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給裴政倒牛奶時忘記加蜂蜜,被他連夜轟出門。
我哭著找到閨蜜家。
她遞來溫水:
“這次打算多久服軟?”
“什么?”
“不是嗎?四年來,哪一次吵架不是你主動低頭認錯。”
“他可以因為任何事情冷暴力你,你呢,不到半天就乖乖湊上去道歉。”
“他欺負你,也是你先委屈自己的。”
我愣愣地看著她,直到很久才回過神。
牽強地笑著解釋:“他控制欲比較強,但他還是愛我的。”
可直到七夕遲到五分鐘被他丟下后,我再也不想辯解了。
冒雨打車趕到餐廳時,收到他的信息:
餐廳取消了,你回家反省一下吧。
我苦澀地抬起頭,轉身卻看到了裴政的車就停在旁邊。
我拖著濕透的裙擺走過去,剛準備敲車窗服軟。
卻發現副駕駛的車窗降著一半,車里坐著的是我朋友林夏。
裴政正側著身子,耐心地幫林夏擦著頭發上的雨水。
“你真把她丟在雨里啦?要是讓她知道,你下午陪我做頭發等了兩個小時,剛才卻連五分鐘都不愿意等她,她肯定又要多想了。”
“隨她怎么想,自己磨蹭就該長點教訓。”
原來他不是因為我遲到五分鐘而生氣。
他只是需要一個發脾氣的借口,好順理成章地來接另一個人。
我把原本要送他的七夕禮物扔進垃圾桶,轉身走進了大雨里。
這一次,我不會再委屈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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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淋著暴雨獨自回到家,剛推開門,就聽到陽臺傳來微弱的慘叫。
裴政出門前故意反鎖了陽臺的玻璃門,我的小貓被關在風雨交加的外面整整幾個小時。
我砸開鎖把它抱進懷里時,它已經渾身濕透,小小的身體滾燙。
等我手忙腳亂把它送到醫院,回家時已經到了凌晨。
此時裴政才帶著一身酒氣推門回家,他換著拖鞋,對窩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的我視而不見。
“你晚上去哪了?”我啞著嗓子開口。
他揉著眉心,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
“夏夏昨晚心情不好,我陪她喝了點酒,快去給我煮碗醒酒湯。”
我僵在原地,胃里泛起一陣惡寒。
過去四年,他永遠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來規訓我。
見我沒動,裴政輕嘆了一口氣。
他走到我面前,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品牌專柜的首飾盒,遞了過來:
“昨晚是我語氣重了,這是給你買的七夕禮物,最新款的手鏈。”
我愣怔著接過盒子,掀開蓋子,很精美,但尺寸卻是林夏那種極細的手腕圍度。
我把手鏈翻過來,內側赫然刻著“L.X”兩個字母縮寫。
我舉著那條手鏈,指尖發抖:“這是什么?”
裴政面不改色,嘴角那點溫柔的笑意微收:
“柜姐拿錯盒子了,那是給夏夏的安慰禮物,你的那份明天我讓助理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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