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牛群,不少人第一反應就是春晚那句“我想死你們了”,還有他和馮鞏那對火遍全國的黃金搭檔。誰能想到當年站在舞臺頂端的相聲大腕,一輩子折騰來折騰去,最后把前半生攢下的家底都折騰光了,晚年差點落得無依無靠的地步。前段時間他露臉的祝福流出,77歲滿頭白發的樣子讓不少人唏噓,大家都猜他晚景凄涼,沒想到他美國畢業的兒子,給了所有人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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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群是正經拜了常寶華的馬派相聲傳人,從小就學曲藝,還先后在軍藝、中戲進修過,專業功底比很多同行都扎實。跟馮鞏搭檔后很快火遍全國,兩人連著十幾次登上春晚,留下了太多經典包袱,那時候他絕對是國內頂流的相聲演員。家里有妻子把大小事操持得妥妥帖帖,兒子也品學兼優,在外人眼里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
可已經站在巔峰的牛群,偏不樂意守著相聲舞臺吃老本。他興趣廣,總覺得一輩子只說相聲不甘心。先是跑去辦雜志搞攝影,后來又下海經商,每一樣都砸進去不少積蓄。前前后后兩次離開春晚舞臺,第一次做生意賠得底朝天,第二次自己出錢辦雜志,也沒撐多久就散了伙。馮鞏每次都等著他回來,折騰來折騰去,這對黃金搭檔最后還是沒法繼續搭檔了。
這點小打小鬧不算啥,2000年牛群做了個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決定。他主動申請去安徽蒙城縣掛職當副縣長,蒙城當地以養牛聞名,剛好跟他的姓氏對上。他說不拿工資、不要獨立辦公室,帶著“蒙城不富我不走”的誓言就去上任,連搭檔馮鞏都直呼“這牛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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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蒙城的時候,牛群確實干得風生水起。靠著自己的名氣拉來了好幾個億的投資,還修了路,當地老百姓對他也是夾道歡迎。真正的轉折點,出現在當地一所條件極差的聾啞學校。
他去看學校的時候,撞見孩子們在漏風的危房里上課,坐的都是三條腿的破凳子,墻皮掉得嘩嘩往下掉。他當場就拍板要建新教學樓,前前后后自己掏了225萬,又四處募來了469萬,加起來將近700萬。新樓蓋好后學校改名叫牛群特教學校,他還親自兼任校長。
為了讓學校能自己造血,不用總靠捐款維持,他想著把學校從公辦改成民辦,搞個校辦水廠供養教育。就是這個決定,直接捅了馬蜂窩。外面謠言傳得滿天飛,說他侵吞國家資產,說他貪污數百萬善款,還有離譜的說他套現三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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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鋪天蓋地的質疑,牛群直接干了件震驚全國的事——裸捐。2002年底,他在全國政協禮堂做了五份公證,把名下所有房產、存款、作品版權甚至自己的遺體,全部捐給了中華慈善總會。公證完當天他查銀行卡余額,只剩12塊4毛7,國內“裸捐”這個詞,就是從這時候傳開的。
即便做到了這個份上,還是有人說他是“左手倒右手”的作秀。他的妻子扛不住天天被人議論,加上長期兩地分居,夫妻矛盾越來越深,好好一個家就這么散了。直到2004年,安徽三級聯合調查組出了審計結果,證明牛群零挪用零違紀,接手學校時賬上只有2100塊,移交時凈資產已經到了938萬。
清白算是徹底說清楚了,可牛群前半生攢下的家底,也徹底折騰空了。等他再想回到相聲舞臺,才發現市場早就沒了他的位置。2007年和妻子正式離婚,他選擇凈身出戶,把僅剩的一點財產全留給了前妻和兒子,自己只能靠跑小場子商演、當評委打零工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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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網上關于牛群“晚景凄涼”的消息從來沒斷過,有人拍到他獨自一人蹲在路邊吃盒飯,有人在北京老小區偶遇他,背有點駝穿得普通,鄰居都認不出來,只當是個平常老頭。他名下關聯的五家公司早就全部注銷,前些年還新增了多條開庭公告,大多是股權轉讓糾紛。如今他每個月靠著幾千元退休金生活,日子過得相當清淡,可就算這樣,他還雷打不動從退休金里拿出一部分捐給蒙城的特教學校。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他老了無依無靠的時候,他那個美國畢業的兒子,站出來給了所有人一個意外。牛童高中就去了美國,靠自己拿下弗吉尼亞大學全額獎學金,學費生活費全是自己打工賺的,半分沒沾過牛群的光。畢業之后留美進名企或者回國拿高薪都不難,他偏偏選擇回北京生活。
剛回來的時候他湊錢創業拍宣傳片,結果賠了本錢,后來轉行做英語老師,自己編寫教材賣得還不錯,從來沒蹭過父親的一點名氣。他知道父親自尊心強,從來不會直接塞錢,都是借著“美國學費退稅”“兼職補貼”這類由頭,悄悄往父親卡里轉錢。每天堅持和父親,問吃問喝關心身體,知道父親喜歡攝影,就攢錢買新設備送他,家里電器舊了,也會抽空回來換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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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牛群發高燒到39度,牛童就蹲在床頭給他擦了一整晚額頭,手背上還留著白天改作業留下的紅筆印。后來爺倆搬到一塊住,買菜做飯輪流來,牛群出門趕商演參加公益,牛童就站在臺下陪著。家里老房電路壞了,也是他自己爬梯子修,從來沒請過保姆,什么事都親力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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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還有人在地鐵拍到父子倆同框,照片里的牛群看著精神不錯,衣服干凈整潔,身邊有人陪著照顧,狀態比大家猜的好太多。折騰了一輩子,大起大落什么都經歷過,最后能有這么一份踏實的陪伴,比什么金山銀山都管用。今年曝光的里,牛群再提起當年在蒙城的經歷,語氣里已經聽不出半點怨懟,77歲的他,早就和過去的一切和解了。
參考資料:中國新聞網 相聲名家牛群人生近況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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