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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中華兒女都渴望早日實現中華一統,而以中國當前的國力、軍力、民心和組織力等等一切準備,想要統一不過水到渠成,任何外部勢力都不可能阻擋,也擋不住鋼鐵洪流和14億人的決心。
而自秦始皇統一中國建立秦朝,盡管王朝更迭不斷,但追求政治統一、疆域完整已成為歷代上位者的最高政治理想,這也使中國在世界歷史上呈現出極為獨特的連續性與穩定性,最終塑造成為全球唯一的文明型國家。
可以說,面對唾手可得的武統,能頂住彪炳史冊的巨大誘惑,這需要莫大的克制力,實際上,也因為有比武統更高的大偉業,那就是和統。
為什么這么說呢?
首先,我們要清楚,武統真的易如反掌。
小鎮很早就說,在太平洋西側,中國早就無畏任何國家乃至聯合組織的挑戰,2022年8月佩洛西竄訪第二天,小鎮就寫了。
自從中美實力至少在太平洋西側翻轉,臺海這張牌,就已經從美國轉移到了中國手中,只不過還在延續過去的慣性,沒有擺到臺面上。小鎮當時就論斷,從佩洛西竄訪這一天開始,臺海正式攻守易形,祖國一定會統一,也一定是以最小代價、在最合適的時機統一。
小鎮寫這一篇的時候,很多人不理解,覺得就是軟弱,對未來統一感到悲觀,幾年過去了,又如何呢?
國家發展太快,如果不關注軍事領域的變化,不加強自我學習,導致誤判是很正常的。比如時至今日還經常有留言問萬一日本打過來怎么辦,很擔心中國沿海的安全,甚至詢問小鎮要不要提前去內陸躲避戰火。
而實際上,中國這個人類前所未有的工業國,如果論正常貿易還有來有往、有些領域還受到一定限制,可如此龐大的工業能力轉為軍事生產呢?小鎮甚至做了一個極限猜想,。
關于實力的部分,不多說明了,早已是毫無爭議的事實,如果還是有懷疑,可以多增加下了解。
既然易如反掌,那為什么不做呢?
有兩點:
一是因為中國這幾年變得太強了,更有自信掌控全局,這就是小鎮開頭說的“死棋不吃”。
就拿臺海來說,福建長期發展速度比較慢,就因為考慮到可能的戰爭破壞,有很多顧慮。福建經濟發展加速主要始于“十三五”后期,GDP年均增速穩定在7%以上,2020年之后進入發展快車道,“十四五”期間,GDP五年內跨越了兩個萬億臺階,2023年起工業增加值穩居全國第五,出口、外貿、科技投入持續高增長。
這跟新舊動能轉換和強省會戰略落地有關,但更基礎的前提,是不再擔心突然爆發的戰爭帶來的威脅,有足夠信心抵御一切來自外部的軍事冒險,戰爭的主動權已經牢牢地握在中國手里。
所以能夠觀察到,針對臺海問題,這幾年對臺表態變得更加緩和,從過去往往強調不惜一戰,變得不斷強調和平統一,這當然不是軟弱,而是自信。
畢竟中國進步很快是一方面,美西方拉垮如此迅猛更令人意外。2026年美國連對付伊朗都如此艱難,面對伊朗極為有限的無人機都捉襟見肘,就這種戰斗力,又能如何呢?總不能為了不屬于美國核心利益的臺灣,美國就悍然挑起核戰爭吧?
二是需要更多考慮統一后的治理問題。
小鎮之前說過中國臺灣地區長期受復雜歷史背景、外來思潮和特殊社會環境影響,社會結構與民生生態極為復雜,統一只是開始,重點是治理。
假設通過武力實現統一,之后怎么辦呢?
臺灣地區歷經多重歷史變遷,統一后必然要理順社會生態、凝聚民心共識,重點要對社會進行循序漸進的改造。其難度可參考新中國剛成立那會,感興趣可以看看《蕩滌污泥濁水:新中國成立初期中國共產黨對主要社會問題的治理》。
針對臺灣島內目前的種種問題,可以觀看B站UP主“食貧道”拍攝的《何以當歸》,上個月堅定支持統一的臺灣大學哲學系教授苑舉正做客“食貧道”,觀看解讀了《何以當歸》,總時長2小時50分鐘,強烈推薦,看完就知道當前臺灣的復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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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可以拿香港作參考。香港回歸前,由于長期缺乏具備長遠眼光的政府規劃發展,香港發展被少數傳統大商人主導,這些商人更喜歡穩定的商業,他們想法是給子孫后代留下敗不光的產業,基本是收租類的金融、房地產之類。
在關鍵的信息革命到來時,當時的英國殖民政府沒有能力也沒有意愿促進香港的產業升級,香港原本擁有的一些科技產業、制造業也慢慢被趕到邊緣位置,為香港房地產發展騰地方,不像新加坡等港口,圍繞航運服務發展相應配套產業。
香港在回歸后,受制于此前積累的殖民遺留問題、全球經濟轉型、外部勢力干預等多重疊加,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問題和挑戰。而人更傾向于把問題推卸給外部,一些人就把過得不好歸結為回歸,美化英國殖民時代,導致回歸后的治理、轉型變得更加復雜。
由此反觀中國臺灣地區,人口三倍于香港,治理的麻煩可不是三倍了。參考格拉丘納斯關系數模型,隨著管理人數的增加,關系數急劇增加,導致協調復雜度飆升,人數是算數增長,而協調復雜度近似指數增長,由此得出結論需要合理控制管理幅度。公司治理如此,一個龐大社會的綜合治理,難度只會更大。
一方面要應對外部可能因為武統帶來的連鎖反應,另一方面必然要推進深層次的社會改造。這兩者疊加難免對臺灣地區經濟帶來階段性沖擊,屆時島內民生就業與產業發展難免收到影響,極易被外部勢力借機炒作挑撥。
這才是真正的難點。
但真正選擇和統而非武統,主要不是因為統一后的治理難度,中國做事向來只看對不對,不看難不難。
而是和統本身,就是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創舉,意味著中華文明為全人類開拓了新路。
為什么這么說?
首先,和統就是字面意思,限定非常嚴格。
根據《反分裂國家法》第七條“國家主張通過臺灣海峽兩岸平等的協商和談判,實現和平統一。協商和談判可以有步驟、分階段進行,方式可以靈活多樣。”
注意,“和平統一”指的就是“臺灣海峽兩岸平等的協商和談判”,注意“平等”。
而第八條,特別強調“非和平”方式,并明確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由國務院、中央軍事委員會決定和組織實施,并及時向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報告。
如果從字面最嚴格意義上看,人類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完全符合《反分裂國家法》第七條那種完全平等、無任何脅迫的先例。
解放戰爭時期的“北平模式”,雖然并沒有開一槍一炮,但并非真正的和平模式。年初的《太平年》講“納土歸宋”,本質上還是宋朝軍隊大兵壓境,吳越國不得不降,說到底還是城下之盟。
比較相近的英格蘭、蘇格蘭合并,背后也存在經濟脅迫,當時蘇格蘭因殖民計劃失敗瀕臨破產,亟須英格蘭的經濟援助和市場開放,而英格蘭也希望徹底解決邊境隱患,于是1707年兩國通過議會批準的《聯合法案》正式合并為大不列顛王國。這種脅迫和后來的歧視,也導致蘇格蘭心有不甘,至今仍存在較強的獨立運動。
冷戰結束后的東西德統一,通常視為和平統一的典范,但仍然不是平等的,而是西德通過貨幣聯盟和經濟援助主導了東德加入的全過程,統一過程中疊加蘇聯衰落等因素,東德幾乎喪失了談判籌碼,這仍然是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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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坦噶尼喀和桑給巴爾在1964年合并為?坦桑尼亞聯合共和國,看起來很像嚴格意義的和平方式自愿和平,但仍然是實力較弱的桑給巴爾近乎放棄主權,更像是融入。
所以,按照《反分裂國家法》對和平統一強調的“平等的協商和談判”,在人類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
歷史上大國整合邊緣區域,無非就三條路:武力征服、殖民同化、利益捆綁或脅迫,全部是不平等。
然而咱們現在強調的“和平統一”,要開辟一條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非暴力、非脅迫、非利益收買,依靠制度吸引力、發展水平和文化認同,讓一個實行不同制度、不同社會形態的地區,主動、自愿、內心高度認同地回歸,只要做到這一點,后面的治理迎刃而解。
只要實現這一點,就徹底打破了諸如“民主對專制”“自由對奴役”等西方二元敘事,證明一種非西方式的嶄新治理模式,可以贏得人心,實現更高層次的國家整合,乃至為全人類跨種族、跨文明整合開創新路。
這就徹底破解了“修昔底德陷阱”,終結了“大國必戰”,也為解決全球眾多的分裂統一問題,提供了依靠發展勢能差、文化向心力和政治智慧的解決之道。
最重要的是:讓一個離開太久的地區,在完全沒有發生流血的情況下實現和平統一,這才能最徹底地讓整個中華民族從1840年以來的痛苦、屈辱、掙扎等等痛苦回憶中走出來,進入一種更加自信、從容的新境界。
這就從根本上重塑中國認同,證明中國不僅僅是地理、血緣或者主權概念,更是一種基于共同命運和文明認同的共同體。
這也意味著:中國臺灣省的融入,是“回家”而不是“被征服”。
這也意味著,在文明治理上,中國徹底站在了全人類前所未有的新高度,能和平統一,就有資格、有能力參與甚至主導未來全球治理的新規則、新體系,這是王道的終極,徹底回答了幾千年來人類文明從來沒有解決過的難題。
這樣的偉業,可以說萬古唯一。武統固然難得,也只是歷史長河中的一座高峰,而和統,則是重新定義了高度本身,前者令人敬畏,后者讓人向往。
總結種種,小鎮只能想到“再造華夏”這個詞,當然我們常用的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與之相比,彪炳史冊、青史留名的吸引力就顯得有些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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