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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船中,前為東道主,中為公眾號號主。
本文作者:肖義林
前些天,我再游洈水,這是我的第N次游。
洈水1958年前是一條河,這年動工修建水庫,歷12年建成,叫洈水水庫,眼球經濟時代,跟別的地方一樣,搖身一變,成為洈水風景管理區了。
對洈水之美,我是無力用筆來描繪的,只能寫些皮毛,根本傳達不出她的神韻,對此我常有些介懷。不過尚且美人都“意態由來畫不成”,何況美景呢?每每想到此,便又有了稍許的釋然。
這次我是作為東道主而游的,要在那接待同學。所謂東道主,我委實慚愧:無非是生于斯長于斯謀生計于斯,而大多該由東道主承擔的瑣事,卻因我身體有疾而被同學們分擔了去。
譬如下榻的酒店選取、房間預訂、站牌置放、橫幅懸掛、交通、行程安排以及各種聯絡與溝通等,荊州市的邊三紅、張真,與我同住松滋縣城的劉道法等同學,分擔了應由我做的幾乎全部工作。正是他們的大力相助,終于玉成其事。真乃同窗相與諧,見于情也!
同學中的絕大多數一年前見過,但也有如譚邦和等自畢業后就未曾相逢,如廖珂只在幾十年前有一次極短暫的邂逅,來不及細訴別情。同學間雖然相互惦記并時有問候與祝福,但終究沒有晤面。這次洈水聚會,大約是讓我體會“少年別離意非輕,老來相逢更愉悅”和“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快感的極好機會罷。
當6月13日下午4時看到同學們時,真有放歌縱酒的欲望,甚至覺得自己似乎能“登高一招,應者影從”,有點飄飄然了。
韋應物說,“歡笑情如舊,蕭疏鬢已斑。”不過他只說對了前半句,我們豈止“鬢已斑”,而是“當年青絲郎,盡是白頭翁”!還是蘇東坡說得更貼切:“相逢握手一大笑”,只因“白發蒼顏略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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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同學合影。從左到右依次為胡茂良、楊榮華、肖義林、彭道福、邊三紅。
略為寒暄整頓,一行人便從我們下榻的湖居酒店出發,去尋“紅二軍團紀念館”。
同學小聚于某地,既是去領略自然山水,也是去追尋人文歷史。我通常是目的地確定后到網上尋些所涉地的方輿志來讀,輔以訪問當地居民。我把它當作必不可少的功課:待我親歷去驗證、以我的閱歷去糾錯、去發現。此正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也!
我們游過桔子洲頭,為過往人物的豪邁所折服;也游過石牌,憑吊那些為民族生存而殊死一搏的抗日英雄;到了洈水,同學們也一定會去瞻仰、去憑吊、去紀念那些為了今天的百姓當家作主而拋頭顱灑熱血的革命先烈,去尋找他們的戰斗足跡!
14日8時半左右,本次活動的重頭戲洈水游開始。
洈水庫區之美首在水美。
源于洈山而被長1640米高42.95米的堤壩攔截,形成波光粼粼的一泓碧水,說它浩渺似不為過。
它的美一在溫柔,蜿蜒而不遼闊的水面形成這一特征,風和景明則浮光躍金,陰風怒號也不會濁浪排空,原放蕩不羈危害鄉民的洈水被馴服得輕波細浪。
洈水水美二在清澈。倒影入水長,淺底見魚散,有露之晶瑩,如眸之明晰,純潔剔透,無渣無滓。
洈水庫區之美離不開島嶼。
星羅棋布的島嶼把洈水庫區裝點得美不勝收。南山島上躍上蔥蘢百十米,登上白云閣,便可一覽庫區全貌。百十座島嶼,五百多半島。我們這年屆七旬的老者,還有健碩如同窗年月,上山入閣者。島上有樹有花有果,林里曲徑通幽,鳥鳴其間,意趣盎然。
航程中,有高談闊論說方言特點者,有引吭高唱鄂東民歌者。說是“聊發少年狂”的老夫也好,說是老頑童也罷,總之是意氣風發。還是張勇同學來得直接:老與不老,無關年齡,只在心態!
為記錄同學這次聚會,作詩一首,題為《與同學游洈水記略》:
六月同窗應約游,
湖光山色入明眸。
一泓澄碧煙波渺,
滿眼青蔥鳥聲柔。
暮靄悠悠追往事,
晨光點點蕩扁舟。
歸來不識桃源好,
但見長堤冠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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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為張勇同學拍攝。
行文至此,駐筆沉思。同學每年一聚,僅在于山水么?我20年前遭病而至行動不便,同學們不離不棄,每次熱情相邀,到長沙聚會時,張晉業教授專車開來松滋接我。以后邊三紅同學、雖然不同班卻情如兄弟的劉道法同學就成了我的“帶刀侍衛”。
當茶敘時我班同學感謝劉道法幾十年對我的照顧,當劉道法同學因不下湖而將我的安全托付給全體同學,當同學們各自東西而互道珍重時,就已經答案明確: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心心念念!
(本文若有打賞,將全部轉交給義林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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