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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油輪排著隊慢悠悠地走,誰也不覺得它金貴。可一旦這根吸管被兩頭一捏,油價立馬像坐上了蹦極,今天一個價,明天又一個價,連遠在千里之外加油站排隊的普通人都能感覺到錢包在悄悄縮水。
這地方就是霍爾木茲海峽。它不產一滴油,卻攥著半個地球的油袋子。誰想在這兒點火,等于把手伸進了全世界的口糧罐。
偏偏就有人不信邪,非要在這根吸管上你來我往地扔炸彈。炸著炸著,賬單上的數字就從財產損失,變成了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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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賬,眼下正越滾越大,而且看不到收手的跡象。要把這攤子事說清楚,得先把時間往回捯一捯。
海峽確實通了一陣子。可惜好景不長,紙面上的默契沒撐過一個月就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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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峽重開后的頭25天里,通行船只日均只有24艘,遠低于戰(zhàn)前每天約100艘的水平,那條大動脈其實一直是半堵著的。重新點火的導火索,還是那幾艘船。
7月8日,美軍中央司令部宣布對伊朗發(fā)動"一系列有力"的打擊,理由是伊朗襲擊了三艘穿行海峽的商船,稱這種行為違反了停火協(xié)議。
美方還在錢袋子上動了手,美國財政部撤銷了此前對伊朗石油生產、交付和銷售為期60天的授權,等于又把伊朗賣油的路給堵死了。
頭一輪打擊下手就不輕,伊朗衛(wèi)生部稱過去兩天美軍對伊朗境內5省發(fā)動的空襲已造成14人死亡、78人受傷,其中47名傷者仍在住院。伊朗這邊可不是吃素的。
誰先違約、誰沒誠意,兩邊各說各話,吵得不可開交。美方說伊朗先動的手,伊朗則說美國從頭到尾就沒真心履約,制裁一項都沒松。
伊朗第一副總統(tǒng)阿雷夫甚至說,備忘錄上的墨水還沒干,美國的炸彈就先飛過來了。嘴上不服,手上更狠。
伊朗的反擊幾乎是同步砸下來的,火燒的全是美軍在中東那些海外基地。科威特、巴林接連拉響防空警報,位于巴林的美軍第五艦隊總部也傳出遇襲消息。
這套打法的算盤打得很精,不跟你在本土硬碰硬,專挑你在別人家門口的據點下手,讓那些替美國扛著基地的海灣國家自己心里犯嘀咕,憑啥要替別人挨這頓揍。炸彈越扔越密,節(jié)奏也越來越快。
7月11日到12日,美軍對伊朗打了一輪大規(guī)模空襲,一口氣鎖定約140個軍事目標。這個數字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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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底美軍首次大規(guī)模空襲伊朗時,頭一波也就打了幾十個,140個說明這次是有計劃、有準備的系統(tǒng)性打擊,不是臨時起意的報復。打擊范圍從布什爾、恰巴哈爾港一路鋪到伊朗南部沿海一線,專挑伊朗用來封鎖海峽的那些家伙什下手。
伊朗則甩出了最狠的一張牌,于12日宣布霍爾木茲海峽關閉,直至另行通知。
到7月13日,美軍在對伊朗軍事行動中死亡人數已升至14人,其中包括本月初在阿拉伯海一架"海鷹"直升機緊急迫降事故中失蹤后確認死亡的一名海軍飛行員,累計受傷人數達到414人。
美軍發(fā)言人稱,傷員中大多數遭受的是創(chuàng)傷性腦損傷,"幾乎所有人都已重返崗位",但拒絕透露有多少人傷勢嚴重到需要后送。同一天,特朗普正式通知國會,伊朗戰(zhàn)事重新爆發(fā)。
到了7月14日,美軍恢復了對伊朗港口的海上封鎖。伊朗議會則舉行了四個多月來的首次公開全體會議,多數議員聯(lián)名要求復仇、終止備忘錄。
這一封一堵,把談判的門也快關嚴實了。此后美軍幾乎每天都在轟炸,從一天一波到一天兩波,從沿海島嶼一路往內陸腹地推。
7月16日是個標志性的節(jié)點,美軍當天發(fā)動"連續(xù)第六晚"打擊,伊朗霍爾木茲甘省、布什爾省等多地遭襲,造成人員傷亡,其中美軍還對港口城市班達爾哈米爾的多座橋梁發(fā)動襲擊,造成至少7人死亡。戰(zhàn)火甚至一度燒到了德黑蘭周邊。
最扎眼的,是特朗普那句"不談就炸橋、炸電廠"的威脅。這話可不是隨口一說,而是真見了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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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伊朗方面通報,位于賈斯克的一座海水淡化廠的海水泵站和變壓器被徹底摧毀,導致約20個村莊斷了水源。橋斷了、水沒了,扛著這些苦頭的從來不是穿軍裝的人,而是那些普普通通過日子的居民。
真正把局勢推到"沒有回頭路"的,是那兩條美軍的人命。據報道,美國中央司令部7月18日證實,伊朗17日襲擊約旦一處軍事基地,造成兩名美軍人員死亡,另有一人失蹤,四人送醫(yī)。
這是本輪美伊戰(zhàn)爭重啟以來,美軍首次因伊朗直接發(fā)動的襲擊而出現(xiàn)死亡。血一見,華盛頓那根緊繃的弦立刻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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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隨即在特朗普的直接指示下發(fā)動新一輪空襲,明確表示就是為了"迅速懲罰"制造了這起襲擊的伊朗革命衛(wèi)隊。算上這兩條人命,美軍自2月底開戰(zhàn)以來的死亡人數升至16人,受傷人數超過420人。
也就是說,標題里那個"14死414傷"的數字,其實還在往上走,筆者落筆時它已經不是終點,而只是一個被翻過去的刻度。伊朗的回擊也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
美軍已連續(xù)第八晚發(fā)動空襲,伊朗則把火燒向了科威特、巴林、約旦乃至沙特。科威特石油公司證實一處石油設施在襲擊中嚴重受損并有人員受傷,一座海水淡化廠遇襲起火導致多臺發(fā)電機組停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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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旦軍方稱攔下了10枚伊朗導彈。值得琢磨的是,雙方已經開始互相拿對方的發(fā)電和海水淡化這類民用基礎設施當靶子,你炸我的橋,我燒你的電廠和水廠,這個循環(huán)一旦轉起來,遭殃的全是兩邊的老百姓。
伊朗還放出狠話,警告說如果美方繼續(xù)襲擊伊朗的橋梁和交通設施,今后就要把駐有美軍基地那些國家里最昂貴的工業(yè)和信息資產夷為平地,等于把整個海灣都拖下水。談判的窗口也在肉眼可見地收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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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據半島電視臺援引伊朗衛(wèi)生部數據,自7月6日以來,美國的打擊已在伊朗造成至少50人死亡、500多人受傷。
一名伊朗最高領袖顧問甚至警告,如果美軍的轟炸再持續(xù)兩三天,伊朗就將進入"全面進攻"階段,撂下"任何政治邊界都擋不住伊朗的進攻力量"這樣的重話。把這一周多的時間線拉直了看,幾條趨勢很清楚。
打擊烈度在持續(xù)攀升,從一天一波到一天兩波,從沿海到內陸,從純軍事目標擴展到橋梁、電廠、水廠這些民用命脈。美軍的傷亡賬本被刻意壓著,卻始終在往上翻,從3月的13人到如今的16人,每一個新增的名字背后都是一個再也回不了家的年輕人。
而夾在中間最難受的,是那些替美軍扛著基地的海灣國家。據海灣合作委員會秘書長的公開譴責,伊朗對巴林、科威特、約旦的襲擊已經造成基礎設施受損、平民工作人員受傷,這些國家嘴上譴責伊朗,暗地里卻比誰都盼著兩邊趕緊坐下來談。
更別提被困在海上的商船和船員,據聯(lián)合國相關機構統(tǒng)計,戰(zhàn)火導致海峽航運近乎停滯,大批海員被困在數百艘船上進退兩難,這背后是一個個揪著心的家庭。值得一提的是,火燒得越旺,冷靜的聲音就越顯珍貴。
就在各方把炸彈當成談判籌碼、你來我往地拱火時,中方給出的是完全不同的一條路。中方一貫主張政治解決,反對動輒訴諸武力,反對任何加劇地區(qū)緊張的舉動,也明確表態(tài)支持維護霍爾木茲海峽這類國際航道的安全與暢通。
這份立場的分量,恰恰在于它沒有站在任何一邊添柴加薪,而是死死盯著那個最要緊的東西,讓船能走,讓油能流,讓被困在海上的海員能平安回家。
至于個別境外媒體捕風捉影,把伊朗導彈精度的提升硬往中方身上扯,這種沒有真憑實據的猜測,純屬帶節(jié)奏的臆想,不值一駁。勸和促談這四個字聽著樸素,可在滿天飛的導彈面前,它才是真正為這個越來越危險的世界保住的那個和平選項。
炸彈落下的地方,賬本上多出來的從來不只是冷冰冰的數字。16這個數,背后是16個再也回不了家的年輕人;400多這個數,背后是400多個可能一輩子都要跟創(chuàng)傷性腦損傷糾纏的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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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峽對岸,還有50多個伊朗平民的名字被寫進了死亡名單,500多人正躺在醫(yī)院里。漁民不敢出海,海灣國家的居民半夜被防空警報驚醒,國際油價像過山車一樣一天一個價。
這些數字翻過來,都是有名有姓、有血有肉的人。數字還會不會接著漲,答案不在炸彈里,而在華盛頓和德黑蘭肯不肯把拳頭松開、坐到桌前的那一念之間。
槍炮從來解不開的結,最終還得靠人一寸一寸地把它談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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