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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6日下午,吉林省松原市乾安縣發生了一起離奇失蹤案。出租車司機姜大春和妻子劉艷靠輪班開出租為生,平時劉艷下午接女兒回家、吃完晚飯后再由姜大春接班。當天晚飯時間已過,劉艷卻遲遲沒有回家,姜大春打她手機也始終關機。姜大春四處尋找無果后向乾安縣公安局報案。民警對案情高度重視,立即在全縣范圍內尋找劉艷的下落。
姜大春與劉艷結婚十多年,育有一個女兒。三口之家生活平淡而溫馨,夫妻倆為了給女兒提供更好的教育,開起了出租車。姜大春實在想不通妻子為何會無故失蹤,不祥的預感不停在他腦海中浮現。劉艷究竟去了哪里,案情又會朝什么方向發展?
民警對劉艷的社會關系展開調查,終于得到一條可疑線索。案發當天下午五點左右,有同行看到劉艷在客運站附近拉上一名男性乘客。平常這個時候劉艷早已收工,她所拉的這個客人會不會是相識之人?劉艷駕駛的出租車也不見了蹤影,正當民警排查各路口監控以車找人時,姜大春再次來到公安局。原來,劉艷的手機終于開機了,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對方聲稱自己是路邊撿到這部手機的人。民警找到拾得手機的男子后,大家都隱隱感覺到劉艷已經遭遇不測。
警方在監控中看到劉艷的出租車從縣城北邊出了城,但很快便失去了車的蹤跡。民警沿途走訪時,從一位放羊人口中得到了重要線索。案發當天傍晚時分,龍字村的一名放羊人看到遠處停著一輛出租車,車上下來一男一女,二人在車邊爭執起來。放羊人聽不清對話,女司機也沒有向他呼救。兩人互相推搡一陣后駕車駛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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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依據細節判斷,放羊人看到的應該就是劉艷和嫌疑人。兩人離開時仍然是女司機在開車,劉艷并沒有被劫持,大家心中又燃起希望。警方對龍字村附近的所有村莊展開排查,一個名叫張殿臣的男子很快進入警方視線。張殿臣曾因盜竊罪服刑六年,刑滿釋放后一直無業。民警弄到他的照片給目擊者辨認,結果大家都覺得張殿臣長得很像劉艷當天下午搭載的乘客。
張殿臣此時已經下落不明,鄰居反映他離家時開走了一輛汽車,但沒人注意到車牌號。張殿臣根本沒有經濟來源,怎么會有汽車?他駕駛的那輛車會不會就是劉艷的出租車?案發第五天,警方終于得知了嫌疑人的下落,正欲逃跑的張殿臣被逮了個正著。此人面對審訊沒有過多抵抗,很快便交代了所有犯罪經過。
張殿臣出獄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日子過得非常拮據。眼看著一起長大的玩伴都成家立業,自己不但一事無成,還在監獄里浪費了好幾年光陰,張殿臣的心理出現極大落差。他能夠想到的"致富之路"卻只有搶劫。他來到縣城物色搶劫對象,發現很多出租車司機都是年輕小伙,害怕自己不是對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正在猶豫之間,劉艷駕駛著出租車緩緩向他駛來,張殿臣心中頓時確定了作案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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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殿臣攔下劉艷的出租車坐了上去,隨口說了一個偏遠鄉村,問對方肯不肯走。劉艷見路程很遠,跑一趟幾乎能頂一天工錢,稍作猶豫后便欣然同意。她可能覺得天色尚早不會有什么危險,所以沒有打電話回家報備。一路上張殿臣發現開車的女司機長得十分漂亮,于是起了色心。他借機輕輕碰了一下劉艷的手,見對方沒有反應便覺得她是個輕浮的女人,頓時色心大起。
張殿臣要求停車到路邊小便,劉艷也下車舒展筋骨。張殿臣小便回來見有機可乘,便上前動手動腳。劉艷反抗的過程恰巧被遠處的放羊人看到,張殿臣也發覺附近有人。劉艷看到放羊人后并沒有呼救,只是不斷央求張殿臣拿走錢就好,千萬不要傷害自己的性命。她舍不得這輛一家人賴以生存的出租車,心中仍抱有僥幸——以為只要交出錢財就能回家。殊不知張殿臣看上的不只是她的汽車,還看上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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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殿臣奪過劉艷的手機關機后,要她繼續開車向西行駛。當行至一片荒涼之地時,張殿臣對劉艷實施了性侵。為了不留下罪證,他絲毫沒有理會對方一再求饒,毫不留情地將劉艷殺害。案情真相大白,劉艷的下落也終于水落石出。審訊工作一結束,警方便押解著張殿臣來到他所交代的棄尸現場。此時夜幕降臨,天空突然飄起了鵝毛大雪。民警在張殿臣的指認下找到了劉艷的尸體,姜大春僅存的最后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他能做的唯有趴在妻子尸體旁嚎啕痛哭。
2010年6月,張殿臣被依法判處死刑。兇手雖然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姜大春一家人再也無法團聚。劉艷本來有逃出魔掌的機會,但因為對犯罪嫌疑人心存僥幸,認為自己順從就能換來對方的"心慈手軟",最終錯失了生還時機。
從法律角度看,張殿臣的行為構成搶劫罪、強奸罪、故意殺人罪,應當數罪并罰。我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規定故意殺人可處死刑,加上強奸、搶劫等重罪,張殿臣被判處死刑完全是咎由自取。這起案件也再次警示:面對惡性犯罪時,被害人應當第一時間報警或向周圍群眾求救,把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把財物損失降到最低限度。任何"花錢消災"的僥幸心理,往往換來的是更嚴重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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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起案件也反映出單身女性在偏遠地區運營車輛時的現實風險。運營車輛司機如果遇到乘客要求去偏僻地方,可以合理拒絕或者要求預付車費、記錄乘客信息后再決定是否前往。同行的實時定位共享、車內的行車記錄儀、定期向家人報備行車路線,都是降低風險的有效手段。法律和技術的進步已經在很大程度上為從業者提供了保護,關鍵在于這些措施能否真正落地。
更值得反思的是,張殿臣的犯罪動機源于對社會的不滿和極端的"快速致富"心態。一個出獄人員如果得不到有效的就業幫扶和心理疏導,很容易在生計無著的情況下鋌而走險。社會應當建立更完善的出獄人員安置機制,監獄的改造工作也不應止于刑滿那一刻。讓出獄者有尊嚴地重新開始,比單純的懲戒更有意義。
生命永遠比金錢重要,遇險時要毫不猶豫地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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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劉艷,當時會怎么自救?評論區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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