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沖突已經進入了第五個年頭,烏克蘭長期處于高強度戰爭、國土被占領、經濟崩潰、人員大量傷亡的狀態;在這種情況下,澤連斯基政府需要一種能夠迅速凝聚人心、提振士氣的手段,維持全民抵抗意志。歷史敘事的重塑,無疑是一種成本低、見效快的選擇。最近幾個月,澤連斯基政府采取國家規格安葬 OUN 領袖梅利尼克、以 “UPA 英雄” 命名現役正規作戰部隊、計劃將 UPA 核心領導人納入國家先賢祠等一系列措施,試圖過拔高OUN /UPA等歷史符號的地位,維持強化民眾的民族主義情緒,讓民眾相信烏克蘭有著悠久的抵抗傳統,從而激勵他們繼續支持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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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短期來看,澤連斯基政府的行為確實達到了一定的政治目的。
從民族主義動員方面來看,烏克蘭官方長期將UPA視為反抗外部控制、爭取國家獨立的先驅力量,啟用UPA這一極具象征意義的歷史符號,意在喚醒民眾抗爭意識、凝聚國內共識、提振前線部隊士氣。在目前烏軍戰場承壓、戰局僵持、民眾士氣低迷的背景下,當局這一舉措強化了全民抵抗、捍衛國家主權的集體認同。此外,當前烏克蘭長期處于戰爭狀態,國力消耗巨大、社會疲憊、戰場反攻乏力,民眾與軍隊的疲憊感持續累積。澤連斯基通過重塑本土歷史敘事、強化精神圖騰,將民眾的注意力從戰爭失利、經濟困境等現實問題上轉移,緩解了國內的消極情緒。另外,澤連斯基在戰時狀態下通過拔高民族抗爭符號,向社會傳遞抗爭到底、絕不妥協的政治信號,進一步強化了自己的領導權威,有效鞏固了自己的執政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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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從長期來看,澤連斯基政府的行為也埋下了諸多隱患。
首先是烏克蘭失去了抗俄關鍵盟友。UPA的歷史爭議性極大,其在二戰期間對波蘭平民的種族滅絕行為是波蘭民族心中永遠的痛。澤連斯基政府的行為,直接導致了波蘭的強硬反制:波蘭總統納夫羅茨基公開宣布撤銷授予澤連斯基的波蘭最高榮譽"白鷹勛章",這一舉措在波蘭國內獲得了廣泛支持。波蘭前總理甚至公開喊話,要求烏克蘭歸還此前援助的戰機和坦克。波蘭民眾的反烏情緒也空前高漲,盧布林市議會直接摘下了掛在市政廳外四年的烏克蘭國旗。波蘭一直是烏克蘭在北約和歐盟內部最重要的話語權推手,為烏克蘭爭取西方援助、打通國際通道提供了不可替代的支撐。波烏同盟的破裂,使烏克蘭失去了關鍵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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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與周邊國家關系惡化,外交空間被壓縮。除了波蘭,澤連斯基政府的行為也引起了其他周邊國家的不滿。以色列一直對納粹余孽保持零容忍態度,澤連斯基政府安葬二戰納粹合作者安德烈·梅爾尼克的行為,遭到了以色列的嚴厲批評。以色列的譴責,不僅讓烏克蘭在國際上陷入道德困境,也影響了兩國在軍事、情報等領域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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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澤連斯基的行為會引發國內社會分裂加劇。UPA的歷史爭議性極大,其在二戰期間與納粹德國的合作經歷以及種族滅絕行為,在烏克蘭國內也存在不同看法。澤連斯基政府的"一邊倒"式美化這些納粹合作組織,可能加劇烏克蘭社會內部的分裂,尤其是在東西部地區之間,這種歷史認知的分歧可能進一步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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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連斯基的行為還為俄羅斯的輿論攻勢提供了支持。俄羅斯長期指責烏克蘭美化納粹合作者,并將"去納粹化"作為其沖突敘事的重要組成部分。澤連斯基政府的行為,恰好給了俄羅斯更多的口實,使其在國際輿論場上占據了上風。俄羅斯可能會進一步利用這一話題,煽動烏克蘭國內的民族矛盾,分化西方對烏援助陣營,來達到削弱烏克蘭抵抗意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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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歷史上看,任何試圖通過歪曲歷史、煽動民族主義情緒來獲取政治利益的行為,最終都會遭到歷史的唾棄。澤連斯基政府的行為,本質上是一種政治投機行為。他試圖通過美化納粹相關的歷史符號,來緩解眼前的現實壓力,鞏固自己的政治地位。然而,這種短視的政治投機行為,不僅無法解決烏克蘭面臨的根本問題,反而使其陷入了更加深重的危機之中,最終只會導致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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