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主動扔掉本國國籍巴巴想入外國籍,結果被兩邊踢皮球,連個合法身份都撈不著的人嗎?在日本,就有這么一群無籍黑戶,折騰大半輩子,落得個兩邊都不認的下場。別說社保醫保養老金,連親媽去世都回不來奔喪,好好的人生過成了一場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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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最熟悉的當事人,就是出生在上海的李文彪。年輕時他在國內做生意,37歲移民去了玻利維亞,43歲又因為工作輾轉到了日本。他當時拿的只有三個月的短期簽證,看著中國發展越來越好,就動了轉回中國國籍的心思。
按照規定中國不承認雙國籍,他先利索放棄了玻利維亞國籍,遞完申請使館說沒問題,結果公安部給駁回來了。理由是他沒有日本長期居留資格,日本的中國使館沒權限給他辦入籍申請。這下可好,玻利維亞國籍沒了,中國國籍也沒撈著,他直接卡在日本成了黑戶,一卡就是十幾年。
這十幾年里他連國門都回不去,老母親九十歲去世,他連最后一面都沒見著,連葬禮都沒能參加。提到這件事,對著采訪鏡頭他都哽咽得說不出話,說這是一輩子刻在心上的痛。現在他一個人在日本開了家小中華按摩館,沒事只能打打太極排遣寂寞,身邊連個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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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當事人陳天璽,她的身世還得從抗戰時期說起。她父親當年從黑龍江去了臺灣,后來又輾轉到日本做生意。1972年中日建交,按照國籍法,他們這些臺灣籍居民本來要轉成中國國籍。
陳天璽的母親因為政治原因不愿意加入中國國籍,又不想認日本國籍,干脆就選了無國籍。這一選就是四五十年,一家人在日本唐人街開中餐館過日子,平時不出遠門還好,一出門就嘗到了無國籍的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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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她出差去臺灣,文件出了問題被入境處拒了,沒辦法只能轉頭回日本,結果日本也不讓她進。那時候她站在機場閘口,哭著鬧著都沒人理,才實打實感受到什么叫“不被任何國家接納”。最后還是她父親動用了多年攢下的人脈,才好不容易把她弄回日本。
經了這件事,本身就是國立民族學博物館準教授的她,干脆開始調研在日的無國籍群體,也就是這時候她認識了李文彪。兩個同根同源的中國人見面,大多時候只能說日語,只有不經意間才蹦出一兩句家鄉話。后來陳天璽幫李文彪申請到了日本兩年的暫時居住權,總算能先過上正常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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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些原本和中國有淵源的人,還有一群從緬甸來的羅興亞人也落到了這般境地。他們因為宗教差異和緬甸本土格格不入,一直被當成異類打壓,后來逃出來的時候用假護照跑到日本,很快假護照被識破,直接成了沒人認的無國籍。
緬甸不認他們,日本也不收他們,只能在日本打最低端的零工混日子,還時不時被緬甸的本土組織勒索,賺那點辛苦錢大半都要寄回去救留在老家的親人,剛拿到手就沒了。就算有個靠著手藝開起二手車行的老人,能混個吃飽穿暖,也照樣不被日本社會接納。
這群人的孩子就算出生在日本,也還是拿不到任何國家的國籍,連免費打疫苗、公費上學都不行,長大之后連領證結婚都做不到,一輩子從出生就帶著枷鎖,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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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無國籍的人只能抱團取暖,經常湊在陳天璽家的中餐館聚會,倒到心里的苦,找同病相憐的人找點支撐。后來陳天璽出去做演講,說無國籍這群人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當前國籍制度的一些漏洞。
這話站在她的角度有她的思考,但咱們中國人刻在骨子里的家國情懷,都懂有國才有家的道理。這些人里,有的是當初自己選的路,放著好好的中國國籍不要瞎折騰,結果把自己做進去了,說句咎由自取也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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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被上一輩的錯誤選擇連累,平白無故遭了一輩子罪,想想也挺讓人唏噓。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有件事說出來真的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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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從來不會主動拋棄自己的公民,只要你還是中國國籍,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事,祖國都會站出來接你回家。你自己主動轉身放棄國籍,就別怪別的國家不把你當自己人,畢竟連生你養你的母國都不愛的人,誰會真心接納你呢。
參考資料:環球網 在日無國籍華人現狀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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