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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質詢來到路近的辦公室,霍紹恒跟他商量整件事。
“路教授,您看這是什么意思?”霍紹恒把那張質詢函放到路近面前。
路近只是瞥了一眼,就依然琢磨王彩的問題。
他只是一個勁兒的喃喃自語:“為什么是六歲呢?六歲那年發生了什么事?——六歲開始學道算嗎?與這有關系嗎?”
“如果開顱就會有信號泄露,他們為什么在二十一年老拿出芯片移植進王彩大腦的時候沒有發現呢?”
“開顱之后至少要一年的時候,顱骨才能完全愈合,那說明對方至少有一年的時間是完全有可能探測到信號的,但是他們完全沒有找到,為什么呢?”
霍紹恒揉了揉太陽穴,路近對他的問題根本沒有反應,他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霍紹恒只好說:“……如果您沒有異議,我就讓王彩回家算了。”
路近這才回過神,再次看了一眼那份質詢函,撇了撇嘴,“科學部那些人就知道爭名奪利,這是眼了,害怕我們再搞出點成就來。”
霍紹恒笑了笑,不置可否:“那您同意就行了,我去批。”
很快,霍紹恒的批復下來,王彩可以回家了。
溫燕歸、張風起、老和田田、沈齊煊一起接王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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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王彩現在的狀況,他們不約而同都沒有跟王彩別的朋友聯系。
就算那些朋友不在意,他們覺得,如果王彩以后恢復過來,她會在意的。
哪個姑娘愿意自己以弱智傻子的形象出現在朋友面前呢?
大家都要臉的。
因此對外還是都說王彩還沒有痊愈,還在靜養當中。
王彩跟著家人回到自家大平層,快高興瘋了。
她每個房間都噠噠跑一遍,尖聲叫道:“我們有大房子住了!我們有大房子住了!”
她跑回溫燕歸面前,拉著她的胳膊撒嬌說:“我要跟媽媽住一間屋子!我可以睡在地上!”
王彩小時候,張風起還沒闖出名堂的時候,他們三個人確實過的很苦。
大部分錢都要給溫燕歸做醫藥費,王彩回老家之前,其實是很瘦小的。
他們三人沒錢租大房子,溫燕歸又在住院,王彩經常是在溫燕歸的病房里打地鋪。
那時候他們當然沒錢住單人病房,都是大通鋪,倒是挺熱鬧的。
溫燕歸哽咽著說:“一諾不用睡地上,你有很漂亮的房間,來,媽媽帶你去……”
王彩沒幾天就熟悉了環境。
田田和沈齊煊也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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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張風起不高興,但是看在他們對王彩一片真心的份上,還是沒有拒絕。
當然他收了田田和沈齊煊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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