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共和黨籍聯邦參議員林賽·格雷厄姆突然去世,米奇·麥康奈爾又因健康問題暫時中斷參議院工作,美國參議院高齡化、議員健康狀況公開以及議員履職相關制度空白,再次引發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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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現年71歲,于當地時間11日突然去世。就在去世前,他還在繼續活躍履職,包括訪問烏克蘭。隨著他的突然離世,參議院預算委員會主席一職也出現空缺。
84歲的麥康奈爾上個月在家中倒下后,被救護車送往醫院,但近一個月來一直沒有公開確切情況,引發各種猜測。他12日發表聲明說,自己是在家中摔倒后一度失去意識,并接受了肺炎治療。不過,據報道,上月14日的一段報警錄音顯示,有人報告稱,麥康奈爾家中“有人失去意識并處于心臟驟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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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華盛頓郵報》報道,第119屆國會是美國歷史上平均年齡第三高的一屆國會。目前,參議員平均年齡約為64歲,眾議員平均年齡為58歲。美國歷史上平均年齡最高的三屆國會,全部是在2017年之后組成的;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議員平均年齡一直在持續上升。
議員任期也顯著延長。19世紀中期美國建國初期,議員職位并不被視為終身職業,而更像是一種階段性的公職,當時參議員平均任期只有3年至5年。如今,這一數字已升至約11年。分析指出,“現任優勢”推動了這一趨勢。任職時間越長,資歷越深,越有機會擔任委員會主席等關鍵職務,從而為選區爭取預算,并擴大政治影響力。
麥康奈爾曾擔任參議院倫理委員會和規則委員會主席,并成為參議院歷史上任職時間最長的共和黨領袖;格雷厄姆去世時也正擔任預算委員會主席。問題的關鍵并不只是議員年齡偏高,而是當議員因健康問題難以履職時,幾乎沒有相應制度加以處理。
現行規則下,參議員職務只有在“任期屆滿”“死亡”“辭職”或“被開除”時才會終止。即便議員長期失去意識或無法履行職責,也沒有剝奪其職務或安排替代者的規定,議員也沒有公開健康狀況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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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指出:“國會議員依法必須公開其股票交易情況,但無論是健康狀況、履職能力、是否有意識,甚至在歷史上至少有一個案例中,連是否還活著都沒有公開義務。”
這種制度空白過去也曾反復出現。1856年,參議員查爾斯·薩姆納在國會大廈遭襲后,近3年無法正常參與議事。1969年,參議員卡爾·蒙特因中風直到任期結束都未能復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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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民主黨籍參議員黛安娜·范斯坦因帶狀皰疹長期缺席期間,關于臨時更換其司法委員會席位的方案,也因時任共和黨首席成員格雷厄姆和黨團領袖麥康奈爾反對而流產。
盡管參議院高齡化問題一再出現,制度改革卻始終沒有推進。一個重要原因是“自我監管”的局限。建立健康狀況公開義務,或在議員喪失履職能力時設置處理程序的權力,掌握在參議員自己手中,而規則的適用對象同樣也是他們自己。《華盛頓郵報》認為,這種利益沖突結構,也是參議院200多年來始終未能建立相關制度的背景之一。
不過,也有人擔心,即便引入判斷議員是否喪失履職能力的制度,也可能被政治化利用。喬治敦大學法學院教授喬希·查費茨說:“這可能被當作以健康問題為由驅逐對方黨議員的工具。”
在美國選民中,要求代際更替的呼聲也在上升。有分析指出,在前總統喬·拜登的高齡爭議之后,民主黨選民比起高齡建制派政治人物,已更明顯地傾向支持更年輕的候選人。實際情況也顯示,民主黨在競爭激烈選區推出的參議院候選人平均年齡,已從2018年的63歲降至目前的40多歲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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