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準備買房結婚，中介按預算給我推了套三十年的老破小。
女朋友當場炸了，說中介狗眼看人低。
她姐妹都住大平層，威脅我要是敢買老破小當婚房，就分手。
我剛要打圓場說再看看別的，腦海里突然蹦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這女娃不識貨啊，老子墻里藏了一百斤黃金，夠買十套大平層了！”
“天上掉餡餅都不接，活該窮一輩子！”
……
我渾身一僵，盯著客廳和臥室之間那堵墻，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面墻確實比房子其他墻厚出一截。
一百斤黃金，按現在金價八百多一克算，那就是四千多萬！
唐雪推了我一把：“你發什么呆呢，這破房子有什么好看的？
我回過神，中介小劉還在旁邊賠笑：“姐，這房子雖然老了點，但位置真沒話說，地鐵口五百米，學區也不錯，關鍵是便宜……”
唐雪直接打斷：“三十年老破小，五十平賣八十萬，你管這叫便宜？”
小劉滿臉尷尬。
唐雪瞪了我一眼：“我話放這兒，你要敢買這破房子當婚房，咱倆就完了，我丟不起這人！”
我剛想哄兩句，那道蒼老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切，一群肉眼凡胎，老子天花板里還藏著三百萬現金呢，加上墻里那一百斤黃金，幾千萬的家當，你們嫌老子破？”
“一張床睡不出兩種人，女的有眼無珠，男的窩囊沒主見，天生一對！”
我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天花板還有三百萬現金？
我忍不住往上瞟了一眼。
這房子是預制板老樓，吊了層簡易石膏頂，看起來沒什么異樣。
小劉趕緊湊上來：“哥，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房子還行？老太太著急賣，她老伴退休前在外企當會計，人挺好，就是走得突然，連遺言都沒留下。”
“老太太一個人住著害怕，要出國投奔閨女去，所以才掛了這么低的價格，市場價最少也得一百一十萬。”
外企會計哪來這一百斤黃金？為什么要藏在墻里？
“那房主其他家人呢？”
“就一個閨女，已經在國外定居了，飛回來一趟不容易。老太太說了，房子里的東西都算附贈，家具電器隨便處理，她什么都不帶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墻里的黃金、天花板上的現金，也都算附贈？
我假裝打量房子，踱到那堵厚墻前伸手敲了兩下，聲音發悶，是空的。
小劉在旁邊說：“老破小最大的好處就是墻體隨便改。你看這客廳和臥室之間這堵墻，應該是后來砌的，不是承重墻，砸了重新規劃，客廳能大一倍，不比新房差。”
怕他看出端倪，我趕緊縮回手，又轉身往衛生間走，假裝檢查水管。
“價格還能不能再低點？”
小劉眼睛一亮：“八十萬已經是底價了，不過哥你要是真想要，我去幫你說說，看能不能再讓個兩三萬。”
唐雪難以置信地盯著我：“孫家明你是不是瘋了？難道你真想買這破房子？”
“你沒看墻皮都掉成什么樣了？衛生間那么小，廚房連窗戶都沒有，你是不是覺得我就配住這種地方？”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又沒法當著中介的面告訴她墻里有金子。
這時，那道蒼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明顯的嘲弄：
“嘖，還壓價呢，知不知外面多少人盯著老子？”
“隔壁老周那個混小子，當年就想娶老趙閨女吃絕戶沒吃成，現在老趙走了，他又惦記上這套房子了，明天就來看房，到時候房子被搶了，你們可別哭！”
我腦子一懵，脫口而出：“這房子我挺喜歡的，要不今天就把合同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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