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生走的那天,74歲的徐克獨自站在香港養和醫院門口,紅著眼眶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全影圈都在悼念這位撐起半個香港影壇的大女主,轉頭就把跟了徐克14年的小30歲女友樂樂扒得底朝天。之前大家都罵她是趁虛而入,搶了施南生一輩子拼來的成果,這次挖完細節,好多人都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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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徐克能有今天的影壇地位,完完全全是施南生托起來的。1978年兩人相識,施南生已經是亞視高管,精通多國語言手里攥著大把人脈,徐克那會就是空有才華沒資源的愣頭青。施南生二話不說直接飛臺灣找到他,把他帶回香港拍戲,這才有了后來的徐克。
后來新藝城那堆主創擠在狹小的辦公室搞創作,個個只顧著想奇思妙想,預算賬目拍攝周期全亂成一鍋粥。沒人能理順這些爛攤子,施南生一過去就把整個局面盤活了,建預算制度規范制片流程,還打通了東南亞和歐洲的發行網。黃百鳴后來回憶,那堆男人只懂搞創作,全靠施南生撐著整個公司才轉得動。
1984年兩人聯手創立了自己的電影工作室,徐克只管悶頭寫劇本導戲,談投資跑發行對接海外渠道,全都是施南生一肩扛。當年《英雄本色》沒人看好,是施南生孤身帶著拷貝跑遍海外才談下來發行資金,后來的《倩女幽魂》《新龍門客棧》《黃飛鴻》系列,哪一部的成功離得開她。業內一直有句話,沒有施南生,就沒有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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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施南生一直叫徐克“老爺”,大大小小的事全攬在自己身上,把徐克寵得連生活瑣事都不用操心。徐克主動提出丁克,說自己性格孤僻怕遺傳,施南生本來喜歡孩子,還是咬咬牙答應了,一輩子放棄了當母親的機會。向太后來也出面證實,徐克至今都信守當年的約定,一直沒有孩子。
2011年徐克拍《龍門飛甲》,劇組來了個叫樂樂的場務。2012年港媒就拍到徐克和樂樂牽手同游,消息一下子傳開。2014年施南生接受采訪被問到這件事,只輕描淡寫說了三個字“好久啦”,坦然證實了離婚的消息。從頭到尾她沒有控訴沒有抱怨,離婚之后還繼續和徐克合作,《智取威虎山》《長津湖》都是離婚后她參與做的,后來兩人還一起拿了香港電影金像獎終身成就獎。
徐克上臺領獎的時候說,這兩座獎杯都該歸施南生,是她撐住了電影工作室這頂脆弱的帳篷,讓自己這個傻佬可以在里面安心胡思亂想。那時候施南生已經要拄拐,上臺都需要人攙扶,還是體面接過獎杯,笑得淡然。下臺之后只剩她形單影只,林青霞說自己看著她的背影,心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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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生走了才一天,樂樂的過往就被網友扒得明明白白。樂樂1981年出生,內地普通家庭出身,沒背景沒光環,進《龍門飛甲》劇組就是做場務,干的都是搬器材盯盒飯的雜活。后來因為和徐克聊得來,調去做了貼身生活助理,徐克的起居行程吃藥時間全由她安排,連徐克磨破洞的牛仔褲,都是她親手縫好。
徐克有個怪癖,牛仔褲前面磨破了也舍不得扔,施南生忙著工作室的事顧不上管,樂樂接手之后,徐克就再也沒穿過破洞牛仔褲。倆人年齡差三十多歲,2014年施南生官宣離婚后,樂樂才正式以伴侶身份陪在徐克身邊,這一陪就是14年。
這么多年樂樂最讓人驚訝的,就是她的“不爭”。她不爭名分,徐克出席公開活動幾乎不帶她,她也從來不蹭熱度炒作,更不借著徐克的關系進影視圈撈金。這么多年港媒拍到她的次數屈指可數,唯一一次清晰的同框,還是她推著行李箱拎著一袋藥,默默走在徐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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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格外懂避嫌,常年定居北京,極少踏足施南生長久生活的香港圈子,凡是有可能和施南生產生交集的場合,她從來都不去。施南生病重住院那段時間,樂樂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陪施南生走完最后一程的都是林青霞、張艾嘉這些幾十年的好友,樂樂始終沉默,不曾上前打擾。
還有個很戳人的細節,樂樂三十出頭就把一頭黑發全染成了灰白色,和徐克的滿頭白發幾乎一模一樣。有粉絲拍到過她獨自逛菜市場,短發灰白素面朝天,穿一件普通的羽絨服,跟街頭的普通中年女人沒任何區別。施南生生前早早就立了公證遺囑,名下數億資產全都捐給了扶植年輕電影人的基金和慈善機構,樂樂從頭到尾沒碰過這個話題,半個字都沒提過遺產相關的事。
施南生是典型的奉獻型愛人,一輩子都在為徐克付出,托著他的電影夢,愛得體面也活得足夠拼。只是這份愛太沉重,時間久了,慢慢就變成了對方習慣的索取。樂樂不一樣,她從來不做自我犧牲的事,更不會拿自我感動綁架任何人。她給徐克的,是施南生給不了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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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生要的是和徐克一起在電影史上留名,成就一段影壇傳奇。樂樂要的不過是身邊人的煙火氣,徐克回家能喊她一聲樂樂,問一句飯做好了嗎就夠。真的沒有誰比誰更高貴,不過是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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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南生轟轟烈烈傾盡所有的愛情,讓人敬佩也讓人心疼。樂樂看似普通不起眼,卻靠著清醒和分寸,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舒服的活法。施南生走了,一個傳奇落下帷幕,那個被罵了十幾年“趁虛而入”的姑娘,用14年的低調克制,給所有人交出了一份不一樣的答案。
參考資料:澎湃新聞 《施南生離世:沒有她就沒有徐克的電影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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