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報到那天,一個看著楚楚可憐的貧困生學妹,求我兒子幫她把行李箱提上六樓宿舍。
上一世,我教導兒子要樂于助人,讓他去幫一把。
行李剛放下,她就跑到教務處,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兒子在樓道死角企圖Q犯她。
處分下發那天,兒子省理科狀元的名頭成了全網嘲諷的笑柄。
兒子受不了鋪天蓋地的蕩婦羞辱和謾罵,從教學樓頂一躍而下。
我丈夫一夜白頭,在找學校討說法的路上出了車禍。
她卻以“弱勢群體受害者”的身份拿到了四年的全額助學金,還被保送了研究生。
在校友會代表發言時,她直視著臺下滿臉淚水的我,微微一笑。
“阿姨,有些痛苦,也是成長路上的墊腳石不是嗎?”
重生一世,學妹指著那個巨大的箱子紅了眼眶。
“阿姨,我實在搬不動,求學長幫幫忙吧……”
我拉著兒子的手,面無表情。
“哦,搬行李啊,你可以花五十塊錢請門口保安大叔。”
......
蘇曉雅愣住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拒絕得這么干脆。
“阿姨……”
“我家里窮,交完學費已經沒有生活費了。五十塊錢對我來說,是一周的飯錢。”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淚。
“我不是故意來添麻煩的。但我只有一個人……”
這哭聲穿透力極強,周圍的人群立刻圍攏過來。
一個穿著名牌短袖的男生站了出來,皺著眉看我。
“阿姨,你這話也太冷血了吧?大家都是同學,男生幫女生提個行李怎么了?”
旁邊一個大媽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看把這小姑娘委屈的。你們穿得光鮮亮麗的,怎么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現在的有錢人啊,就是自私。”
指責聲四起。
蘇曉雅低著頭,肩膀抽動得更厲害了。
陳浩上前一步想說話。
我抬手攔住他,看著那個穿名牌的男生。
“你覺得她可憐?”
男生挺起胸膛:“當然!幫助弱勢群體是基本素質。”
我點點頭。
“行。那你幫她搬上六樓吧。”
男生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行李箱,臉色有些不自然。
“我剛打完球,手腕疼。再說了,她求的是你兒子,又不是我。”
我笑了,轉頭看向那個大媽。
“大媽,你同情心泛濫,你替她出那五十塊錢雇保安啊。五十塊錢買你一個大善人的名聲,多劃算。”
大媽臉色一僵,往后退了一步。
“神經病吧你!非親非故的我憑什么給她出錢?”
人群安靜了。
我重新看向蘇曉雅。
![]()
聽見了嗎?大家都很同情你,但都不想出力,也不想出錢。”
蘇曉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阿姨,你為什么要這么羞辱我?我不就是窮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窮你有理?”
“你窮,所以全世界都該給你讓路?你窮,所以別人的時間和體力就活該被你白嫖?”
“我兒子是理科狀元,不是免費勞動力。”
“陳浩,我們走。”
我拉著陳浩,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走出很遠,陳浩低聲問我:“媽,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是校友。”
我停下腳步,看著這個上一世被逼得跳樓的傻兒子。
“記住,永遠不要隨意散發你的同情心。”
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聽你的。”
下午三點。
我和陳浩剛在校外的酒店安頓下來。
陳浩的手機響了,是輔導員王平打來的。
電話那頭,王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陳浩,你現在立刻來一趟教務處。”
“帶上你家長。”
陳浩開的是免提。
我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該來的,還是來了。
陳浩問。
“王導,出什么事了嗎?”
“出什么事?你還有臉問!”
王平冷笑了一聲。
“蘇曉雅同學現在就在我辦公室哭!她說你中午在圖書館北側的消防通道里,企圖對她圖謀不軌!”
陳浩猛地站了起來,臉色煞白。
“我中午一直跟我媽在酒店,我連圖書館在哪都不知道!”
“你跟我吼沒用!人家女孩子衣服都撕破了,脖子上全是抓痕!”
王平語氣嚴厲。
“影響極度惡劣!你們馬上過來!如果處理不好,這學你也不用上了!”
電話掛斷。
陳浩拿著手機,手都在抖。
“她瘋了嗎?我們明明連幫她搬行李都沒有!”
我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來。
上一世,她借著搬行李的由頭誣陷陳浩。
這一世,我斷了她的由頭。
她居然還能硬生生地憑空捏造出一個“圖書館通道”。
看來,她是鐵了心要毀了陳浩。
“別怕。”
我站起身,拿起包。
“走,媽跟你去看看。”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