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被認回傅家。
親姐為了養(yǎng)子,污蔑我害他發(fā)病。
親生父母信了,把我趕出門。
沒多久,我病死在街頭。
再醒來,我回到了被接回傅家那天。
傅昭雪攔在父母面前,指著我說:“爸媽,他根本不是我弟弟!”
他們夫妻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沒有掏出那塊能證明身份的玉佩,安靜地走回了孤兒院。
二十年后,我成了國內(nèi)頂尖的內(nèi)科專家。
坐在對面的女人遞上病歷,聲音發(fā)抖:“醫(yī)生,求求你,救救我弟弟。”
看到名字時我停住了。目光落在那張憔悴的臉上。
盯了許久,我才看向那個女人,說了句:
“這個病人,我不收。”
……
傅昭雪一下子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把病歷本合上,推回她面前。
“這個病人,我不收。”
診室里安靜下來。
傅昭雪盯著我,眉頭越皺越緊。
輪椅上的傅楚栩雖然臉色有些差,但看得出精力還不錯。
二十年了。
他們過得真好。
傅昭雪成了傅氏集團的大小姐,傅楚栩成了全家捧在手心的寶貝疙瘩。
而他們大概永遠也認不出,眼前這個戴眼鏡的內(nèi)科主任,就是當年那個被他們攔在家門外的真少爺。
“我知道你是本市最權(quán)威的內(nèi)科醫(yī)生,掛你的號不容易。”
“不過你放心,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治好我弟弟,價錢隨便開。”
一張黑卡,被傅昭雪兩根手指夾著,放在我桌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
然后抬頭看她。
“醫(yī)院有規(guī)矩,而且我不收他是因為他的情況不在我的收治范圍。”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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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雪又一次愣住。
“我打聽過了,你連晚期心衰都能救回來。”
“我弟弟只是心臟有雜音,偶爾絞痛,你說你治不了?”
傅楚栩咳嗽了兩聲,拉了拉傅昭雪的衣角。
“姐,算了……我不想你為了我低三下四……”
這副模樣,和前世他污蔑我推他下樓時,一模一樣。
傅昭雪心疼壞了,反手握住他。
再看向我時,眼神就像帶了刀子。
“高醫(yī)生,嫌錢少是吧?那我換個方式。”
“只要你今天收治我弟弟,明天,傅氏集團就向你們心內(nèi)科捐三千萬的設(shè)備。”
“這個條件,夠不夠?”
旁邊幾個實習醫(yī)生倒吸了口涼氣。
但我眼皮都沒抬。
“傅小姐,我挑病人看的是病,不是錢。”
“你弟弟的病,我不看,卡拿走,人出去。”
傅昭雪冷笑了一聲,眼神輕蔑到極點。
“不就是沒把握治好我弟弟嗎?什么頂尖專家,我看全是吹出來的!”
“姐,別說了,我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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