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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撤銷碩士學位,一個主動辭職。短短48小時,當代文壇兩座“神像”接連崩塌,碎得如此徹底,以至于圍觀者都有些恍惚:我們這是親眼見證了一個時代的落幕,還是僅僅圍觀了一場精心編排的“殺雞儆猴”?
說實話,比起蔣方舟那精致到毛孔的“天才”人設,我倒覺得賈淺淺至少真實那么一點點——她的“屎尿屁”詩再不堪,好歹是自己拉的(雖然她辯稱是網友栽贓)。而蔣方舟那一路開掛的履歷,7歲寫作,9歲出書,清華降分錄取,27歲人大碩士免試,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完美得不像凡人。
可惜,神壇往往也是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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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兩個“文二代”的荒唐言
先說賈淺淺。這位西北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公開發表的16篇論文,9篇涉嫌抄襲,6篇存在大段重復,更有一篇直接“繼承”了父親賈平凹的舊作。她的學術水平,可能還不如她那首著名的《雪天》來得有記憶點:“我們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條線/我/尿了一個坑。”
網友們的調侃一針見血:黃瓜不僅是吃的,別人的論文也不僅是看的,需要的時候,復制粘貼就是全天下最好的。這哪里是學術研究,分明是大型文字“共享”現場。
再看蔣方舟,她的“技術含量”似乎更高一些——從英文期刊里“搬運”觀點,至少顯得國際化。清華教授肖鷹指控其人大碩士論文“系統性造假”,9處與境外期刊文字重合。第一次調查,人大8名專家耗時3個月,結論是“未發現學術不端”。第二次,在新證據面前,突然就“發現”了問題,光速撤銷學位。蔣方舟也迅速從“報警、發長文、逐條反駁”切換到“接受處理、公開致歉”模式。
這戲劇性的反轉,比任何小說都精彩。所謂“天才”,原來不過是“抄才”——一個抄中文,一個抄英文;一個靠爹,一個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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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誰在給她們“走面兒”?
問題的核心從來不在于兩個“文二代”倒得多難看,而在于她們憑什么能站著那么久、站得那么高?
蔣方舟的母親尚愛蘭是作家,導師閻連科是文壇大拿。賈淺淺的父親賈平凹更不用說,陜西文壇的“定海神針”。在文壇這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小圈子里,誰愿意為了一篇論文、一個學位去得罪這些“地頭蛇”?于是,9歲出書有人捧,19歲特招有人批,27歲免試有人罩。久而久之,她們自己都信了:我能有今天,全憑才華。
這背后是一條完整的“造神產業鏈”:圈層內互相抬轎,媒體跟著集體造勢,行業包庇縱容不避親。硬生生把兩個資質平庸、德不配位的“文二代”,包裝成了絕世天才。她們手中握著的,不是公章批文,而是人脈、圈層、資源和“人情社會”的潛規則——一種比權力更隱蔽、比金錢更霸道的“隱性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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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真正的“瓜”在臺下
許多人有疑惑:蔣方舟和賈淺淺,不過是沒有實權的“文二代”,為何能調動“武林六大門派”給她們走面兒?
答案細思極恐。因為她們是“二代”這個龐大群體的冰山一角。當兩個“文二代”都能如此呼風喚雨,那些官二代、學二代、醫二代呢?哪個行業沒有“資源世襲”?哪個圈子沒有“近親繁殖”?
人大第一次調查的“選擇性失明”,西北大學初期的“含糊其辭”,文壇圈層的“集體失聲”,甚至還有業內人士強行洗地,稱賈淺淺的詩“意境深遠、大眾不懂審美”。這一幕幕,像極了無數職場中那些“扶不起的阿斗”被強行扶上馬、送一程的日常。他們占據著最優渥的資源,卻產出最平庸甚至惡劣的成果;他們享受著特權的陽光,卻還要站在道德高地上教訓普通人“不夠努力”。
終章:祛魅時代,沒有誰永居神壇
蔣方舟的學位撤銷了,賈淺淺主動辭職了。她們共同淪為這個人工造神時代的犧牲品。但打掉兩個“文二代”容易,打掉“資源世襲”難;撤銷兩個學位容易,撤銷“特權思想”難。
這次事件最值得玩味的,是人大的“自我打臉”和西北大學的“神速破案”。從拖延到果斷,從含糊到亮劍——這背后透出的信號比結果更重要:在這個時代,沒有什么神是摔不碎的,如果有,只是還沒輪到它。
西北大學通報末尾那句“將對相關責任人進行處理”,堪稱神來之筆。誰為她站的臺,誰為她過的審,誰為她走的面?一個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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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祛魅大戲告訴我們:你可以靠爹靠媽上位,但要心里有數。得了便宜還囂張,又當又立不饒人,這叫不作不死。當“天才”的面具被扯下,露出“抄襲”與“特權”的真容時,所有依附于舊模式的“神像”,都該瑟瑟發抖了。
造神時代正在結束,但造神的人還在。下一個被拉下神壇的會是誰?我們不得而知。但可以確定的是,當越來越多肖鷹式的“較真者”站出來,當公眾的監督目光不再被輕易蒙蔽,那些靠注水堆砌的“神壇”,終將一一淪為“祭壇”。
而對于我們普通人而言,這或許是最好的時代——至少它證明了一件事: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所有投機取巧,終將原形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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