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十五根柴棒抓偷褲賊，小偷越撅越短，把自己撅進了衙門

各位，今兒個講的故事，說的是清朝年間海州府的一位知州——衛哲治。這位衛大人，有個跟別人不一樣的毛病——不愛坐堂審案，愛往鄉下跑。

您想啊，當官的，坐在衙門里，驚堂木一拍，案子就來了，多省事。可衛哲治偏不，他隔三差五就換個打扮，一會兒扮成算命先生，一會兒扮成賣貨郎，跑到鄉下去"微服私訪"。用現在的話說，這叫"深入基層"。

這年秋天，衛哲治又換了一身行頭——穿了件舊道袍，戴了頂破帽子，手里拿著個幌子，扮成個相面先生，溜溜達達往海州西鄉去了。

一路上，他是東看看西瞅瞅，看見莊稼長得好就高興，看見誰家煙囪不冒煙就記在心里。走著走著，路過一個小王莊，就聽見有人在罵街。

罵得那個兇啊——"哪個挨千刀的偷了俺的褲子！你穿了不怕爛襠！你老婆穿了不怕長瘡！你全家穿了不怕生瘡流膿！……"

衛哲治站下聽了一大會兒，才聽出頭緒來——原來是這家的女人丟了條褲子，罵了半天沒人應，越罵越急。

衛哲治走上前，笑呵呵地說："大嫂子，為一條褲子，嘴干舌苦的，值當嘛？"

那婦人正在氣頭上，一看來了個算命先生，也沒好氣："先生，你不知道俺這孬莊頭，養了一群三只手！今天來摸條褲子，明天來拿頂帽子，后天說不定又來順件褂子，攪得一莊子不安生！"

衛哲治點點頭："這樣吧，你去請個族長或者頭面人來，我給想想辦法，早晚叫他還給你。"

婦人一聽，半信半疑："先生，您是……"

"我是相面的，走南闖北，見過的事多了。你去叫人吧。"

婦人一轉眼就把老族長叫來了。又過了一歇工夫，全莊子十五戶人家，男女老少都來了，圍了滿滿一門口。

衛哲治站在中間，清了清嗓子，對眾人說："我相了半輩子命，看透陰陽，能識忠奸。今天請大伙來，是為這大嫂子丟條褲子的事兒。哪個拾去了，現在拿出來還給她，既往不咎！"

話音落地，半天沒人應聲。十五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面不改色心不跳，跟沒事人似的。

衛哲治心里有數了——沒人主動承認，那就得用點手段了。

他說："君子不做，做小人。既然沒人認，那就這樣吧。"

說完，他伸手從路邊拽了一把小蘆柴，挑了十五根，撅得齊整整的，每根都有筷子那么長。然后他把柴棒攏在手心里，嘴對著柴棒吹了幾口仙氣，又小聲嘀咕了幾句——"聽話，去去去，長長長！"那模樣，神神叨叨的，跟真事兒似的。圍觀的村民都看呆了——這算命先生要干啥？

衛哲治把十五根柴棒攤開，對眾人說："每家拿一根回去，好好供著。過幾天我再來，看哪個是小人——他家的蘆柴棒會長一截子出來！"

這話一說，人群里有人小聲嘀咕："柴棒還能長？邪了吧？"

衛哲治板著臉說："我相命多年，施過法的東西，豈有不應之理？你們照做就是，幾天后見分曉。"

村民們半信半疑，但也不敢不信，每家都領了一根柴棒回去了。衛哲治看了看眾人的表情，微微一笑，轉身走了。

各位，您猜怎么著？這十五戶人家里，有十四戶壓根不信這套——不就是根柴棒嘛，能長啥？扔一邊不管了。可有一戶人家，心里犯嘀咕了。這人是誰？就是那個偷褲子的！

他拿了柴棒回家，越想越怕——萬一這柴棒真能長呢？萬一過了幾天，別人的都沒長，就我的長了，那不是暴露了嗎？不行，得想個法子！

他盯著那根柴棒看了一會兒，突然靈機一動——它要長，我就把它撅短！每天撅一點點，它就長不出來了！

于是，他每天偷偷地把柴棒撅去一小截。一天撅一點，兩天撅一點，三撅兩撅，那根柴棒就越來越短了。他心里還美滋滋的——這下好了，就算它想長，也沒法比別人的長了。過了五天，衛哲治又溜溜達達走來了。

族長早就通知了十五家人，把柴棒都拿出來，擺在地上比比。

衛哲治蹲下來，一根一根地看。十四家人的柴棒擺在一起，一樣長，跟發下去的時候沒兩樣。

眾人也都湊過來看："咦？怎么都沒長？這先生騙人吧？"

衛哲治不吭聲，繼續看。看到最后一根——嘿，這根明顯短了一截！這時候，那偷褲子的人忍不住了，自己先叫起來："喲，我的怎倒短了呢？"眾人一聽，都圍過來看——果然，他的那根比別人的短了一大截！

衛哲治站起來，拍了拍手，笑著說："你跟人家不一樣。回家拿褲子來吧。"

那人一愣："什……什么褲子？"

衛哲治還是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人面紅耳赤，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扛不住了——"我……我偷了……褲子在我家柜子里……"村民們嘩然——原來真是他！

衛哲治說："我就是本州知州衛哲治，特為設這么個小計，試試人心。一條褲子本是件小事，倒能看出村風民俗。柴棒哪會長？可心里有鬼的人，生怕它長，天天撅，越撅越短，反倒把自己露出來了。"

說到這里，他環視眾人，語重心長地說："大家要和睦相處，都來學君子，不做小人。今日之事，既往不咎，但往后誰再偷雞摸狗，可別怪本官不客氣！"

那偷褲子的人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大人恕罪，小人再也不敢了！"婦人拿回了褲子，千恩萬謝。

過后，這莊子多年團結友愛，路不拾遺。小王莊的名聲也傳出去了——都說那莊子上的人，個個都是君子。

各位，您說衛哲治高明不高明？不動刑、不審問，就發了十五根柴棒，小偷自己就露餡了。這叫什么？這就叫——做賊心虛，越防越露！

那小偷也是絕了，怕柴棒長，天天撅，結果把自己撅進了衙門。這智商，也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