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短視頻刷到了一個特殊博主:IP定位在馬里,賬號粉絲4.2萬,鏡頭中的中年黑人熟練的演示著艾灸,講解經絡穴位,一口普通話夾雜著川味口音,很多網友認出來,她就是全球首位黑人中醫博士-迪亞拉·布巴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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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迪亞拉常駐在馬里,核心工作就是運營全球首個中醫技術魯班工坊,這座2019年12月落地馬里巴馬科的工坊,是一帶一路、中非合作論壇框架下的重點項目,是由中馬思四所院校聯合共建的,迪亞拉擔任工坊中方主任。
工坊專門面向馬里青年系統的傳授針灸、推拿、艾灸等中醫技術,不但為當地的年輕人提供職業技能,拓寬就業渠道,而且還把完整的中醫藥體系落地非洲,解決基層缺醫少藥的現實難題。
迪亞拉的人生軌跡還是很傳奇的,早在1964年馬里的醫生家庭就為他埋下了伏筆。家中世代行醫,爺爺是本地的草藥師,父親掌管當地的醫院,從小就耳濡目染,也讓迪亞拉對醫學充滿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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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成功的考上了馬里醫學院全科專業,1984年成績出眾的迪亞拉成功的被馬里政府選中成為去中國進修的醫學生。
剛到北京,迪亞拉就在北京語言大學進修漢語了,隨后開始進入北京醫科大學攻讀普外科,走的是標準的西醫路線。可是沒想到的是當迪亞拉接觸了針灸之后,他的思想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并徹底的改變了他的人生規劃。
1986年,迪亞拉轉學到了廣州中醫藥大學,并開啟了自己的中醫求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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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迪亞拉的這個決定難度太大了,首先他的漢語基礎等于零,而《黃帝內經》《肘后備急方》等古籍更是存在大量的生僻古文,課堂上學習經常跟不上進度。為了能夠盡快跟上步伐,迪亞拉買了許多古漢語字典,隨著戴著,遇到不懂的就直接查閱。
為了攻讀本科,迪亞拉耗費了太多的精力,白天背誦幾百個人體穴位,課后反復用毛巾、海綿練習扎針手感。當年同期8個外籍留學生,最后堅持完成5年本科的只有2個人,迪亞拉就是其中之一。
本科畢業之后,迪亞拉繼續攻讀碩士,并于1994年順利畢業。當時其家人希望他回家行醫,不過迪亞拉卻拒絕了,在他看來自己的水平還太差,于是前往成都中醫藥大學跟隨楊介賓大師深造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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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3年的深造,1997年迪亞拉順利的拿到了中醫博士學位,也是在這一年迪亞拉和求學期間相識的四川女孩楊梅組建了家庭,就這樣日后的迪亞拉在妻子楊梅的幫助下練就了一口充滿川味的方言。
之后的迪亞拉在中國行醫過,起初不被認可,但是迪亞拉卻定了一個規則“先看病再付錢”,就這樣很快的迪亞拉的口碑就積攢了起來,徹底改變了本地群眾對他的看法。
行醫30多年,迪亞拉可不單單是在醫院工作,還常年堅持公益義診,并且長期奔赴云南等偏遠山區義診,因為當地醫療資源匱乏,麻風、艾滋病等防治工作缺口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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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99年開始起,迪亞拉就扎根紅河州,一邊接診病患,一邊培訓鄉村醫生,共計培養了3000多個基層醫務工作者。
1998年特大洪水,迪亞拉主動申請趕赴一線,徒手為傷員包扎處理,因此錯失了和自己母親的最后一面。行醫路上迪亞拉也遇到誘惑,有醫院曾提出讓他多開藥提升創收,但是迪亞拉卻斷然拒絕并辭職,在他的認知中,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而不是賺錢。
2020年,迪亞拉擔任了中非魯班工坊推廣大使,正式牽頭了馬里中醫魯班工坊的落地運營。疫情時期,迪亞拉還向馬里政府提交了中醫防疫方案,并把中國的抗疫經驗帶到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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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班工坊落地了6年,已經培訓出了上千個非洲醫療從業者,學員可以運用針灸、草藥接診了大量的病人。
生活中的迪亞拉是一個普通丈夫和父親,和妻子楊梅養育了2個孩子,家庭氛圍非常的和睦;工作中迪亞拉不僅是醫生、教師還是中非文化的溝通橋梁,我們中國人送他外號“黑求恩”。
如今已經60歲的迪亞拉仍然還在持續不斷的為中醫藥事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回中國定期坐診、參與基層義診;去馬里駐守魯班工坊,手把手教當地年輕人醫學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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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膚色、語言還是國界,從來都不是行醫路上的絆腳石,靠一根銀針、一本中醫古書,再搭配一口流利的四川話,撐起了迪亞拉橫跨中非40多年的中醫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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