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編。
前腳配合美國限華,后腳急忙訪華求和,荷蘭真以為舊賬還能一筆勾銷嗎?
最近,荷蘭外貿大臣頂著“被中方制裁過”的標簽,親自領著17家企業高管飛到北京,態度放得很低,嘴上不斷強調要“重新出發”“翻篇合作”,恨不得當場把氣氛捧熱起來。
可問題是,去年的安世半導體控制權風波還結結實實擺在那里:荷蘭方面動用行政和司法手段搶走控制權的裁決至今沒有撤銷,資產處置沒有恢復原狀,中企遭受的損失也沒人認真談怎么彌補。
![]()
![]()
再往前看,2026年4月美國拋出MATCH法案,給荷蘭設了150天的“最后期限”,要求其同步收緊對華光刻機出口,否則就對ASML動真格制裁。
這樣的背景下再看這次“高規格訪華”,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更像是被美方逼急之后,趕來中國尋求緩沖,而不是一場單純的友好拜訪。
![]()
安世半導體這家公司,本來是恩智浦的芯片業務部,2019年被中國聞泰科技全資收購,正常商業并購,談不上什么敏感不敏感。
結果到了2025年9月,荷蘭經濟事務部突然翻出一條1952年的老法規,說擔心“經濟安全風險”和“知識產權外流”,強行出手接管安世荷蘭總部。
![]()
接下來的操作就更“精彩”了。
阿姆斯特丹上訴法院企業法庭連放三道裁決:先是暫停聞泰科技創始人的CEO職務,再把部分股權凍結,然后任命所謂“獨立外籍董事”,掌握重大事項投票權。
簡單講,就是用行政權加司法配合,硬生生把一家中國公司辛辛苦苦收來的海外資產,從控制權層面“扣在荷蘭自己手里”。
中企當然不可能當啞巴虧。
聞泰科技直接提起訴訟,索賠金額至少80億元;安世中國這邊,在2026年5月宣布脫離歐洲總部獨立運營,并開始更多轉向本土供應商采購晶圓。
兩邊的博弈,從企業層面一路拉到了雙邊關系上——很現實的一點就是:中荷關系在那之后陡然降溫。
![]()
![]()
荷蘭政府后來也反應過來了:這事情鬧大了,不光得罪中國,還砸了自己“營商環境”的招牌,于是在行政層面宣布暫停強制接管命令。
但問題是,法院那幾道裁決還在,安世荷蘭總部的權力架構并沒有完全回到中國企業手里。
從結果看,“刀收回去一半”,但傷口卻留著。
這回荷蘭外貿大臣舍爾茨瑪跑來北京,安世依然是繞不開的核心。
他在北京公開釋放信號,說什么“中荷正在進行極其良好的合作,并解決安世半導體控制權爭議”之類的表態,聽上去很積極,但具體怎么辦、怎么補、怎么還權,現在沒有任何實質動作落地。
一句話:荷蘭希望把一場自己主動挑起的政府行為,重新包裝成“企業之間的分歧”,順便借“訪問大團”來試圖壓掉這件事的熱度。
問題在于,國與國的信任,不是幾句“我們愿意合作”就能把既有事實抹干凈的。
![]()
那為什么偏偏是現在,荷蘭突然態度這么“殷勤”?
關鍵點,在美國今年4月提出的那項MATCH法案。
這項法案的字面意思,是要通過配套機制,強迫美國盟友在對華半導體出口管制上,和美國保持高度一致,說白了就是:你荷蘭想賣DUV光刻機給誰、什么時候賣、怎么賣,都得聽我華盛頓的。
![]()
MATCH法案的狠在哪?
如果荷蘭在150天內不跟進同步控制,美國就會啟動制裁程序——直接限制ASML向指定國家出口高端設備,甚至包括售后維修和技術服務。
要知道,ASML這個企業,過去很大一塊利潤就是靠對全球客戶的設備出貨和后續維護堆出來的,一旦被美國這么一鎖,等于往它脖子上套了一根繩。
![]()
更難受的是,ASML的核心市場當中,中國一直是最關鍵的一塊。
2025年第四季度,中國占了ASML凈系統銷售額的36%,全年占比大致達到預期的四分之一以上。
ASML自家預測,2026年中國市場占營收的比例會掉到20%左右,不是中國沒需求,而是美國在不斷加強對DUV、EUV等關鍵設備出口的限制,硬生生壓低了出貨量。
![]()
對荷蘭來說,這比政治層面的“立場表態”要刺痛得多——這是真金白銀的營收在往下掉。
而中國國產的DUV光刻機開始形成替代效應,在一些工藝節點上,不再對ASML那么“唯命是從”。
也就是說,你想賣,人家未來未必還非得要你;你不想賣,人家就更會加速搞自己的。
![]()
這時候再看舍爾茨瑪的行程,就很有味道了。
6月23日,他先飛去華盛頓,試圖說服美國別把MATCH法案搞得太絕,留一點空間,讓荷蘭還能喘口氣。
這個溝通很顯然沒“談出奇跡”,美國并沒有公開后退。
![]()
接著,他沒耽誤多久,就直接從大西洋那頭飛到了北京。
從華盛頓到北京,這一前一后的路線,已經說明問題:美國那邊,他不敢硬懟,只能“求放寬”;中國這邊,他不敢翻臉,只能“求諒解”。
荷蘭夾在中美之間,典型的小國困境:政治上必須給美國面子,產業上又離不開中國市場,只能兩邊打圓場,指望從中縫里擠出一條活路。
![]()
![]()
這次隨行的17名企業高層,覆蓋面很廣:物流、農業、高科技都有。
但外界最盯著看的,只有兩個名字:ASML和恩智浦。
ASML就不用多說了,全球光刻機巨頭,長期處于“你不高興我也得買你”的尷尬位置。
![]()
恩智浦則是另一極,一方面深度參與了全球車規芯片等多個細分市場,另一方面,它和中企之間有過安世這樣重量級的并購故事,也經歷了“賣給中國、然后又被自己政府出手搶回”的尷尬操作。
這兩家公司,一個代表著荷蘭在產業鏈頂端的話語權,一個代表著和中國資本深度交叉的歷史現實。
![]()
對荷蘭政府來說,如果任由美國繼續加碼限制,ASML對華出貨被進一步砍掉,那么這家企業的市值、營收和全球影響力,都會不可逆地往下掉。
如果安世這件事處理不好,中資對荷蘭法律環境的信任崩掉,未來類似的深度合作和基金投入,就會直接繞開荷蘭,去找更穩妥的地方。
這兩條線都被抽掉的話,荷蘭在全球半導體版圖上的角色,就不再是“關鍵節點”,而會越來越邊緣。
![]()
這也是為什么舍爾茨瑪這次來,既要在公開場合說“荷蘭和中國正在進行良好合作”,又要在閉門會談里不斷提到“希望中方理解荷蘭在美國壓力下的處境”。
翻譯成人話就是:我們知道之前做得不地道,但我們也有難處,能不能別一棍子把我們打死。
![]()
問題是,中方要的是“就事論事”的解決方案,而不是一串“我們很為難”的敘述。
安世這筆賬怎么還?ASML未來在規則上是否還有緩和余地?荷蘭自己愿不愿意、敢不敢在某些節點上為自己爭取一點真正的主導權?
這些都不是幾句口頭承諾能糊弄過去的。
![]()
這次荷蘭來華,最真實的標簽不是“示好”,而是“求生”。他們希望一邊繼續在政治框架里跟著美國走,一邊在產業和市場層面和中國保持盡可能多的合作空間;
他們希望中國體諒荷蘭的難處,把安世這類爭端慢慢冷處理,不要因此波及ASML甚至更多荷企在華生意;
他們也希望通過這類高規格訪問,向自己的企業界釋放一個信號:我們還有路走,不是徹底被美國綁死了。
但問題在于,真正決定中國態度的,從來不是你說了多少“好聽話”,而是你做了多少“實在事”。
對中國來說,安世這樣的案例已經足夠醒目:只要核心控制權、關鍵技術和規則制定權掌握在別人手里,給你扣上“安全風險”的帽子,然后用行政和司法手段把你的資產和權益整個鎖死。
這也是為什么,無論荷蘭這一次態度軟硬如何,國產自研、自主可控始終是唯一的“硬底牌”。
![]()
當中國自己的光刻機、EDA工具、關鍵材料、設備一步步走到可用、好用的時候,ASML也好,誰也好,不得不重新計算“失去中國市場的代價”。
到那時,對方來談,是帶著需求來的,不是來“居高臨下指點你怎么配合規矩”的。
從這個意義上說,對荷蘭這種“被美國逼急了之后突然翻身示好”的行為,保持必要的溝通可以,指望“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開始”,那就有點自欺欺人了。
被美國拿著法案掐脖子的荷蘭,現在想靠一趟訪華把舊賬壓下去、把新風險對沖掉,看上去是想左右逢源,實際上是被現實推著在夾縫里找縫隙。
對我們來說,既不用逢來必迎,更不能輕言原諒,真正該做的,是把自己的技術和產業命門牢牢握在自己手里,讓別人哪怕想“翻臉不認人”,也先掂量一下代價。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