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滿貫男單頒獎臺那幕,估計不少乒乓球迷現在都記憶猶新。19歲日本小將松島輝空捧著獎杯笑開了花,日本隊全隊上下都在湊熱度祝賀,日媒直接把“日本乒乓新紀元”刷上了頭版。可翻遍整個互當時簽表出來,誰能想到松島能一路笑到最后。他和世界第一王楚欽同在上半區,賽前大家都默認他提前預訂一輪游,走個過場就該回家了。結果呢,人家一路過關斬將,整場比賽才輸了三局,硬生生從死亡半區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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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網,兩個本該出來說兩句的人,賬號安靜得像沒登過一樣。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日本乒壇的張本智和張本美和兄妹,1/8決賽3比0橫掃邱黨,1/4決賽對上剛爆冷贏了王楚欽的林德,直接打了個4比零。林德贏王楚欽還有人說是運氣,碰上松島輝空,他那三板斧半點兒作用都沒有,全程被壓得抬不起頭。
連一句恭喜都沒發。半決賽碰巴黎奧運會銅牌得主勒布倫,對方世界排名第四,比松島大五歲,大賽經驗豐富得多,誰都覺得這是松島的終點站。結果松島一上來就11比5拿下首局,給了對手一個下馬威。第二局惜敗之后,他越打越順,反手快撕角度刁鉆,正手進攻干脆利落,最后4比1穩穩拿到決賽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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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對手是剛把張本智和掃地出門的俄羅斯黑馬西多倫科,對方勢頭正猛,沒人敢說松島穩贏。可松島根本不怵,前四局就打了個3比1,第五局狀態起伏輸了一局,第六局開局還1比4落后。他心態穩得一批,連追5分直接反超,最后11比7鎖定勝局,把冠軍收入囊中。
這一冠的分量真的不輕,WTT大滿貫是乒壇最高級別賽事之一,松島輝空是日本歷史上第一個拿到大滿貫男單冠軍的選手。19歲67天的年紀,還把林詩棟保持的最年輕大滿貫男單冠軍紀錄給破了,說他創歷史一點都不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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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內直接炸了鍋,日媒從早到晚滾動播報,球迷網上狂歡,說終于有了自己的本土一哥。日本乒協笑得合不攏嘴,第一時間發了賀電,各種資源扶持的消息緊跟著就放了出來。
松島輝空也不是一夜爆紅,他年少成名,青少年階段就拿獎拿到手軟,還來中國乒超聯賽歷練過。他自己都說,在中國聯賽挨的那些虐,比在日本練好幾年都管用。近兩年來他連續拿全日本錦標賽冠軍,兩次都把張本智和踩在腳下,這次大滿貫奪冠,相當于直接給他的新王登基蓋了章。
轉頭看張本兄妹這趟美國之行,真的是喝涼水都塞牙,霉運從頭帶到尾。張本智和這次下了大決心,干脆放棄雙打和混雙,一門心思沖男單冠軍,他爸都對外放話,這次就是奔著冠軍來的,是團隊評估很久才做的決定。結果1/8決賽就碰上西多倫科,0比3被橫掃,全場加起來才打了23分鐘,連八強的邊都沒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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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憋屈的是第二局,張本智和10比6領先,手握四個局點,還特意叫了暫停調整。按說手握這么大優勢,不說必贏也十拿九穩,誰知道暫停回來的張本智和像丟了魂,拉球發球接連失誤,全是不該犯的低級錯誤。硬生生被對手連追7分逆轉,下場的時候鏡頭掃到,他臉黑得像鍋底,換誰遇上這事都窩火。
世界排名第二的選手,被排名37的對手零封,這站下來只拿了175個積分、9000美元獎金。可早在幾個月前,張家就被日本乒協處罰,十站國際比賽要自費參賽,扣完美乒協20%管理費再扣20%的稅,剩下的錢連參賽成本都不夠,說出去誰能信,世界前五的選手打比賽還要倒貼錢。
這事的起因還要往前倒,幾個月前張本智和的父親張本宇公開吐槽日本乒協資源分配不公,直接換來240萬日元的罰單,還被吊銷了教練執照,連張本兄妹的訓練津貼都停了。算下來去歐洲打一站比賽,機票酒店食宿加起來要五六萬人民幣,這點獎金真的不夠塞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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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本美和這邊也好不到哪去,這次女單她其實狀態不錯,連克伊藤美誠和早田希娜兩大主力,職業生涯第一次打進大滿貫四強。半決賽對上蒯曼,一度3比2領先拿到賽點,眼看著就要進決賽,結果還是被連扳兩局逆轉,差一步沒能如愿。
混雙更鬧心,她和松島輝空搭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松島滿心思都在單打上,混雙打得心不在焉。張本美和一個人拼盡全力也帶不動,最后輸給國乒組合,止步八強。
松島奪冠后日本隊上下一片歡騰,隊友輪番送祝福,前輩也出來夸贊,乒協主席都親自發文祝賀。可張本兄妹的社交賬號從比賽結束到現在安安靜靜,既沒說自己的比賽,也沒給松島道賀。不少人罵他們小心眼見不得人好,可懂行的都明白,這沉默哪里是嫉妒,全是說不出口的委屈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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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乒協的差別待遇,早就擺到明面上了。松島輝空是土生土長的本土選手,還是“鳳凰計劃”的核心,配三個外籍專職教練,月訓練280小時,出國比賽費用全報。張本智和月訓練時長比松島少了整整60小時,想要額外加練還要自己掏錢,配的陪練水平還不如他自己。
這么多年張本兄妹一直活在雙重標準里,贏球的時候是日本的“抗中王牌”,媒體球迷捧著夸著。輸球立馬就變成“歸化廢物”,嘲諷謾罵鋪天蓋地,日媒變臉比翻書還快。松島輸球的時候,日媒全是“年輕交學費正常,未來可期”的包容鼓勵,換成張本智和輸球,直接就是“心理素質為零,難堪大用”,連比賽喊叫聲都能拿出來罵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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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融入日本,張家連姓氏都改了,誠意給得夠足了吧?可在很多日本人心里,他們始終是外來戶,贏球的時候勉強承認你是日本人,輸球了“中國血統”立馬就成了原罪,之前還有日媒暗戳戳說日本大賽軟腳就是因為血統,這話多傷人可想而知。
這次松島奪冠,日本乒協算是徹底找到了自己的“親兒子”,以后資源往哪傾斜,重點培養誰,根本不用猜。洛杉磯奧運會還有兩年,日本隊肯定會以松島為核心建隊,張本智和就算世界排名再高,處境也只會越來越尷尬。張本美和更難,女隊本來就有早田希娜、伊藤美誠壓著,她一個歸化選手想出頭,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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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止日本,很多國家的歸化運動員都逃不開這個困境。你能出成績的時候,大家把你當英雄,一旦狀態下滑或者有了更合適的本土新人,你就成了多余的人。文化差異、身份認同、資源排擠,每一道坎都不好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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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島輝空的崛起,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日本乒壇的真實生態。本土新星風光無限,歸化選手默默邊緣化,這就是競技體育最現實也最殘酷的一面。沒人知道張本兄妹看著松島舉起獎杯的時候,心里是什么滋味,是羨慕,是不甘,還是早就看透了這一切。
參考資料:
上游新聞 WTT美國大滿貫:孫穎莎首奪女單冠軍,男單迎新王誕生
乒乓天下 日本乒協重罰張本智和父子,240萬罰單背后折射歸化球員的生存危機與文化沖突
騰訊網 WTT美國大滿貫混雙賽場的“冰風暴”:松島輝空全程零交流,張本美和無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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