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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沈總說開新聞發(fā)布會已經(jīng)是晚上,股市都關(guān)了,今天早上又是在開市之前,我已經(jīng)趕在第一時間進行交易,可是所有人都在買沈投的股票,股價沒多久就漲停了,您的賬戶里的錢不到十分鐘就全沒了。”
股票經(jīng)紀人非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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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早就建議這位沈女士不要只賣空傅氏和沈投這兩家公司,她應該分散投資組合,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股票經(jīng)紀人十分擔心司徒秋不付傭金。
等司徒秋掛了電話之后,他給她發(fā)了一條短信,讓她今天之內(nèi)結(jié)清今年的所有傭金。
司徒秋看見這條短信非常氣惱。
就算她把名下的房子馬上賣掉,也要等一陣子才能拿到錢啊……再說那人傭金也就幾十萬,她一個包都不止這個價,還擔心他付不出錢?
這時她又想起來,她也不能找司徒家借錢,司徒澈正在找她呢,她可不能自投羅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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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司徒秋的這個股票賬戶其實是用的別人的身份證開的,對股票經(jīng)紀人也自稱姓沈,因為她不能讓沈齊煊他們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
外面到處是攝像頭,她每次出去都要戴墨鏡口罩和帽子,連衣服都是自己不常穿的牌子,才能不被人認出來。
可是在被人逼債的時候,她還能往哪里逃呢?
她明明記得是自己把那份擔保文件寄過去給岑耀古簽名的,而且是岑耀古自給她寄過來的,怎么會是她偽造簽名?!
岑春言急忙去書房找那份郵件的信封。結(jié)果等她找到信封,她發(fā)現(xiàn)那信封上的地址確實不是岑耀古的地址,而是一個跟岑耀古家地址很接近的地址,大致看上去,確實跟岑耀古的地址差不多,而且上面也沒有發(fā)信人的名字。
再看她復印過的那份擔保書,仔細看,那上面的筆跡,好像還真有點問題……
這是她完全沒想過的。
所以在她套路岑耀古,讓他以岑氏集團擔保找銀行借錢的時候,岑耀古也沒有完全信任她,已經(jīng)暗中留下后手。
如果她不把整件事甩鍋給岑氏集團,岑耀古當然不會說這簽名是偽造的。
這種事,只要簽名的人不說是假的,那就是真的。
但是如果簽名的人質(zhì)疑簽名的真實性,那她就慘了。
岑春言呆呆坐在房間里,連天黑了都沒有察覺。父可真狠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著,真是不給她們這些女兒一點活路。
她不認為自己做的錯,只是自己技不如人罷了。
岑春言咬了咬牙,跟岑耀古的律師聯(lián)系上了,很冷靜地說:“我可以交出一半的錢,但是我得留一半。如果你們不接受,我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我在岑氏集團做首席財務官也做了好幾年,如果岑氏集團還想東山再起,最好別逼我。”
那律師也沒自己做決定,把岑春言的話轉(zhuǎn)給了岑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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