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比上一世還離譜。
我媽臉色瞬間白了，胸口起伏加快。
我立刻按鈴叫護士，又把手機扣下。
“媽，看著我。”
“假的。”我說，“我早有準備。”
她眼眶紅了：“可是頁面上……”
“頁面能被改，答題卡改不了。”
“媽，你剛說信我。”
她死死看著我，幾秒后，用力點頭。
同一時間，班級群炸了。
孟芮：“我總分49？英語小分明細顯示143，總分卻寫9？什么鬼！”
林徹：“我數學公布0分，小題分合計148。”
趙沛：“我語文作文扣滿？我作文欄掃描件呢？查不到！”
“我也異常！”
“我靠，我總分個位數！”
“別慌！截圖！申請復核！”
“誰之前提醒我們截圖的？出來！”
一條條消息刷得飛快。
緊接著，周晚棠發了一張成績截圖。
姓名：周晚棠。
總分：1284。
群里瞬間死寂。
足足十秒，沒人說話。
然后林徹發了一個問號。
孟芮：“？”
趙沛：“高考滿分不是750嗎？”
有人以為她P圖。
直到周晚棠又發了一段錄屏。
從官方查分入口進去，身份證號，驗證碼，頁面刷新。
總分還是1284。
她大概也慌了，消息撤回得飛快。
可已經晚了。
班里至少幾十個人保存了截圖。
嚴老師的電話直接打到我手機上。
他聲音都變了：“清禾，你成績也異常？”
“對。”
“你先別急，學校已經聯系考試院了。前二十名幾乎全出問題，周晚棠那邊更離譜。”
我問：“老師，能集體申請復核嗎？”
“已經在走流程。你把你的截圖和估分資料發我。”
“好。”
掛斷后，我把材料全部發過去。
包括昨晚準備好的那份說明。
我媽靠在病床上，聽得臉色一點點恢復。
她忽然問：“周晚棠是誰？”
我沉默了一下：“我以前最好的朋友。”
“跟她有關？”
我沒有直接回答。
“等調查結果。”
但我媽不傻。
她看著我發抖的手，忽然把我抱進懷里。
“清禾，你受委屈了？”
鼻尖一酸，我差點崩潰。
上一世成績出來后，她也想抱我。
可周圍的人一句接一句。
“孩子心態不行。”
“是不是平時裝太過了。”
“你也別逼她，能上個專科就不錯。”
我媽在那些話里倒下。
這一次，病房很安靜。
只有監護儀平穩的滴聲。
我的手機再次震動。
周晚棠打來電話。
我看了一眼，接通，開了錄音。
她聲音抖得厲害：“清禾，你看到群了嗎？系統好像出錯了，不是，我是說……查分系統出錯了。”
我輕聲問：“你怎么知道是系統？”
她呼吸一窒。
“我說的是查分系統。”
“哦。”
她急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那張符你給誰碰過？”
我看向窗外。
陽光白得刺眼。
“你不是知道嗎？畢業好運接力啊。”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
過了很久，她咬著牙問：
“許清禾，你故意的？”
我笑了。
“晚棠，你說什么呢？我只是想讓大家都沾沾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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