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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枚導彈打出后,連菲律賓都跳出來“認領”——這樣的展開是我沒想到的。
這次海基戰略導彈的試射,和兩年前試射陸基洲際導彈一樣,官方大大方方公布了導彈出水的畫面,聲明里還專門強調“事先向有關國家作了通報,符合國際法和國際慣例”。
但這份坦蕩并沒有換來對等的理解,一些國家反應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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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日本:內閣官房長官、外務省、防衛省和國土交通省聯合回應,稱“嚴重關切”,強烈要求中方重新考慮發射計劃,理由是導彈殘骸掉落區域包含了日本專屬經濟區。
澳大利亞也在同一時間說起了“破壞地區穩定”,新西蘭則是“哭訴”導彈落進了南太平洋無核區。倒是俄羅斯說了句公道話:佩斯科夫同一天表示,中國進行導彈試驗是主權權利,不威脅任何國家。
在這其中,體量和反應激烈程度最不成正比的一家,或許當屬菲律賓。
菲國防部7月7日發表聲明,措辭極重。他們說這次發射“沒有和平目的”,是“精心策劃的嘲弄和挑釁”,“魯莽的軍事力量展示,完全不顧小國及其賴以生存的脆弱生態系統”。
一句話里罪名摞了三個,連“脆弱生態系統”都搬了出來。武裝部隊發言人特立尼達也跟著喊:先進戰略核能力的展示“加深了地區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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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射彈道導彈的功能,是確保二次核打擊能力。這種導彈從水下發射、沖出大氣層、以彈道軌跡飛越幾千公里,最后濺落在南太平洋公海的全部過程,和菲律賓毫無關系。
它的設計目標受眾是擁有核武器的對手,不是在南海上跟中國海警船搞推搡的小國。
中國沒有專門針對菲律賓,而是震懾一切敢于挑戰中國國家利益的對手。這下倒好,菲律賓自己火速認領,對抗者的帽子不是被賦予的,而是自己跳出來戴上的。
那既然戴上,就要承擔對抗的后果,仁愛礁補給被攔過多少次、海上推搡吃過多少虧,馬尼拉心里有數,“好日子”還在后面等著它。
澳大利亞和新西蘭也是同一個邏輯。不管中方做什么軍事動作,都會被解讀為“中國威脅的新證據”。
但如果中國發射導彈叫“破壞和平”,那美軍定期試射三叉戟潛射導彈和民兵3又算什么?它們入水激起浪花的時候,有哪個太平洋國家站出來說挑釁?
同樣的動作,美國做是維護秩序,中國做是破壞穩定。這套雙重標準的劇本,用了多少年了臺詞都沒換過。
當然,讓這些國家惶恐的一點或許是,中國的策略確實和以前稍有不同了。
以前幾十年,中國悶頭搞國內發展,軍力展示極為克制,生怕被當成威脅,能藏著就不亮出來。那時候的邏輯是:別把我當威脅,讓我安靜發展。
但現在軍隊的體量已經到了,海軍噸位連年漲,航母一艘接一艘下水,就算再克制,別人依然會說你威脅。那么我們的策略就變成不光要維護自己的利益,還要維護更廣泛的公道。
大方展示實力,恰恰是為了減少誤判。能力亮出來,對方自然會掂量對抗的成本收益。劃定邊界也不是為了對抗,而是為了讓每個人都知道底線在哪。雖然巨浪是打給美國看,但對它之下的跟班,一樣能有約束力。
當然,更明確的畫線,也意味著踩線會有更大的風浪:以前越界可能收到一份聲明,現在越界可能直接撞上萬噸戰艦,各方應該習慣這種新的邊界感。
被菲律賓拿出來說事的那個南海仲裁,到7月12日就滿十年了。
菲方年年拿這個非法裁決當寶貝,這騙騙國內可以,對外卻沒有任何意義。一個沒有執行力的仲裁,十年過去了,在南海一寸權益也沒能給馬尼拉奪回來。
中方當時說了“不接受、不參與、不承認、不執行”,講明白了立場,之后就連回應都懶得給。
仲裁紀念日需要熱度,需要新素材,中國的導彈試射撞上了它的日歷。這并不是導彈威脅了菲律賓,是菲律賓的議程需要一枚導彈來撐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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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國防部用再多污蔑的詞句,中方也不會因此和它多爭辯幾句。小國在大國面前,手里最大的牌不是軍力,是悲情。賣慘賣得好,有時候比打得好管用。
但也要看這種賣慘是誰來買單。十年過去,南海的實際格局沒有倒向裁決書。島礁建設完成了,海警常態化巡航落地了,南海行為準則的談判也在推進。
當年裁決里想否定的一切,歷史性權利、九段線、島礁法律地位,沒有一個因為一紙裁決就自動消失。相反,裁決之后中國在南海的實際存在比十年前扎實得多,東盟其他各國,對此也沒有更多想說的。
這種新的常態,會讓一些在舊秩序受益的人不舒服。但該習慣的終究要習慣。中國不挑釁,但也不再是被挑釁之后只發一份聲明、等對方自己消停的那個中國。
“仲裁”十年確實是一個重要節點,但其作用,應該是讓菲律賓人好好想想,一場過去都沒有成功的鬧劇,在中國戰斗意志更明確的今天,還能有什么新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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