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學的一紙通報,算是給賈淺淺的學術生涯徹底畫上了休止符。碩士學位被否,副教授的帽子被摘,連帶著高校教師資格也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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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苦心孤詣編織的學術與文學雙棲大夢,在鐵證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看著這一地狼藉,坊間流傳著一種極為扎心的假設:要是當初這姑娘沒被硬塞進中文系教書,沒去碰那些虛無縹緲的詩歌和學術,而是被妥當安置在高校圖書館或者后勤行政崗位上,做個安分守己的閑差,今天這檔子身敗名裂的爛事,壓根就不會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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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假設并非空穴來風。以老賈在文化界的體量,給自家閨女在體制內謀個遠離風口浪尖的營生,那是手拿把掐的事。管管圖書,發(fā)發(fā)勞保,不用發(fā)核心期刊,也不用逼著自己寫讓人大跌眼鏡的“體液詩”。每天按時上下班,誰會吃飽了撐的去查一個后勤阿姨的論文重復率?這本是一條最安穩(wěn)、最保險的退路,可偏偏有人覺得這不夠體面,不夠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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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親的執(zhí)念,成了推女兒下深淵的那雙手。非得讓“蟲”變“龍”,非得把閨女架到聚光燈下烤。結果呢?才華撐不起野心,便只能走歪門邪道。拼湊論文、抄襲洗稿,去除自引后高達八成多的重復率,簡直是對學術底線的一記響亮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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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圈里人誰不知道底細?只是礙于那座文壇大山的壓迫,集體裝聾作啞罷了。直到圈外較真的網(wǎng)友拿著放大鏡一寸寸比對,這層皇帝的新裝才被扯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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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的荒誕在于,一個寫透了鄉(xiāng)土中國和底層蒼生的文學巨匠,在處理自家香火傳承時,卻暴露出最市儈、最功利的底色。他以為自己能用手中的筆和人脈為女兒鋪就一條通天大道,卻忘了德不配位必有災殃的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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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真正的計深遠,是認清孩子的斤兩,讓她在合適的土壤里扎根,而不是強行把她種在聚光燈下的花盆里,靠兌水的營養(yǎng)液催熟。如今落得這般田地,不知道這位大作家在深夜里,是否會后悔當年那個貪圖虛名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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