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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7日,上海世博展覽館。
有人對“螞蟻阿福”說出身體狀況,幾秒拿到建議;有人問一句“附近咖啡優惠”,一句話比價下單;有人用一句話給自己建了個自己的Agent;不遠處,是一間由三臺機器人值守的藥房,正在演示接單、取藥、遞交全過程……
把AI落地真實場景的“眾生相”濃縮進一個展廳的,是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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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以來,螞蟻動作頻頻。從開年快速增長的“阿福”,到最近公測的AI版支付寶,它的AI布局不斷提速。這次WAIC上,當原本散落在不同發布會、不同業務線里的能力,第一次被放在同一個空間里,完整地展開,一個新螞蟻的輪廓清晰起來。
當AI競爭來到下半場,螞蟻形成的這一套AI能力,正契合智能體商業的要求——真實場景落地和交易閉環。現在,是時候用新的標準,重新審視一次螞蟻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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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體商業底座
當下,AI的故事翻到了新章節。
過去兩年,所有人盯著參數規模、跑分排行、多模態突破,競賽的本質是比“誰更聰明”。但2025年下半年開始,風向轉了。硅谷密集討論“Agent經濟”,OpenAI把API生態當作第二增長曲線,Google鋪設了從TPU到Gemini再到Workspace的全棧路線。
全球頭部科技公司都在加快走向同一個方向:讓AI真正參與工作和商業活動。
最近的WAIC上,可以更清晰地看見潮流的轉向。現場,幾乎所有展臺都有智能體的身影,從AI智能體手機、AI PC到一體機、NAS等硬件,到Agent平臺、Agent操作系統。從硬到軟,它們的核心都是在搶修一條通往智能體時代的“高速路”。
工業時代的“高速路”是電網、鐵路、能源系統,互聯網時代的“高速路”是云、網絡、移動生態。那么,智能體時代,這條“高速路”是什么?它應該承載信息流動,還要讓AI能夠調用真實服務、完成交易,并與商家和機構安全協作。
這是一套智能體商業的關鍵底座。
智能體要走進真實世界,替人干活、替人決策、替人完成交易,不是多加一層算力就能解決的。它需要一整套讓商業運轉起來的底層能力,包括服務怎么被智能體調用,交易怎么安全完成,信任怎么在人和Agent之間建立,標準化協議怎么讓不同Agent互認互操作。
全球范圍內,先行者已經動起來。OpenAI與Stripe去年聯合推出了Agentic Commerce Protocol(ACP),為AI智能體執行購買行為提供標準化協議框架;Stripe今年發布Agentic Commerce Suite,推出機器支付協議。
區別在于路修在哪一層。有些公司從信息出發往上長,先有模型,再找商業場景;有些從商業出發往下沉,先有交易和服務的真實底盤,再接入AI能力。
螞蟻恰好是后者。它離商業很近,二十年來,從擔保交易到移動支付,做的事一直是讓商業更容易運轉。這種基因,在智能體經濟時代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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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I版支付寶,用戶說一句“查一下公積金”“打車去哪兒”等,“阿寶”可以自動辦事。同時,開發者可以通過支付寶的開放協議,將自己的產品封裝為AI可調用的服務,帶到10億用戶面前。今年5月,支付寶披露的數據顯示,已完成3億筆AI智能體支付。
這意味著,螞蟻正在把移動互聯網時代積累的支付、服務和商家生態,重組為智能體商業所需的關鍵能力——讓用戶的需求能夠被理解,讓現實服務能夠被調用,讓交易和履約真正完成。
路修好了,車才能跑起來。
有經濟學家曾在對比中美AI 2.0時代的發展時說,中國模式的特殊性在于,追求AI的迅速擴散,在各行各業能夠進入尋常百姓家、進入萬千中小企業。未來,隨著智能體的爆發,中國AI的“高速路”越來越平坦,兩者相互激蕩,價值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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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用價值入口
底層能力之上,是應用。
模型是引擎,基建是軌道,但真正創造價值的是跑在軌道上、解決真實問題的應用。去年,B Capital聯合創始人Raj Ganguly就在播客中直言:“現在的機會和利潤來源,就在AI原生應用層。”
有媒體評價,2026年的AI入口大戰,打得像極了當年移動互聯網的App Store之戰。幾乎每一家頭部公司都亮出了自己的超級智能體,背后都站著十億級的用戶規模。所有人都想成為那個“國民級AI應用”。
但入口太寬,沖進去的人很容易迷失。
移動互聯網時代,超級應用的共性是“有用”,且高頻次地“有用”。微信、淘寶、支付寶、抖音等,都是如此。最終,從一類特定的需求出發,逐漸成長為生態型平臺。
AI時代,超級應用的競爭,不只是爭奪一個新的流量入口。真正決定應用能否留下來的,是它能否進入高頻、剛需的場景,持續解決具體問題。
健康、生活服務等領域的特殊之處就在于,用戶需求真實而明確,背后又連接著醫生、醫院、商家和公共服務等供給體系。AI只有進入這些復雜鏈路,才不只是給出一個答案,而是開始創造真實的價值。
因此,螞蟻選擇從健康和生活服務切入,也是在自身長期積累的場景中,尋找AI規模化落地的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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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IC現場,阿福的展區前圍了不少人。通過阿福,他們可以讓AI看皮膚上的紅疹,問體檢報告上某個指標是什么意思,讓AI給出飲食和運動建議。
這背后,是一個正在快速生長的AI健康應用。阿福的用戶數已突破1億,約四分之一是老年人;日均處理超1000萬次健康咨詢,其中55%來自三線及以下地區。
當前,它在沿著健康管理、醫療兩條線擴充自己的生態。
6月的“科學減重1億斤”行動,不到一周AI體脂秤領取量突破100萬臺;7月,戰略投資薄荷健康,成為其最大外部股東。同時,從健康問答、報告解讀到在線問診、掛號、醫保支付,覆蓋5000多家醫院和30萬名真人醫生,打通了一條完整的就醫鏈路。
阿福是在垂直賽道扎深,阿寶則是在原國民應用的基礎上鋪寬。
7月初,AI版支付寶上架公測,是國內第一個完成全端AI改造的頭部App。用戶一句口語指令,就可以完成寄快遞、打車、點外賣、查公積金等服務。整個App的服務邏輯,從互聯網時代的陳列式,重構為AI時代的對話式。
AI要落地到應用層,最后拼的就是誰更懂具體場景,誰更懂用戶,誰更解決具體問題。健康、金融和生活服務,具有持續發生的真實需求,也有較高的專業與信任門檻。以此為抓手,阿福、阿寶兩個應用成為螞蟻在智能體時代的第一道價值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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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主場
商業基建鋪路,應用層造車。一家做支付起家的公司,為什么能在AI時代同時站上這兩個賽道?
答案在AI時代,更在AI之前。
智能體經濟要真正跑起來,需要的不只是模型能力,還包括真實場景、服務供給、交易體系,以及貫穿其中的安全與治理。Agent要替人完成交易,Agent之間要互認互操作,數據要在不同主體間流通……每一步都涉及信任。
但這不是AI時代才冒出來的新需求。
二十多年前,支付寶誕生于一個具體的痛點:買家怕付了錢收不到貨,賣家怕發了貨收不到錢。擔保交易用平臺托管解決了這個問題,后來演化成一套覆蓋支付、風控、信任的完整能力體系。
螞蟻風控資損率千億分之一,安全體系通過信通院泰爾實驗室最高5分認證,這些是二十年真實交易場景里磨出來的能力。
到了智能體經濟時代,這套能力被重新組織:ACT協議讓Agent之間互認互信,密態計算讓數據敢流通。AI支付3億筆背后,是同一套信任底座在支撐。
今年3月,資管機構柏基的合伙人湯姆·斯萊特在投資人活動上表示,支付仍是AI時代核心基礎設施。“即便未來消費者通過AI界面完成購物,最后一步依然是支付,真正創造價值的環節不會因為交互形態的改變而消失。”
在信任底座之外,螞蟻的技術積累也在AI時代有了更多可能。
智能體經濟不是短跑,需要能長期支撐海量交易、高并發、多模態數據處理的底層技術領域。
OceanBase從2010年第一行代碼寫起,純自研路線走了16年,跑過無數次雙十一,近七成萬億級銀行將核心系統建于OceanBase 之上。
下一個十年,它試圖再造一個“AI 時代數據平臺”。目前,OceanBase AI 數據庫形成了完整的產品體系,覆蓋從底層數據引擎、數據生產治理到業務智能入口的關鍵環節。
此外,AI時代,螞蟻還在不斷深化自己的技術底座,長出新技術。2025年,螞蟻集團研發投入達到350.3億元,創歷史新高。這些錢投向了基礎模型、密態計算、AI訓練推理等底層技術領域。
AI前的積累在,AI后的新技術也在,兩條線匯在一起,才撐得起智能體經濟長期運轉的要求。
當螞蟻把過去積累的用戶、服務、交易、安全、治理和技術能力重新組織起來,它的角色也發生了變化——從移動互聯網時代連接人與服務,進一步成為智能體進入真實商業世界的連接者。
當AI從“能說”走向“能辦事”,螞蟻由此站上了產業演進中的關鍵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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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忒修斯之船悖論是西方哲學中的經典命題:若一艘船的所有部件被逐步替換,它是否仍是原來的船?
從擔保交易到移動支付,從移動支付到WAIC展現出來的阿福看病、阿寶辦事、靈波機器人在藥房值夜班、密算在保護數據流通,表面看,螞蟻幾乎一切都不一樣了。但骨子里,它做的事情從來沒變過:讓交易發生,讓信任成立,讓商業運轉起來。
區別只在于,以前它服務的是人和人、人與機構之間的交易;現在,這套商業體系里,多了一個新的參與者:AI。
當智能體開始參與服務、協作和交易,螞蟻過去二十多年積累的能力,也需要在智能體經濟的坐標下被重新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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