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那個滿街摩托車、工資低到讓人同情的越南,還有靠菲傭聞名的菲律賓,居然悄悄成了中高收入國家?最近世界銀行的最新分類里,這兩個國家都跨過了中高收入的門檻,很多人第一反應都是:怎么可能?它們不是挺窮的嗎?
其實不只是越南和菲律賓,這幾年東南亞經濟發展都很快,人均GDP蹭蹭往上漲。但大家最疑惑的是:它們到底靠什么逆襲的?先搞懂什么是中高收入國家——世界銀行把國家分成四檔:低收入(低于1135美元/年)、中低收入(1136-4465美元)、中高收入(4466-13845美元)、高收入(13845美元以上)。也就是說,只要人均年收入超過4465美元就算中高收入,換算成人民幣大概三萬多,每月兩千多。是不是覺得這個標準比你想象的低?很多人可能月薪都比這個數高,但人家國家整體達標了,這算不算真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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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和菲律賓現在的人均收入剛好跨過這個門檻,雖然離高收入還差得遠,但能從大家印象里的窮國走到這一步,已經很讓人意外了。那它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先看越南——幾乎就是照著中國的作業抄的。
首先是承接產業轉移,成了新的世界工廠。越南這十幾年制造業發展飛快,電子、紡織、服裝這些行業尤其突出。很多原來在中國的工廠都搬到越南去了,現在你買的手機、電腦、耳機,不少都是越南制造。不僅中國企業,韓國、日本、歐美的企業也扎堆去越南建廠。為什么都去?還不是因為越南工資低——現在越南工人平均工資是中國的三分之一到一半,成本優勢太明顯。再加上地理位置好,離中國近供應鏈轉移方便,海岸線長港口多出口容易。現在越南的出口額幾乎和GDP持平,典型的出口導向型經濟,和中國當年一模一樣。有人說越南這是聰明,懂得借力;有人說這是沒創新,只會模仿,你站哪一邊?
第二是人口紅利。越南有近一億人口,中位數年齡才30多歲,比中國年輕好幾歲。年輕人多,勞動力充足,還能吃苦,正好適合干制造業。更重要的是,越南識字率高,工人素質在發展中國家里算不錯的,能滿足制造業需求。
第三是大力吸引外資。越南1986年就搞“革新開放”,名字都和中國的改革開放差不多。搞市場經濟,放開私營經濟,給外資很多優惠政策——稅收減免、土地便宜等等。而且越南簽了很多自由貿易協定,和歐美、中國、東盟都有,產品出口到很多國家零關稅,對外資吸引力特別大。說白了,越南就是走了中國三四十年前的路:改革開放、吸引外資、用人口紅利搞出口制造業,從低端組裝開始一步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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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越南比,菲律賓的發展路子完全不一樣——它不靠制造業,靠服務業。首先是業務流程外包(BPO)。什么是BPO?就是發達國家公司把非核心業務外包到人力成本低的地方,比如客服、數據錄入、會計、軟件外包等。菲律賓現在是全球最大的BPO國家之一,你打美國銀行、航空公司的客服,對面可能就是菲律賓人。為什么菲律賓能做這個?因為英語好啊!菲律賓曾是美國殖民地,英語是官方語言,幾乎人人會說,雖然有口音但交流沒問題。而且菲律賓客服工資只有美國的十分之一,成本優勢巨大。現在BPO是菲律賓支柱產業,解決了幾百萬人就業,創造大量外匯。
第二是海外勞工匯款。菲傭全球聞名,菲律賓有一千多萬人在海外工作——保姆、護士、海員、建筑工人啥都干。這些人每年匯回菲律賓的錢有三百多億美元,占GDP的10%左右,是最大的外匯來源之一。這些錢不僅養活家庭,還拉動國內消費,促進經濟發展。有人覺得這是菲律賓的無奈,只能靠輸出勞動力;有人覺得這是精準利用自身優勢,你覺得呢?
第三還是人口紅利。菲律賓有一億一千多萬人口,中位數年齡才25歲左右,是世界上最年輕的國家之一。年輕人多,不管在國內干服務業還是出國當勞工,都有優勢。當然,菲律賓還有面向中國人的線上博彩業,前幾年發展快,現在差了些,但也是不小的產業。簡單說,菲律賓走的是服務業出口的路子,靠英語優勢做外包、出勞工,和越南的制造業路子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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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和菲律賓雖然路子不同,但能發展起來有幾個共同點。首先是吃了人口紅利——兩國都人口過億,結構年輕,勞動力充足且工資低,這是最大優勢。不管搞制造業還是服務業,本質都是靠低成本勞動力在全球產業鏈找位置。其次是對外開放,融入全球經濟——兩國都搞開放,利用比較優勢參與全球分工,越南靠制造業出口,菲律賓靠服務業和勞工輸出,都是賺全世界的錢。如果關起門來,肯定發展不了這么快。
但它們現在面臨一個大坎:中等收入陷阱。什么是中等收入陷阱?就是很多國家發展到中等收入階段就卡著上不去了,比如拉美很多國家卡了幾十年。越南和菲律賓能不能跨過這個坎?不好說,因為挑戰不少。越南的制造業主要是低端組裝,利潤低,能不能升級到高端制造?菲律賓的服務業和勞工輸出,能不能擺脫對低成本的依賴?這些都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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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越南和菲律賓剛進入中高收入行列,但離高收入還差得遠。中等收入陷阱像個鬼門關,很多國家都栽在這里。越南靠抄作業能走多遠?菲律賓靠勞工和外包能持續多久?它們的模式有沒有可復制性?有人說它們的成功是暫時的,一旦成本優勢消失就會掉下去;有人說它們找對了方向,只要繼續升級就能突破。
這事你怎么看?越南抄中國作業、菲律賓靠勞工寄錢,兩個曾經的窮國逆襲成中高收入,你覺得它們的模式值得借鑒嗎?未來會不會掉進中等收入陷阱里?評論區說說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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