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新上任的首相高市早苗剛一接過大權,就急著在皇宮儀式上說了一段讓不少人大吃一驚的話。她公開宣稱,日本在南鳥島周邊發現了整整1600萬噸的海底稀土,足夠日本用上800年,以后可以完全不依賴中國了。
消息一傳出來,日本很多媒體和支持者就跟風亂喊,覺得日本一夜之間好像什么資源都不缺了,以后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可這場把情緒拉得特別高的狂歡還沒熱乎幾天,自家的專家和國際媒體就一盆涼水潑了過來,把高市早苗施政宣示里的老底給直接拆穿了。
這個所謂能夠用上800年的儲量數字,在賬本上算起來確實挺嚇人。根據日本官方的數據來看,日本一年的稀土消耗量大概是一萬六千噸左右,如果用兩萬噸的極限標準去算,1600萬噸確實能用上八個世紀。
可問題是,這些資源根本不是在陸地上拿著鏟子就能挖到的,而是全部沉在太平洋6000米深的海底。
日本折騰了這么多年,今年也只是通過一些測試設備,從那么深的海底抽上來了一點點含稀土的海泥。他們計劃在明年1月開始正式去試著開采,看看每天能不能回收350噸海泥,離真正派上用場還差得遠。
在6000米深的深海去搞開采,這在工程上是個世界級的超級難題。那個深度要承受550個大氣壓的極端壓力,水壓大到能把重型鋼管輕易擰碎。業內專家早就說了,這種深海開采設備的故障率現在經常超過40%,只要幾千米水下的管道稍微裂開一點,前期砸進去的幾百億日元就全打水漂了。光是那艘負責在海上鉆探的“地球號”巨輪,一年的日常運營費用就接近上百億日元,在海上多作業一天,大筆的財政經費就得直接燒掉,一般人根本吃不消。
就算日本以后真的把這些海泥抽上岸,后面更麻煩的提煉瓶頸還在等著他們。撈上來的只是普通的稀土海泥,并不是能直接拿去用的成品,中間還要經過脫水、分離和精煉等復雜的加工流程。
日本研究員島峰義清直接說,中國在稀土精煉上占了全球90%以上的市場份額,日本無法競爭。英國《經濟學人》算了一筆賬,日本深海挖稀土的全周期成本每噸要花7萬美元,足足是中國稀土價格的近20倍。如果在試采階段,每公斤成本甚至能飆到120萬美元。這個天價在商業市場上根本找不到生路,沒有哪家車企能買得起。如果政府不長期巨額補貼,日本自家的制造業企業用這種稀土生產汽車,在市場上只有挨打的份兒。東京大學教授岡部徹也潑了冷水,說日本真想把稀土給國產化,少說也得再等上個十年。
高市早苗一上臺就整出這么大一個動靜,說白了根本不是為了什么產業發展,而是一場精心安排的政治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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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內現在的經濟增速非常低,老百姓的實際收入在下滑,各種債務高得像座大山,內部的矛盾早就快壓不住了。作為一個極度缺礦的島國,原材料依賴進口一直是日本民眾的心病。這時候拋出一句狠話,不僅能精準地去討好國內的支持者,穩住自己的基本盤,還能用虛幻的驕傲去轉移大家對生活困難的怨氣,好讓自己的位置坐得更穩。
高市早苗甚至還跑到美國去談什么聯合開發,指望拉著盟友來抱團取暖。可真到了要掏真金白銀、承擔深海高額開采風險的時候,歐美的利益集團跑得比誰都快,誰也不想給自己背上一個成本高20倍的沉重包袱。兩家在關鍵資源上的長期博弈,比拼的從來不是一句空洞的口號,而是產業鏈的厚度和國家發展的長期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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