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石題“天下為公”遠比蔣中正寫的好!蔣中正的題字有3大敗筆!不知您駐足細觀,又能捕獲幾字真形?書法上行鋒和結體哪個更重要呢?
書藝的外化表現,就是對個體視域的浸染與撼動,由人的主觀視角來判別書寫的好與壞,優與劣。我們經常可以看到這樣的情況:一幅作品老遠看起來磅礴大氣,氣勢雄渾。
走近細瞧,會發現字符構型多有丑陋猙獰,雖然書寫者很賣力的將字跡筆畫盡力描摹到位,還是感覺這個作品越發不像,和那些精彩絕倫的書法作品相去甚遠,到處暴露出殘破不堪的戾氣和稚拙,使整幅作品格調不高,品位低下。
尋其來由,就是由于書寫者個人的結字功力不足造成的。盡管它的枝稍末節完全符合了筆畫的法度,卻越發使得這個悖離更加明顯,倒不如那些筆法上面稍有欠缺的作品。
我承認,這一困惑一直存在巨大的爭論,主張筆法至上者,十之八九,而抱持結體為上的觀點者寥寥無幾。本人濡墨揮毫的時間也不算短,也曾試圖通過提高行鋒的途徑來實現字跡的突破,結果卻往往適得其反,到頭來還不如那些不講究行鋒的書寫更為合乎法度邏輯。
故而,我個人的看法是作書之法,體勢為綱,也是一個書寫的基礎。就像一個人蓋房子───如果地基不穩,梁柱不正,就是再怎么描龍畫鳳的修飾和裝點那個外在的形貌,也達不到很好的牢固、雄強根本作用。而且,越是加大力度花大力氣的去雕梁畫棟,給梁柱增添無謂的修飾,越會增加屋體本身的負荷,反而很容易頃刻之間房倒屋塌,徹底崩落。
這個也很容易理解,一個字是否看起來威儀整肅,整飭有度,具有懸崖置屋的牢固,直接看它的結體就會了然明晰,也會更加符合人們慣常的傳統審美。否則的話,只是注重了筆法的花哨,那只能是一件豪華的羽衣披在了一個丑陋不堪的人身上,結果就會適得其反,反而會越發顯得穿戴的那個人愈發猥瑣,愈發不忍卒讀。
這就是行鋒與單字形制的關系,也是臨池之際切切需要注意和留心的,尤其是那些初學者,如果是甫一上手就追求那種華而不實的筆法,而忽略了結體的內在需求,就會距離真正的書法越走越遠,直到最后形成狼狽不堪的結局,面臨推倒重來的尷尬和必然。
控筆行鋒并不是并列關系,也不能說那個更難,而應該將二者有機區分,使二者之間的從屬、遞進關系更加分身明確和提綱挈領。它們的關系可以看成是有從屬、有主次、有厚薄。好比一個聯合詞組。筆行鋒法,就是那個至高無上的主語,而筆隨心轉功只能是行鋒的色彩增補和顏值遞進,如此而已。
行鋒之法,實為單字結構之根柢所在。沒有了精秀練達的成熟筆法行鋒,漢字也就失去了礎潤鴻基,既無深根,又乏活水,幾近萍蹤漂蓬空中樓閣,無根無梢無序無肖。 而控筆能力,就是筆力的捉刀代筆者,是那個執刀人,也叫操刀手。
當然,這里也指每一位筆墨行者的行鋒自我主導強度。行鋒能力建立在對于每一個漢字的結構了解之上,是對漢字分解、重組、美化的認知過程,這一過程越細膩越縝密,寫出來的漢字愈守矩,愈經品,直至筆墨行者養成深厚底蘊、浩然正氣,筆下自然龍精虎猛、秀色天成,堪堪可成黃鐘大呂,渾然厚重。
一如我們總在探討的顏楷,看似稚拙,其實雄渾,字里行間浩氣彌漫、壯懷激烈,不僅較為嚴整的體現出作者的深厚功力,更能充分展示顏真卿猛氣沖長纓、志在報強贏的大英雄本色——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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