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嫁的閨蜜被家暴后,我和男友連夜驅車1700公里趕了過去。
我們配合默契,我負責打人,他負責堵門。
閨蜜愣了一下隨即加入戰局,回家路上我們三個看著彼此臉上的傷痕,不由一起笑出了聲。
她笑著笑著就哭了:“你倆可不要吵架啊,不然分手以后我跟誰啊。”
謝征坐在駕駛位翻了個白眼:“我們好的很,不會分手謝謝。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那天起我就正式收留了閨蜜,照顧她的衣食起居,鼓勵她開啟新生活。
謝征每次都用手狠狠戳我的腦門:“舒音,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是你男朋友。”
直到我出差三個月回來,發現謝征的車上多了個粉色拼豆掛件,他咬死不肯承認是誰送的。
我冷下臉說分手,并招呼閨蜜跟我走。
卻看見她白著一張臉走向謝征的方向。
......
空氣仿佛靜了一瞬,我只能聽見耳邊呼嘯的風聲。
孟之瑤的臉色慘白,仿佛隨時可以掉下淚來。
我盡力穩住自己微微發顫的聲音:“什么意思?”
沉默許久的謝征突然上前一步,牽住了孟之瑤的手。
“本來想找個機會和你說的。那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舒音,瞞著你對你來說你不公平。”
我望向那十指緊扣的兩只手,只覺得眼前一黑。
六小時的長途飛行,我行李還沒來得及卸下,此刻身形一晃,險些栽倒在地。
謝征臉色一變,下意識地邁開步子試圖接住我,卻被我抬手擋住了。
孟之瑤眼眶通紅,猶豫著不敢上前,只能小聲喊我的名字。
“音音,你是不是又嫌飛機餐難吃所以沒吃飯,你又低血糖了是不是......”
她期期艾艾地攤開手掌,掌心擺著一顆大白兔奶糖。
我只覺得眼眶一痛,咬著牙開口。
“閉嘴,我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我沒再看他們,提著行李箱轉身步入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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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微涼,恰巧吹走了眼角的濕意。
晚高峰很難攔車,我到家時,孟之瑤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我望了一眼門口同款式的拖鞋,沙發上印著兩人卡通形象的抱枕,
一閉眼仿佛就能想到,
他們喝醉的那晚,或許就在這個沙發上耳鬢廝磨。
只覺得胃里抽痛,險些要嘔出來。
行李箱里還裝著從德國帶回來的小餅干,以及送給謝征的圍巾。
那時孟之瑤舉著手機和我視頻:“放心啦,多虧了你家老謝,我已經成功入職上班了。倒是你自己在德國,記得吃飯啊,記得給我買小餅干,圖片發你手機上了。”
我將行李箱重重摔在地上,拿出餅干圍巾,連帶著抱枕一股腦地扔進垃圾桶。
孟之瑤的眼淚瞬間便落了下來。
謝征皺著眉上前一步:“是我的問題,你有氣沖我來。”
他低頭瞥了一眼孟之瑤,放緩了語氣:“你先出去等我。”
孟之瑤幾乎是一步三回頭,拖著行李往外走。
直到大門再次合上,謝征從口袋掏出煙盒,愣了愣,又收了回去。
“不管怎么樣,是我對不起你。”
“舒音,我會和我爸商量,把副主任的位置留給你。”
我按住自己抽痛不已的胃,冷笑出聲。
“這算什么,補償,還是施舍?我不需要。”
謝征臉色一變:“你總是這樣。仿佛全天下沒有你搞不定的事情。舒音,我是你男朋友,你像孟之瑤那樣依靠一下我又怎么了?”
我冷著臉打斷他。
“前男友。”
“還有,她需要你,是她自己沒本事。我不需要,是因為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會拿到。”
謝征復雜地望了我一眼:“照顧好自己。”
然后輕輕帶上了門。
屋內空蕩蕩的,只剩下我自己。
我才再也撐不住,癱倒在沙發上,胃痛到出了一身的冷汗,連眼角都被打濕了。
我捂著自己的胃喃喃自語:“該死的胃,真的,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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