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節:
01、“精神疾病”思維:頭痛醫頭
02、“精神障礙”思維:只是暫時“失序”
03、這個名詞的改變,能給每個患者家庭帶來希望
一直以來,我在文章中反復強調一個觀點:“精神疾病”和“精神障礙”不是一回事,區別極大。
國內精神醫學界最權威的案頭書——《沈漁邨精神病學》現在已經更新至第6版,由中國科學院院士陸林主編。
《沈漁邨精神病學(第6版)》開篇就討論了這2個概念。很可惜,書里面的觀點是片面的,已經被精準精神心理學所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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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漁邨精神病學》第 6 版書籍圖片
書中將“精神病學”定位為學科,“精神障礙”定位為該學科的研究對象,二者被理解為“學科—對象”的從屬關系。
簡單來說就是,在國內外精神醫學界的主流看法里,精神病學=精神醫學,精神疾病=精神障礙。它們看起來不一樣,但其實是一個意思,只是在不同的場合換著用而已。
所以,現在很多精神科大夫、專家還是張嘴就說精神病學、精神疾病,他們覺得這就是專業表達,沒有任何問題。
我以前也篤信這一點,畢竟教科書和專業巨著上這么寫,老師這么教,同行都這么說,誰會有異議?
但現在,從精準精神心理學的“4維時空”重新審視,我才猛然發現:精神病學≠精神醫學,精神疾病≠精神障礙,它們之間的區別,大得驚人!
直到現在,還是有很多人不相信精準精神心理學已經顛覆性地發現了抑郁癥、雙相、精神分裂癥等精神障礙的真正病因,其實就跟他們沒有真正理解上面這些概念的區別有關。
也就是說,當能夠深入理解這些概念的區別,就能更容易找到精神障礙的根源。
所以今天這篇文章,我將從精準精神心理學“4維時空”的高度,把這2個概念的區別徹底厘清!
01、“精神疾病”思維:頭痛醫頭
“精神疾病”的英文是mental illness。
這個illness(疾病)背后,藏著典型的傳統精神病學思維——它把精神問題跟軀體疾病劃等號,認為這都是生物學因素主導的。
身體哪里出了問題,就治哪里;腦子出問題了,就找腦子里的毛病,說白了就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
西方精神病學界的思維,就是典型的精神疾病思維——把精神問題等同于軀體疾病,認為病因就在生物學因素里。
所以在精神心理領域的隱形鄙視鏈中,精神病學實際上是位于精神醫學的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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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心理領域的隱形鄙視鏈
為什么?因為精神醫學的視野更寬——它不僅看到生物學因素,也承認心理和社會因素的存在。
而精神病學死死抱住生物學因素不放,篤定地認為:精神疾病就是生物學因素導致的。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全球相關領域頂尖科學家群策群力、共同發起項目——“人類基因組計劃”。
這個項目耗費近30年,花費了近80億美金,科學家們翻遍人類基因,想把精神分裂癥、雙相障礙、抑郁癥等所謂的“致病基因”找出來。結果呢?一個都沒找到。
基因這條路走不通了,許多精神科醫生和專家又轉向了“神經遞質假說”——認為抑郁癥就是5-羥色胺、多巴胺這些神經遞質濃度不夠,腦子里的“化學物質”失衡了。
于是,大量抗抑郁藥、抗精神病藥、心境穩定劑應運而生,試圖用藥物把這些濃度“調回來”。
但實際上,神經遞質濃度異常只是發病機制,并不是致病原因,諾蘭·威廉姆斯的自殺,就是一個有力的例證!
威廉姆斯,圖片來源于網絡
諾蘭·威廉姆斯是美國斯坦福大學精神病學教授(注意,他是精神病學教授不是精神醫學教授),是非侵入性快速抗抑郁療法的開創者,全球精神科醫生心目中的“大神”。
他花了一輩子研究精神疾病神經調節這個方向,試圖從生物學因素中找到精神疾病的“開關”。
他曾公開說過自己的人生使命:“我的期望,是在有生之年,能夠徹底改變精神疾病的治療格局。”
可他爬到了山頂,發現山頂什么都沒有。
2025年10月,威廉姆斯自殺身亡,年僅42歲。一個研究抑郁癥快速起效療法的頂尖專家,自己卻被所謂的微笑型抑郁癥奪去了生命。
神經遞質紊亂這條路,威廉姆斯走到了盡頭,卻發現盡頭是一堵墻。
其實,我們對威廉姆斯教授是非常尊重的。因為他身上有一樣東西,是絕大多數美國精神科醫生、甚至頂級科學家都不具備的——使命感。
對很多人來說,精神科醫生只是一份工作:看診、開藥、寫病歷、拿薪水。但威廉姆斯不一樣,他是真的想救人。
很多人不理解他為什么會自殺——明明事業有成、物質優渥、學術地位極高,有什么理由想不開?
但真正的崩塌,從來不是來自外界的打擊,而是來自內心的信仰碎裂。
威廉姆斯接受的教育,從頭到尾都在告訴他同一個答案:抑郁癥等是精神疾病,是生物學因素導致的。
結果,他窮盡一生證明的那條路,是一條死路。他發現自己信奉了一輩子的東西,其實是海市蜃樓——看著很真實,踩上去,卻是空的。
那一刻,他的精神支柱徹底崩塌了!他失去的不是工作、不是名譽——而是一輩子相信的“真理”!
雖然有威廉姆斯教授的悲劇在前,但國內目前仍然以“跟跑”西方精神醫學界為主,國內主流精神醫學界仍被“精神病學”思維牢牢主導。
看看湘雅二院的精神病學科、看看《沈漁邨精神病學》——單從命名就能看出,這套體系從頭到尾都是典型的“精神病學”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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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雅二院的精神病學科,圖片來源于網絡
國內頂級精神科專家也大多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路數:你抑郁了,開抗抑郁藥;你躁狂了,開心境穩定劑。至于你為什么抑郁、為什么躁狂——他們不知道,也不追問。
中國前首富陳天橋,就是這套思維的一個典型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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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橋,圖片來源于網絡
他患有驚恐障礙,發作時心慌、胸悶、瀕死感如潮水般襲來。為了找到答案,他拿出10億元投資美國腦科學研究,試圖通過生物學因素徹底搞清楚大腦的運作機制。
錢花出去了,研究做了一大堆,答案還是沒找到。
他后來不得不承認這個領域“太落后了”,轉而從佛學中尋求解脫。
不過,風向在變。國家層面已經開始意識到問題了——國家精神心理疾病臨床醫學研究中心的成立,就是一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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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六院的國家精神心理疾病臨床醫學研究中心,圖片來源于網絡
為什么這個機構的成立說明風向在變?
因為它不再叫“國家精神疾病臨床醫學研究中心”,而叫“國家精神心理疾病臨床醫學研究中心”,“心理”這一詞匯的增加,代表的是背后整個思維框架的松動。
“精神疾病”是典型的生物學因素思維,把精神問題當成純粹的軀體疾病;
而“精神心理疾病”則意味著開始承認:精神問題不只是大腦的病,還有心理、社會、環境的因素在起作用。
這說明國內頂級精神科專家已經意識到“精神疾病”這條路走不通了,開始重視心理因素。
但問題是——他們還有點懵,因為心理因素對他們來說“說不清、道不明”。
所以現在國家層面雖然想轉型,但不知道往哪轉,就像一輛大卡車已經知道前面是死路了,開始調轉方向,但是這輛大卡車卻不知道接下來要走哪條路。
02、“精神障礙”思維:只是暫時“失序”
“精神障礙”的英文是mental disorder。
disorder(障礙)直譯過來是“失序”——是秩序混亂的意思。
簡單說,如果你心理健康,那就是秩序井然,如果你心理不健康,那就是秩序混亂。
這個概念與我們精準精神心理學“4維時空”的理解高度契合:生物學因素從來不是病根,它只是發病機制。
什么是發病機制?就像一個人緊張時心跳會加快——心跳加快是“機制”,但導致緊張的那個“原因”是別的東西。
你把機制當成原因,就像追著自己的影子找實體,追得再久也抓不到真實。
那真正的病根是什么?是心理因素。
國內外主流的心理學界的確一直在研究心理因素,但他們始終說不清、道不明。
這不是因為他們不努力、不聰明,而是他們努力的方向錯了。
舉個典型的例子:
精神分裂癥有家族聚集現象,而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之一是“共同環境因素”——說白了,就是同一個家庭、同一個成長環境里長大的人,會受到相似的心理影響。
這里面當然涉及心理因素,但國內外主流的心理學界說不清楚:這個“共同環境因素”到底是什么?它是怎么一步步把人推向精神障礙的?
久而久之,這個問題就被擱置了,生物學因素趁機占了主導。
為什么國內外主流的心理學界說不清什么是心理因素?因為他們一直停留在外顯記憶層面——那是你想得起來、說得出來的那部分記憶。
他們從來沒有真正深入到內隱記憶層面——你意識不到、說不出來、卻一直在暗中驅動你情緒和行為的那部分記憶。
諾貝爾獎得主、科學心理學家丹尼爾·卡尼曼在《思考,快與慢》里指出:人的大腦有兩套系統。
-大腦系統1(快思考) 依賴直覺和情感,能迅速做出反應,占大腦95%;
-大腦系統2(慢思考) 需要調動理性進行深度分析,僅占大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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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系統1和大腦系統2
而我們在臨床實踐中顛覆性地發現:內隱記憶,正是驅動大腦系統1運行的核心基礎。
一個人的直覺、情感與快速反應,本質上都由內隱記憶所支撐。這就是精神心理領域的“第一性原理”——內隱記憶驅動論。
而所有心理問題、乃至精神障礙的真正根源,就是儲存在內隱記憶層面的病理性記憶,它最主要的核心就是病理性條件反射!
而我們的3PT(精準精神心理病理性記憶修復),它就像一臺“時空穿梭機”,能讓患者回到過去的記憶中,安全地把病理性記憶激活,再由創傷修復師進行精準、深入、高效的修復,讓患者實現認知的快速提升!這是心理“手術”,而不是心理“按摩”。
患者內隱記憶層面的病理性記憶被修復了,自然病根也就消失了,患者就可以快速撤藥,恢復正常生活、上學、談戀愛,甚至變得比同齡人更為成熟、卓越!
03、這個名詞的改變,能給每個患者家庭帶來希望
上面我們厘清了“精神疾病”和“精神障礙”的區別。
接下來說說我的希望——國內外精神醫學界能把所有的“精神疾病”都改成“精神障礙”。
這不僅僅是一個名詞的改變,這對患者和家屬來說,意義重大。
從精準精神心理學的“4維時空”來看,你被貼上“精神障礙”的標簽,僅僅說明你在人生的某一個階段“失序”了——像一臺機器運轉出了雜音。
但失序不等于報廢,只要找到根源、修復它,秩序就能恢復。
你不僅可以回歸正常人的生活,甚至有可能比大多數人走得更遠——因為一個經歷過深淵又爬出來的人,比沒經歷過的人多了一重厚度,比別人多了一份寶貴的人生財富!
陸林院士曾說過:“抑郁癥和高血壓、糖尿病一樣屬于慢性病。”
這個說法,我不認同。
香港大學2025年發表的研究證實,通過微創RDN手術治療,部分難治性高血壓患者的血壓可以恢復正常,不再需要終身服藥。
連高血壓都能從“慢性病”名單上劃掉,更何況精神障礙?
所以,抑郁癥、雙相、精神分裂絕非終身疾病,從精準精神心理學的“4維時空”看,它們甚至不能說是“疾病”,只能說是“障礙”。
精神障礙屬于廣義的精神醫學范疇,但這個精神醫學的研究方向,必須轉向內隱記憶層面,才能獲得真正的突破,才能大幅度提高這個學科的先進性、科學性。
一旦轉到這個方向,很多患者和家屬就不用恐懼了——因為從內隱記憶層面看,一般心理問題、嚴重心理問題、心理障礙、精神障礙,乃至重性精神障礙,在本質上都是病理性記憶的累積,是量變到質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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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理性記憶的累積過程
如果孩子罹患精神障礙,家長焦慮是可以理解的,但沒有必要恐懼。
因為所謂抑郁癥、雙相障礙、精神分裂癥等,根源都是患者內隱記憶層面后天形成的病理性記憶——而這可以在后天修復、改寫!
如今,我們的3PT已經得到國際權威出版社施普林格(Springer)的認可,登上了國際學術的大雅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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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T技術被Springer出版社收錄
待時機成熟,我們還會逐步普及3PT,造福更多的孩子和家庭!
現在我們所欠缺的其實是臨床科研部分——如果把這塊補上,我們的顛覆性臨床發現就形成了完整的閉環:從臨床發現問題,到科研驗證第一性原理,再回到臨床指導實踐。
目前國外對“記憶再鞏固”“內隱記憶”等的研究更多停留在動物實驗階段——從動物實驗到臨床應用,通常需要幾十年。
但現在,我們已經在人體身上走通了這條路,一個又一個康復的臨床案例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所以國內精神醫學界和心理學界要抓住這個重大機遇,抓緊研究“內隱記憶”“記憶再鞏固”等科學原理,學會領跑,而不是跟跑!
認清“精神疾病”與“精神障礙”的本質區別,重視心理因素、深入研究內隱記憶層面——這是國內外精神醫學界面臨的重大歷史機遇。
誰能率先轉向內隱記憶層面,誰就能率先看見真相,獲得顛覆性突破。
在這場認知革命中,心理咨詢師/心理治療師也絕不是只能當看客——他們同樣大有可為。
但前提是他們必須能夠進入內隱記憶層面,成為精準心理干預師,真正去解決患者的實際問題!
同時,我也希望患者和家屬能分清“精神疾病”和“精神障礙”這2個概念的區別。
即使被貼上“精神障礙”的標簽,也不意味著孩子的人生報廢了——它只意味著孩子的人生在某個階段“失序”了。
就像一輛車在路上偏離了方向,但絕不是車子徹底報廢了。
車還是那輛車,只是需要重新校準方向,處理一下問題,認清這一點,孩子才能真正走出困境,甚至走向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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