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號本來是小馬科斯就任總統一整四年的紀念日,換別的總統早就熱熱鬧鬧辦活動慶賀了,結果菲律賓這邊天還沒亮,就出了大事。全國最重要的EDSA大道,被數千人堵得嚴嚴實實,連車都開不動。這條道可不一般,四十年前老馬科斯就是在這里被人民力量趕下臺,如今四十年過去,同一條路擠滿了憤怒的抗議者,直接把總統府里的小馬科斯嚇得取消了所有公開行程,縮在里面不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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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導火索頭一天晚上就埋好了,菲律賓反貪機構監察長公開表態,本周要對參議員馬爾科萊塔提起貪腐指控。馬爾科萊塔屬于菲律賓最大本土宗教組織基督教會,這個組織在菲律賓分量可不輕,全國會眾超百萬,投票都是統一跟著領袖走,手里握著海量票倉。得知消息后教會直接進入戰斗模式,連夜動員信眾上街,連集會許可都沒申請。
天剛亮五點多,馬尼拉管理部門就發現白原大道被封死,EDSA南北雙向全面癱瘓。到上午九點,人民力量紀念碑周邊已經聚了九千來人,下午一點漲到一萬二,下午三點警方統計已經到了一萬三。示威者把一輛大巴橫在北向車道,和警察爆發了肢體沖突,現場一共抓了四個人,其中包括開大巴沖撞夾傷警員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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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科斯得到消息后,第一反應就是取消所有當天行程,閉門躲在總統府里不出來。本來他上午要出席馬尼拉灣海洋垃圾治理項目啟動儀式,中午還要跟駐菲外國記者協會吃午餐,兩場活動全部臨時取消。總統發言人說總統正在密切關注EDSA局勢,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被陣仗嚇住了。
總統府多個入口都堆了集裝箱當路障,只留一個入口通行,安保等級直接拉滿。菲律賓警方和軍方聯合表態正在密切協調,在EDSA沿線、人民力量紀念碑等多個關鍵地段全都部署了警力。堂堂一國總統,在上任四周年紀念日這天,被逼得躲在總統府不敢出門,這事說出去確實夠扎眼。
更讓小馬科斯下不來臺的還在后面,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公開表態,說堵在路上的民眾,反映的就是大家對小馬科斯政府日益增長的不滿。反對派參議長直接跑到抗議現場公開站臺,給示威者撐腰。抗議第二天,奎松市政府直接批了基督教會繼續在原路段集會的許可,從早八點開放到晚八點,擺明了這場抗議短期內不會收場,搞不好還要繼續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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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已經不是最近半個月里第一場針對小馬科斯的抗議了,兩天前的周日,EDSA就辦過一場大規模的“白絲帶游行”,是菲律賓宗教界和市民團體聯合發起的反腐示威。訴求非常直接,要追防洪工程的貪腐責任,要通過反政治王朝法案,還要推進選舉改革,當天警方部署了九千多警力,參與人數也有數千到上萬。
兩場抗議發起陣營不同,具體訴求不同,但有一點完全一樣,矛頭全都是對準小馬科斯政府的。現在小馬科斯的支持率早就跌得沒眼看了,菲律賓民調機構今年五月的報告顯示,他的凈滿意度已經跌到了負15%,不滿意的人比滿意的多整整十五個百分點。這是該機構四十年歷史上第二次出現總統凈滿意度為負,上一次還是阿羅約執政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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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尼拉大都會區的情況更糟,凈滿意度直接跌到負31%,南部棉蘭老島更是干到了負40%,全國幾乎全是反對的聲音。不光街頭全是不滿,國會里面的權力斗爭也亂成了一鍋粥。今年五月中期選舉,小馬科斯陣營本來預期能拿七到八個參議院席位,結果只拿到六個,這是2007年以來菲律賓在任總統第一次在中期選舉輸掉。
杜特爾特家族的勢力反而卷土重來,副總統莎拉哪怕面臨彈劾,2028年總統大選民調支持率依然高達51%,遙遙領先所有對手。六周之內菲律賓參議議長換了三次,各方斗得你死我活,莎拉的彈劾審判定在七月六號開庭,現在各方的明爭暗斗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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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的感受最直接,現在菲律賓油價漲、物價漲,錢越來越不值錢。馬尼拉開吉普尼的司機吐槽,跑十二個小時連房租都付不起。四月里五十萬運輸工人發起全國大罷工,馬尼拉交通直接全面癱瘓,總統府門口都成了示威的主戰場。
小馬科斯當年競選的時候,承諾給大家修鄉村路、穩糧價、扶持農業,結果到現在大多還停留在PPT上。農民收入沒見實質改善,基建項目進展緩慢,當初喊的替代中國投資也完全沒落地,民眾的火氣攢了不是一天兩天,從油價漲到防洪貪腐,最后全算到了小馬科斯的執政成績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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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起訴馬爾科萊塔也不是單純的反腐,馬爾科萊塔自己都點明了,選在彈劾審判前一周整他,就是對手的精心算計,把他弄進去,莎拉那邊就少了一個在彈劾法庭幫忙的人。之前國會斗參議長的時候,親小馬科斯陣營就專門改了彈劾審判規則,把審判長的任命權從默認的參議長手里搶了過來,每一步棋都是沖著彈劾去的。
政客們斗得你死我活,受連累的還是普通老百姓。有菲律賓網友在社交平臺吐槽,政客們爭誰當參議長,我卻在發愁能不能買得起米。這句話戳穿了菲律賓政壇斗來斗去的本質,沒人真的關心普通人能不能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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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在中菲關系上一直保持著建設性的態度,中東能源危機的時候,中方向菲律賓提供了化肥和燃料援助,小馬科斯自己接受采訪都承認,中方在化肥問題上幫了大忙,還說中方沒有從中牟利。上個月中菲還辦了建交51周年暨首屆中菲友誼日,三千八百多名中菲各界人士參加,現場氣氛非常融洽,看得出來中菲民間交流和經貿合作的基礎一直很扎實。
菲律賓之前還出過24小時內對華態度大轉彎的事,前一天國防部長還在國際場合說硬話,第二天總統府就放出了緩和的信號。說白了菲律賓自己也清楚,在能源和經濟發展上,中國是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中方一直堅持和平發展互利共贏,這種穩定性對地區來說就是最靠譜的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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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有幾個關鍵點值得盯著,七月六號莎拉的彈劾審判就要正式開庭,審判能不能按時開,結果會怎么樣,直接決定菲律賓未來兩年的政壇走向。要是小馬科斯這邊成功把莎拉定罪,杜特爾特家族2028年的參選計劃就會遭到重大打擊,要是審判出了變數,那小馬科斯的政治清算就等于全面失敗。
街頭抗議會不會繼續升溫也是一個大變量,這兩場接連爆發的抗議已經放出了明確信號,不管是普通民眾還是宗教團體,對小馬科斯政府的耐心都在快速消耗。兩邊都放話不會停止行動,接下來七月會不會出現更大規模的示威,還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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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子上的問題還是經濟,物價降不下來,就業穩不住,再漂亮的政治手腕也撐不住場面。四十年前EDSA送走了小馬科斯的父親,四十年后,老百姓又站在這條路上,用身體堵路要說法。小馬科斯躲在總統府里密切關注局勢,可總躲著也不是辦法,他遲早要出來面對這些不滿的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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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過這一關,躲是躲不過去的,全看他能不能拿出讓老百姓滿意的答卷了。
參考資料:新華社 菲律賓馬尼拉發生大規模抗議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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