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總編為何如此惶恐？

最近，資深媒體人胡總編先生又出來“刷存在感”了。一篇洋洋灑灑的微博長文，五點建議，看似苦口婆心，實則透著一股子“老貓房上睡——一輩不如一輩”的焦慮感。他大談互聯網是“好造物”，呼吁不搞文字獄、不搞網暴、不“開盒”、不挖墳、不誅心……字里行間，滿滿的都是對當下輿論場“風向突變”的擔憂。

明眼人一看便知，胡總編這哪里是在做網絡“普世價值”的宣講，分明是被最近的一系列大動作給嚇破了膽！蔣方舟被處理，賈淺淺的詩作遭遇全網群嘲與審查，“精日”教授馮瑋更是遭遇全網封殺，直接“社會性死亡”。這一連串的組合拳下來，胡總編坐不住了。他惶惶不可終日，生怕哪天這把火就燒到了自己頭上，于是趕緊跑出來不斷內涵和呼吁，試圖給這失控的輿論列車踩一踩剎車。

胡總編的惶恐，首先源于一種“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本能恐懼。

想當年，胡總編在互聯網上那是何等風光！縱橫捭闔，左右逢源，今天一句“復雜中國”，明天一句“既要又要”，憑著自己深厚的“陰陽怪氣”功底和“和稀泥”絕技，愣是在輿論場的鋼絲上跳了十幾年舞，還跳得挺歡。在他眼里，互聯網確實是他口中的“好造物”，因為這塊肥沃的“自留地”給了他無限的話語權，讓他成了那個永遠正確、永遠站在制高點的“胡騎墻”。

可是，胡總編似乎忘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當蔣方舟那點矯揉造作的“才女”底色被剝開，當賈淺淺那些不堪入目的“屎尿屁”詩歌被置于陽光下暴曬，當馮瑋那些公然挑戰民族底線的言論被全網聲討時，胡總編突然發現，這套曾經讓他如魚得水的游戲規則，正在發生根本性的改變。網友們不再買“精英”的賬，不再容忍“裝神弄鬼”，更不接受“兩面人”的騎墻。胡總編看著同行們一個個被“開盒”、被“社死”、被“剝筍”，他能不慌嗎？今天他們被處理，明天會不會就輪到我老胡呢？想到自己那些“頗具內涵”的言論就寢食難安！這種“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的感覺，換誰誰不惶恐？

其次，胡總編的五點建議，看似充滿“建設性”，實則是赤裸裸的“護身符”訴求，充滿了諷刺意味。

他說：“不搞文字獄，不通過斷章取義……對一個人的某句話進行與其本意不一致的解讀。”這話聽著耳熟嗎？這不就是典型的“你們別斷章取義我以前的微博”嗎？胡總編幾十年的職業生涯，留下的文字和視頻簡直是一個巨大的“矛盾綜合體”。今天說東，明天說西，全靠“語境”和“本意”來兜底。現在網友學會了用魔法打敗魔法，把他過去的言論翻出來打他的臉，胡總編受不了了，趕緊喊停：“說話者本人的申明在多數情況下應該得到尊重！”——憑什么？你當初發表高論的時候怎么不尊重一下大眾的智商？

他又說：“不對一個犯了一般性錯誤的人……搞網暴和‘社死運動’。”什么是“一般性錯誤”？在胡總編的字典里，恐怕只要不是赤裸直白的反動話語，即使他本人再怎么內涵和陰陽怪氣，統統都可以算作“一般性錯誤”，其他諸如價值觀扭曲、崇洋媚外、學術造假、道德敗壞，就更是“灑灑水了”。賈淺淺的詩寫得像廁所文學，那是“藝術探索”；蔣方舟的言論幼稚可笑，那是“青年人的心聲”；馮瑋的極端言論，那是“學術自由”。胡總編希望給他們留一條生路，本質上，是希望給自己留一條后路。畢竟，他那些“既不得罪上面，又不得罪下面，最后誰都得罪了”的騎墻言論，一旦較真起來，哪一句不是“嚴重政治錯誤”？

至于“就事論事，不搞人身攻擊，不搞誅心之論”，更是胡總編的一廂情愿。遙想老胡當年，是怎么逼迫深受留學歸國間諜偷竊技術之痛的董明珠向全體留學生道歉的？別人出于企業利益考量謹慎錄用留學生，老胡卻上綱上線，如今對待自己怎么慫了？當一個人的公眾形象建立在對大眾的傲慢與偏見之上時，就事論事往往不足以平息眾怒。網友要的不是你道個歉、鞠個躬就翻篇，而是要你亮出自己的本相。胡總編呼吁的“寬松的氛圍”，其實是“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氛圍”，他們可以漫無邊際地“公知”，而廣大群眾批評“公知”就是破壞“寬松的氛圍”。

胡總編的惶恐，更深層次的原因在于，他賴以生存的“土壤”正在被凈化。

胡總編代表的是一種舊式的、精致的利己主義媒體人邏輯。他們擅長在敏感問題上打擦邊球，擅長用模棱兩可的詞匯掩蓋真實的立場，擅長在輿論場中扮演“攪屎棍”的角色，從而攫取最大的個人利益和流量紅利。然而，現在的互聯網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被少數“意見領袖”隨意引導和操控的江湖了。民眾的覺醒，民眾對公平正義的渴望、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堅守，正在形成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蔣方舟、賈淺淺、馮瑋等人的接連翻車，不是什么“文字獄”，而是民心所向的清掃文化圈、學術圈腐爛發臭的垃圾。胡總編看到這股清澈的洪流，感到的不是痛快，而是深深的恐懼。因為他知道，自己也是這個圈子里的一分子，自己的屁股也不干凈。他那套“復雜論”“和稀泥”的把戲，在日益清晰的價值觀面前，越來越行不通了。

胡總編在文章的最后還說：“相信，互聯網帶來的開放、民主將給未來社會打上根本烙印……決不能以任何理由削弱。”這話聽起來無比高大上，但結合前面的五點建議，簡直就是一種滑稽的自我安慰。他所期待的“開放與民主”，是那種只允許他老胡一個人“開放”地發表奇談怪論，而普通網友只能“民主”地鼓掌叫好的假象。一旦網友開始反過來監督他、質疑他，他就立刻呼吁“把握邊界”“維護秩序”了。這種雙標，昭然若揭！

胡總編為何如此惶恐？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他不是在為互聯網的“好造物”歡呼，而是在為舊時代輿論操盤手的末日哀鳴；他不是在呼吁理性的討論空間，而是在乞求一張能夠庇護自己和同類免受輿論審判的護身符。

胡總編啊胡總編，時代變了。互聯網確實是好東西，但它好就好在讓真相可以顯現，讓虛偽無所遁形。你若行得正、坐得端，又何懼網友的批評？你若真有底氣，又何須害怕揭自己的老底？與其在這里惶惶不可終日地“內涵”和“呼吁”，不如好好審視一下自己這些年到底說了哪些經不起推敲的渾話。

潮水退去，才知道誰在裸泳。胡總編的惶恐，不過是舊勢力在新秩序面前的掙扎罷了。

這出戲，且看他還怎么演下去！

（作者：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