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莫離》看到秦太妃破防這段,我覺得是全劇最戳人的反轉之一。一個在深宮沉浮半輩子的女人,把兩樣東西當成了人生全部底氣:一是咸坤先生的“神術”,二是對太后的忠貞。結果真相揭開的那一刻,這兩樣東西碎得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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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秦太妃為什么對咸坤、對太后死心塌地。
她是親眼見過“神跡”的:咸坤在紙上畫一條龍,刷上金粉,龍影轉眼就消失不見,沒過多久天上真的降下甘霖。這放在古代深宮,妥妥的活神仙下凡。再加上咸坤親口跟她說,太后是她的命中貴人,只要死心塌地跟著太后,就能保一生安穩。
就這兩件事,讓秦太妃認準了兩個人:一個是能指點迷津的神人咸坤,一個是能托底余生的太后郭妗。從此她對太后言聽計從,對咸坤的話奉若圣旨。
但假的終究成不了真,葉璃一出手,就把這層窗戶紙捅得稀碎。
葉璃沒上來就硬杠,她先翻了咸坤的舊詩作,發現里面句句不離“芙蓉”二字。再一查太后的過往,答案立刻明了——太后郭妗的小名,正是芙蓉兒。哪里是什么世外高人點化后宮,分明是一個男人借著身份之便,默默守著自己的心上人。
光有紙面證據不夠,葉璃懂人心。她先找了兩個修書匠,有意無意把“咸坤詩里全是芙蓉”的閑話傳到秦太妃耳朵里,先給她心里埋下懷疑的種子。緊接著她當面給秦太妃演了一遍“繪龍之術”,手法、步驟和咸坤分毫不差,龍影消失之后,天空果然也下起了雨。
說白了,什么繪龍降雨的神通,根本就是摸透了天象規律的江湖把戲。所謂的世外高人,不過是個懂點天文、會玩手段的普通人。
到這一步,秦太妃已經快撐不住了,但真正讓她徹底破防的,是后續的真相。
她親自跑去找太后對質,確認了太后的小名確實是芙蓉兒。這一刻所有過往都變了味:當年是她親手把咸坤引薦給太后的;她生病的時候,咸坤送來過藥,她一直記著這份恩情,心里還藏著幾分愛慕。
她以為自己是被仙人眷顧的幸運者,其實她只是人家愛情里的傳聲筒,是太后權謀棋局里的一顆棋子。
最耐人尋味的,還是咸坤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話:“別讓今日的我成為明日的你。”
之前秦太妃以為,咸坤是讓她藏好遺詔、留好后路。現在她才懂,這句話哪里是高人指點,分明是同病相憐的提醒。咸坤自己就是太后的棋子,他為太后謀劃半生,看著自己快要被當成棄子,才忍不住給這個同樣被蒙在鼓里的女人,留了最后一點善意。
太后心里從來只有權力。不管是為她傾盡心意的咸坤,還是對她忠貞不二的秦太妃,在她眼里都只是工具:有用的時候推到前面,沒用的時候隨手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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