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邊境任務失敗后,我和女兒被關進戰俘營。
在那之后我們母女成了營區里最卑賤的泄憤工具。
每天晚上,都有無數男人排著隊進我的房間。
五年里,我的肚子大了九次又變小,直到徹底失去生育能力。
而我女兒則被關在狗籠里,每天只能吃餿飯,舔狗尿,活生生被虐待成一個傻子。
就在我萬念俱灰,準備攥緊碎玻璃準備了結自己時,
卻意外看見營區老大正在跟我首長老公打視頻。
“晚梔和朵朵怎么樣了?”
“陸首長放心,太太和小姐現在聽話得很,肯定不敢再欺負念安小姐了。”
陸沉淵擦著槍,語氣淡淡:“當年念安不過是不小心把朵朵撞下水,晚梔就不依不饒,嚇得她心臟病發作,現在總算學乖了,不枉我雇你們演這出戲。”
“溫念安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帶人‘救’她們回來。”
老大連連應是:“那回去后,太太的父母會不會報復我們?”
“放心,他們把溫念安當親女兒,送晚梔和朵朵來園區學乖,就是他們提出來的。”
一瞬間,全身的疼都凝成了冰。
五年里,我拼了命的想見父母和愛人。
卻沒想到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我攥緊手中的碎玻璃,喉間涌上濃烈的血腥。
既然你們人人都愛溫念安,那世間也不必有我沈晚梔。
……
第二天一早,熟悉的軍用越野車堵在了營區門口。
我媽抱住我皮包骨的身體,哭得撕心裂肺:“我的晚梔!怎么遭成這樣了!”
我爸拳頭捏得咯咯響,眼眶通紅:“這幫畜生,老子一個個都送上軍事法庭!”
我表情麻木,目光越過他們,落在后面那個男人身上。
陸沉淵一身迷彩作訓服,肩章上的星徽亮得刺眼,與遍地塵土血腥味的營區格格不入。
他眼眶泛紅,聲音壓得很低:“晚梔,五年了。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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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嘴角:“是嗎?我還以為,我沒了之后你們該松口氣——畢竟再也沒人跟溫念安過不去了。”
聽到這個名字,三個人臉色齊齊變了。
我媽聲音立刻冷下來:“好端端的提念安干什么!她是你爸戰友的遺孤,我們照看她是分內的事!沉淵也只是心疼她,你怎么就容不下她!”
我平靜地笑了笑:“以后不會了。”
說完,我抽出藏在袖口的碎玻璃,猛地往喉嚨上劃去。
“啪”。
手腕被死死攥住,玻璃碎片應聲飛落。
陸沉淵扣住我的手,指節發白,眼底翻涌著驚怒:“你瘋了?不要命了!”
我平靜地道:“嗯,不要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就算你不想活……朵朵呢?你不怕她陪你走嗎?”
我麻木的表情裂開一道縫,視線終于從碎片上挪開。
三人同時松了口氣。
回到軍區大院家屬樓后,我下意識牽著朵朵走向主臥。
推開門,卻看到溫念安抱著一個男嬰,無措地看著我:
“晚梔姐?對不起,我馬上把房間讓出來……”
“不必。”
陸沉淵跟上來解釋:“這邊向陽,適合溫念安養身子,主臥她住慣了,我給你和朵朵另備了房間……”
我的目光落在溫念安懷里那孩子身上。
養得白白胖胖,臉頰圓潤。
不像我的朵朵,臉上布滿細碎的疤,腿骨斷過好幾次,走路一瘸一拐,磕磕絆絆。
我抬頭,看著陸沉淵:“你不是答應過我,只會有朵朵一個孩子?”
陸沉淵頓住,眼底浮上愧疚:“那天想你,喝多了,意外跟溫念安……你知道,她身子不行,孩子不能打。我希望你和這孩子處得來。”
說完他警覺地看著我,以為我會發瘋、會罵、會把溫念安母子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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