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會玩游戲,男友的女兄弟突然把酒杯推到我面前。
“當過小叁的喝一杯。”
眾人沒有驚訝,只是笑笑。
“嫂子,你是該喝一杯,他們倆一年前就領證曬朋友圈了,只是屏蔽了你,年哥說怕你鬧。”
“所以按律法,你確實是第三者嗷。”
我指尖發顫,看見搖著酒杯的江舒年無所謂地點點頭。
女兄弟用肩碰了一下江舒年肩膀笑嘻嘻地解釋:
“我家催婚催得緊,他說可以幫我應付一下,夏夏你不會介意吧?”
“就是扯了個證,隨便哪天都能離。”
“那我呢?”我啞著聲音問江舒年。
江舒年捏了捏我的臉,笑得漫不經心。
“扯證前一晚喝多了,把她錯人成了你,總該負責一下吧。”
“下個月的婚禮照常舉行,結婚證給她,婚禮給你,一舉兩得不挺好的嘛。”
八年感情,此刻瞬間坍塌。
我壓下眼淚沒再說話,給爸爸回復消息:
“爸,我同意回去聯姻。”
“嫂子,快喝了吧,不會玩不起吧?”
林念念朝我晃了晃手里的酒,眼底明晃晃的挑釁。
眾人也跟著紛紛起哄。
“快快快!人家小兩口都領證了,你是該喝一杯!”
嘲諷的、不懷好意的目光像無數根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江舒年的兄弟們暗搓搓給我難堪,已經不是第一次。
只是這次直接擺上了明面。
剛開始,江舒年還會護著我。
可林念念回國后,一切都變了。
![]()
從他對著兄弟放狠話不許為難我,到后來只會冷冰冰地看著我說:
“你怎么這么矯情,都是兄弟開個玩笑怎么了?”
我死死咬著舌尖,任由血腥在嘴里蔓延。
江舒年勾著唇,一句話沒說,似乎也在等著我喝下那杯名叫“小三”的酒。
察覺到我臉色不對勁后,他捏了捏我的手心。
“好了夏夏,快喝了吧,兄弟們都在呢,別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看著他,神情冷淡。
“你也覺得我是小三嗎?”
他伸手攬住我的腰,低聲輕哄。
“沒人說你是小三,玩游戲而已。”
我掙脫他的懷抱,語氣冷硬。
“別碰我,她才是你老婆。”
江舒年臉色一沉,有些不耐煩。
“你到底在鬧什么?我和念念只是兄弟,扯證一開始只是個玩笑,后來是為了幫她躲避催婚,兄弟一場我幫她個忙怎么了?”
林念念見狀連忙開口。
“嫂子,你別誤會,我和舒年純兄弟來的。”
“唯一一晚還是他喝多把我當成你了,急得像剛開葷一樣,弄得我第二天都下不來床,技術爛得要死,要不是看他是我兄弟,老子弄死他。”
說完,她抬手捶了幾下江舒年的胸口。
江舒年錮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進懷里。
“我技術爛?那晚是誰死死纏著我不讓我出去?叫聲大得估計樓下都聽得一清二楚吧?”
林念念臉色漲得通紅,跨坐在江舒年的腿上捂住他的嘴。
“少污蔑你爹了,閉嘴吧你!”
轉而笑吟吟地看向我。
“嫂子,你要是介意扯證的事,這兩天我就和舒年把婚離了,這杯酒我替你喝了,就當是給你賠罪行嗎?”
江舒年臉色瞬間變了,迅速奪下她手里的酒杯。
“你干什么呢,來例假了喝什么酒!”
“再說我答應離了嗎?離了你媽不又得催你結婚!”
心口又悶又澀。
這幾年爸媽催過我無數次該結婚了,他每每聽了總是皺眉:
“一個證而已,有那么重要嗎?我們之間的感情還不至于要一張證來證明。”
如今看來不是不重要,而是太重要。
所以我等了八年沒等來的東西,他轉身就給了他的女兄弟。
江舒年扭頭看向我時,臉色不耐到了極點,他將酒遞給我。
“許知夏,你鬧夠了沒?一個游戲而已,輸了就得心甘情愿接受懲罰。”
我突然就笑了,點點頭。
“夠了。”
這場爛透了的感情,我受夠了。
我接過酒杯一飲而下,烈酒嗆得我眼淚直流。
“江舒年,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