長她2028年大選的人氣。反之,如果資金使用真有嚴重腐敗且證據確鑿,她的“選票合法性”也抵消不了違法行為。
辯方還援引最高法院2025年和2026年的兩次裁決,宣布眾議院第一次彈劾薩拉的程序違憲。這表明司法系統對政治激進追責存在制約,參議院審理時得格外小心。
接下來有三條可能路徑:一,馬科斯險勝,薩拉被定罪,終身禁選,但會激化兩大陣營對立,政壇長期撕裂。二,彈劾失敗,薩拉政治“超生”,參議院未達16票,她無罪,這會被解讀為民眾意志對精英政治的勝利。三,長期扯皮,審判拖至半年,家族矛盾占據所有注意力,經濟民生無人問津,美國等國可能借機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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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彈劾案的本質,不是單純的腐敗問責,而是馬科斯家族與杜特爾特家族在權力交接期的生死搏殺。辯方首日拋出的“審批鏈”反制,不僅粉碎了控方劇本,更把一場針對副總統的審判,變成對總統本人執政合法性的公審。
無論結果如何,這場博弈已經暴露了菲律賓政治制度的脆弱。當巨額機密資金能成為政治籌碼,當“反戒嚴”歷史口號能在一場彈劾中重新激活,最終的代價永遠是那些無法改變權力游戲的普通人。這事兒你怎么看?評論區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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