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彈孔》里袁少康被殺的案子,終于徹底水落石出。很多觀眾看完都在罵梁威野心勃勃、不擇手段,為了升官連底線都不要。但我今天說句實在話:跟何雨樵比起來,梁威那點手段,充其量就是上不了臺面的小聰明。他不過是沖在前面的打手,真正把權謀玩透了的狠人,是何雨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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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梁威當上三旅二團代理團長之后,滿腦子就一件事:轉正坐穩位置。他信奉“成大事者必須心狠手辣”,為了往上爬,什么招都敢用。
他很快盯上了手下的營長劉廷峰。這人平日里看著老謀深算,實則也有軟肋——同樣想往上爬當團長。梁威直接給他畫了張大餅:趁著國共兩軍人員置換的節點,做掉袁少康,再把殺人的黑鍋全扣到潘祖望頭上,最好連潘祖望一起除掉。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坐穩團長,到時候肯定提拔劉廷峰,甚至能幫他也熬到團長的位置。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劉廷峰當場就被說動了,心甘情愿成了梁威的棋子。
倆人這局布得確實有模有樣:先動手殺害袁少康,又開槍打傷衛兵滅口,還提前備好假照片當物證;等調查組一來,劉廷峰就跳出來演戲,裝出一副只認潘祖望的忠心模樣,一口咬定是潘祖望指使殺人,企圖把水攪渾、蒙混過關。
梁威當時心里估計都得意壞了:有人證、有物證,衛兵也“死無對證”,簡直天衣無縫,潘祖望這黑鍋是背定了。
可他千算萬算,漏了兩個致命破綻。
一是袁少康身上的槍傷,和劉廷峰編的說辭根本對不上,越辯解漏洞越多;二是更致命的——被他下令滅口的衛兵,居然被薛曉星救了回來。
活下來的衛兵直接成了關鍵人證,當場戳穿了劉廷峰的謊言,順藤摸瓜就把幕后主使梁威揪了出來。梁威一看事情敗露,當場就慌了,趕緊借口回重慶述職,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他心里清楚,這事鬧大了李智信那邊肯定不罷休,再晚走一步,自己就得徹底栽進去。
哪怕跑路了,他還不死心,還想指使劉廷峰做掉潘祖望,再嫁禍給李智信,挑起兩軍矛盾,自己好渾水摸魚。說白了,從頭到尾他心里就只有自己的升官夢,半分大局觀都沒有。
看到這很多人都覺得,梁威就是全劇最狠的角色。但你仔細品品后續的處理就會發現:何雨樵的手段,比梁威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首先,梁威是何雨樵手底下的人,鬧出這么大的事,何雨樵自己都被上峰陳木青痛罵一頓,說他辦事不力,丟了國府的臉。按軍規來說,破壞國共合作、蓄意殺人嫁禍,這么大的罪名,梁威送上軍事法庭審判都不為過。
但何雨樵是怎么做的?他心里跟明鏡似的:梁威是陳木青的人,真往死里辦,就是打陳木青的臉。所以他最后的處理方式,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權衡:
既沒有把事情鬧大,全程沒牽連陳木青,給足了上峰面子;也沒有重判梁威,只是把他打發去檔案室坐冷板凳,相當于保了他一條命;對外還把事情壓了下去,沒讓矛盾升級,穩住了國共合作的大局。
就這一手,對上賣了人情,對下敲了警鐘,對外顧了大局,從頭到尾他自己沒沾一點臟,還把所有關系都理順了。
我們把梁威和何雨樵放在一起對比,差距立刻就出來了:
梁威的狠,是浮在表面的狠。自私自利、急功近利,見人就利用,遇事就跑路,眼里只有眼前那點利益。他的聰明都是小聰明,總想著走捷徑彎道超車,可路走歪了,跑得越快,摔得越狠。
而何雨樵的狠,是藏在骨子里的狠。他從來不自己沖鋒陷陣,永遠先揣度上峰的心思,再權衡各方利弊,最后選一個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案。他罵梁威不顧大局,不是他有多正直,而是他清楚:在國共合作的敏感時期,亂子鬧大了,誰都撈不到好處。
小聰明謀一事,大智慧謀全局。 梁威費盡心機布了個殺局,到頭來全在何雨樵的掌控之中;他以為自己是下棋的人,其實他自己,都只是何雨樵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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