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中國安全套市場賣了156億元,比前一年少了近兩成,同時情趣用品賣了1942億元,還增長了8%,這些數字看起來有點矛盾,一邊是用不上,一邊是更想要,廣東中山那家全球知名的避孕套廠,把原來的生產線全停了,轉而開始生產醫用手套,不是他們不想繼續做老本行,而是訂單實在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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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部的數據顯示,2025年第一季度全國登記結婚的新人只有181萬對,比去年同期少了15.9萬對,結婚的人在減少,可情趣用品企業卻超過100萬家,AI伴侶、虛擬互動產品這些新東西正慢慢進入年輕人的生活,這不是人們突然變得冷漠了,而是需求轉移到了別處——性沒有消失,只是不再綁在傳統關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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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現象不只出現在中國,美國《大西洋月刊》在2018年就提到過“性蕭條”,講的是年輕人漸漸不愿意約會、不想談戀愛,連性行為也變少了,日本把這類人叫做“草食男”,韓國則稱為“三拋世代”,意思就是主動放棄戀愛、結婚和生孩子,韓國的生育率在2023年掉到了0.72,變成全球最低,這不是簡單的文化問題,而是高壓力社會帶來的集體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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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性、婚姻和生孩子緊密相連,上床是為了生娃,生娃靠家庭撫養,家庭又依賴感情維持,但現在科技打破了這條線,避孕套讓性和生孩子分開,手機和AI能提供情緒支持,點個外賣或刷短視頻比約人吃飯更省心,有人計算過,一次約會要花300塊錢加上三小時精力,還不一定有結果,而玩一小時虛擬互動游戲就能獲得情緒滿足,這不是因為懶,而是覺得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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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壓力讓人喘不過氣,2024年中國企業員工平均每周工作49小時,這個數字在全球排名靠前,房租、學費、托兒費一點沒降,年輕人算下來發現戀愛結婚投入多回報少,更麻煩的是手機刷多了大腦習慣快節奏刺激,真實的人際互動反而提不起勁,連看書運動都覺得無聊,花時間經營關系就更難了。
市場早就動起來了,單身經濟、寵物陪伴、情緒消費、AI聊天機器人這些新行業不是憑空冒出來的,是大家用腳投票選出來的替代方案,政策上一些地方開始發結婚補貼、延長產假、建托育中心,但核心問題沒碰,工時沒減,房價沒壓,育兒責任還是交給媽媽一個人扛,日韓走過的路我們正在走,好在還有點緩沖,比如城鎮化還沒到頂,手里工具也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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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個情況挺有意思,和朋友吃飯得提前一周安排,吵架后和好得先喘幾口氣,連拉個手都像在做一件任務,不是人們變得冷淡了,是這些事的成本不知不覺變高了,以前大家經常待在一起,現在這成了稀罕事,虛擬擁抱能馬上有回應,真實的擁抱卻要調整時間、收拾心情、找好地方,親密關系還在,但它被推到生活的角落里,就像一件想穿又不敢隨便拿出來的舊衣服。
有人覺得這是進步,也有人覺得這是退步,其實可能只是換了一種生活方式,過去依靠關系生活,現在依靠自己也能穩定下來,只是當“在一起”變成需要仔細考慮的事,人難免會猶豫一下,這一猶豫,就過了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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