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刷到這條新聞,胃里翻江倒海,手指懸在鍵盤上好久,不知道怎么開口。
匈牙利,布達佩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在醫院干過護工,負責搬病人、推遺體、打雜,被警方逮住了。從他家公寓搜出了什么?頭骨,從膝蓋到腳踝的整段下肢,手,還有用人皮繃出來的面部模型。箱子里藏著散碎的骨頭,角落里放著一個瓶子,泡著一顆心臟,警方到現在還沒搞清楚,那心是人還是動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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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哥們承認得倒痛快。他說自己就是對人身上的零件特別著迷,對解剖學、病理學都有興趣,喜歡解剖動物。不光收集,他還把那些遺體拿去烹飪,吃進了肚子里。
吃進了肚子里?我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好幾遍,后背像有條冰涼的蛇在爬。一個人,白天在醫院里推著尸體,也許還對著家屬點頭致意,一臉老實相。到了夜里,鎖上門,拿出從醫院順回來的、從廢棄墓地里刨出來的“材料”,煮了,吃了。你品,你細品,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最讓我火氣上涌的不是他有多變態,而是這些遺體的來路。聲明里寫得清清楚楚,部分遺體是從醫院工作里“獲得”的。獲得?說得真好聽。那不就是偷嗎?不就是利用護工身份,在停尸房、在某個無人的角落里,把本該被尊重的逝者當成超市冷柜,挑挑揀揀,今天拿只手,明天卸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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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是什么地方?是救死扶傷的,是生命最后一道防線。現在倒好,停尸房直接變成了他的私人食材庫。那些把親人送進醫院的家庭,磕著頭流著淚,以為家人走得很安詳,誰能想到老人前腳剛走,后腳就可能被一個對“解剖學感興趣”的護工惦記上,成了他滿足那點畸形欲望的耗材。一想到這,我渾身發冷,胃里止不住地惡心。
再往深里想,這還不是他唯一的“進貨渠道”。警方懷疑他在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的廢棄墓地里挖掘遺體。廢棄墓地,荒草叢生,無人看管,他拿著鏟子就去了。入土為安,死者為大,這幾千年傳下來的規矩,在他眼里就是個屁。他把人從地底下刨出來,挑好的帶走,差點的隨手一扔,骨頭當擺件,人皮繃成面具。
對,人皮面具。那玩意不是恐怖片里的道具,是真真切切從他家搜出來的“面部重建模型”。他把人的臉皮剝下來,做了面具。是戴著玩兒?還是掛在墻上每天欣賞?再配上那瓶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心臟,泡在液體里,安安靜靜擱在角落,像一瓶等待品嘗的陳釀。你說他夜里對著那顆心,會不會琢磨明天是切片蘸醬還是慢火燉湯?不能再想了,再想今晚沒法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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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炸肺的是,這事捅出來以后,保不齊又有人要祭出“精神病”那套說辭。我先把話撂這兒,這不是精神病,這是純粹的惡。他對解剖有興趣,喜歡動物,那怎么不去念醫學院,不去當法醫,不去屠宰場正經干活?非要偷偷摸摸去醫院順殘肢,去荒墳里刨尸骨,然后煮了吃。他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這是犯罪,所以才把骨頭藏在手提箱里,把心臟藏在瓶子里,電腦手機里指不定還存著多少“心得體會”。這不是失控,這是精密的、持續的、無比冷靜的變態。
如果我們連死后的這副皮囊都保不住尊嚴,那活著的時候討論的一切權利、文明、體面,全是空中樓閣。今天他能在醫院偷一條腿,明天就有人能在殯儀館里動手腳。今天他在廢棄墓地挖無名墳,明天誰知道會不會盯上新墳?這條黑色鏈條只要有一個環節松了,就會有無數個這樣的瘋子鉆出來,用各種“興趣”和“愛好”給自己鑲上金邊,然后對著最脆弱、最沉默的尸體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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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現在查扣了他的電腦、平板、手機,準備對所有的遺骨進行法醫鑒定。要是身份和來源都查清楚了,案子可能還要擴大。擴吧,往死里查,最好把這條線上的每一個窟窿都揪出來,看看有沒有買賣,有沒有交流群,有沒有人把這些東西當成獵奇的收藏品轉手牟利。
這案子就像一盆臟水,潑醒了還在做夢的人。在我們刷著手機、吃著夜宵、以為天下太平的時候,總有一些陰暗的角落里,有人在用鏟子掘開荒墳,在用手術刀剔著骨頭上的肉,在把同類的肢體當成盤中餐。荒誕嗎?惡心嗎?可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比任何恐怖片都真實,都讓人絕望。
寫到這兒,手一直是抖的。說不出什么高尚的結語,只希望這種人渣把牢底坐穿,也希望所有的醫院、公墓、殯儀館都把眼睛睜大一點。別再讓守靈變成守食材,入土變成進廚房。死者需要安寧,活人更需要一點起碼的安全感,而不是在某天突然發現,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尸體竟然也會不安全。
太他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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