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原計劃于5月底上映的電影《監獄來的媽媽》,打著“真實故事改編”、“原型人物真實出演”,扮演女主的趙簫泓獲得第73屆圣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最佳主角銀貝殼獎的旗號,出了一陣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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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抽了一陣瘋。
瘋點一:女主扮演者趙簫泓,原名趙曉紅,在演這部電影之前,在2009年便出名了,不過是惡名,因與丈夫為瑣事而發生爭執,她持刀殺夫,致人死亡。法院以故意傷害罪判了趙簫泓15年刑。
然而,這部《監獄來的媽媽》打著真實故事改編、原型人物真實出演的電影,卻將法院認定的“因瑣事持刀致人死亡”篡改為“長期家暴下的反抗失手殺人”。
把殺人犯包裝成受害者,把惡說成善,這劇組不是失心瘋嗎?
瘋點二:這部電影2019年就在拍攝,可那時趙簫泓在服刑。根據司法部與廣電部聯合發布的相關禁令:正在服刑的罪犯不得擔任影視演員或參與營業性演出。
那究竟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原來,電影劇組在籌備階段時,為獲得進入監獄拍攝的許可,最初的立項定位是拍攝一部記錄監獄生活、獄警工作及服刑人員改造的紀錄片。而像這種紀錄片的內容,是用于教育改造、法治宣傳等非營利性公共利益。只有這樣,劇組才能獲批進入監獄拍攝。
然而這個劇組心術不正,一番騷操作之下,紀錄片變成商業電影,還要在全國影院上映。這種打著紀錄片之名,行商業片之實的行為,不僅違背了《監獄法》中“監獄活動不得用于商業盈利”的規定,也涉嫌構成《行政許可法》中明文禁止的“以欺騙手段取得行政許可”行為。
篡改法院判決,把殺人犯包裝成受害者,又打著紀錄片的名義去騙取相關機構允許拍攝和許可,公然挑釁司法,這劇組的人腦袋是被驢踢了,蠢得連現實和電影都分不清?
為何這個劇組如此瘋癲?
首先,是為了迎合市場。
近年來,女性主義電影頻出,但其套路千篇一律,大概都是講女主被強奸、被家暴、被職場性騷擾,男性角色是丑惡、陰險的,女主突然覺醒,要么反殺,要么遠走高飛......
可從市場反響來看,這類販賣苦難的女拳電影并不能引起大眾的共鳴,根本留不住觀眾,沒幾個人愿意為這樣的破電影掏錢。
《監獄來的媽媽》也沒跳出女拳電影的老套路,不過是換湯不換藥,所以宣傳就把寶壓在“原型人物真實出演”上。
可這趙簫泓就是一顆地雷,《監獄來的媽媽》劇組本來要用她來引爆市場的,結果引爆了劇組,一群人的美夢都被炸得稀巴爛。
活該,像這種又瘋又蠢的劇組,能拍出來啥好電影,還妄想成為人們的精神導師,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先去掃掃盲學學法吧,如果哪天又整出幺蛾子來,把自己送去踩縫紉機不要緊,千萬別禍禍了社會好青年。
這并不是為罵而罵。如果扒開影視行業的一些潛規則,就知道《監獄來的媽媽》有多險惡。
近年來,不少影視圈娛樂圈里的人總在制造男人女人對立的矛盾,以此來博流量,掙大錢。
比如歌手鄧紫棋在一檔綜藝節目中,以觀察員的身份討論一對情侶的矛盾:女方因男方忙于事業而感到被忽視,男方則認為自己在為感情奮斗。
鄧紫棋表達了一個觀點:好的女友要理解為你去奮斗的男人,女友有事要直接溝通,不要總讓男友來猜。
這個觀點沒毛病,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講究互幫互助,聊天談心。人心都是肉長的,你不體諒我,憑什么要求我捧著你。而親密的關系更不是枷鎖,如果想要維持長久的關系,彼此的理解和支持更重要。
然而,脫口秀演員楊笠就跳出來當場反駁,還說:男人的精力就這么一點?奮斗要用多大勁兒?
這個拱火的楊笠便是那個時常搞“性別對立”,講了很多“普信男”段子的極端女拳主義者。罵她的人很多,但她照樣罵男人,賺得盆滿缽滿。
再看《監獄來的媽媽》,把殺人犯篡改為長期家暴的受害者,顛倒是非黑白,把一切的錯都歸為是男人的錯,這其實跟楊笠的極端女拳行為是同一個性質,用性別對立來制造社會矛盾,把社會攪得一團亂后,這群人自己卻在家數鈔票。
說到底《監獄來的媽媽》劇組,就是一群極度自私自利的人,不要以為得了個歐洲的什么破獎,就成了大藝術家,大家都要去捧這群人的臭腳。
在電影圈里,有一個明顯的特征:急著拿獎,拿國際大獎,最好是拿歐洲三大電影節的大獎。
這部《監獄來的媽媽》獲得的是圣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最佳主角銀貝殼獎,有點拗口,它其實就是一個國際A類電影節,影響力遠不如戛納、柏林、威利斯這三大電影節。
而《監獄來的媽媽》老拿這個獎做宣傳,跟影視圈中攀附西方獎項有關。
這些年中國電影表現優越,可還是有不少電影人喜歡崇洋媚外的那一套。說白了,這樣的人根本拍不出中國人喜歡看的電影,因為他們的思想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中國強了,中國人自信了,中國人要看什么樣的電影,不是由那些捧西方人臭腳的人說了算,也不是得了西方電影節獎的電影才配得上好電影。
去年的《日掛中天》因主演辛芷蕾獲得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影后大火,可這部電影在國內一共才取得2300萬的票房。這其實也反映了一個問題,被國際電影節認可的電影,國人未必會買單。
所以,在國人自信的年代,那些自以為是的影視人不要再搞崇洋媚外的那一套,不好使了。
接下來,要說一些更嚴重的事:有些國際電影節的獎項,可能存在意識形態的滲透。
也許喜歡看紀錄片的朋友,對柯文思這個名字并不陌生,他是英國紀錄片導演,獲得過2座奧斯卡獎,16座艾美獎,他拍過《鏡頭里的中國》等作品展現中國脫貧攻堅、抗疫等重大主題。
2024年,柯文思在一個論壇上講述,他拍了一部以香港風波為題材的紀錄片《羅生門:香港》,紀錄片并沒有局限于某一方的視角。他想把這部紀錄片推到三個比較高端的歐洲電影節,不過都被拒了。
理由是:你不夠反華!
柯文思揭露了西方影視行業的一個特點:不反華就得不到歐洲大電影節的認可。
想想就可怕,在西方影視劇里,只能看到與中國現實不符的臟亂差、陰暗、極端......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分析,趙簫泓,一個之前沒有表演經歷但卻有前科的人,不會有什么驚人的演技,最多算本色出演,可圣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卻把最佳主角銀貝殼獎頒給了她,這不奇怪嗎?
這是不是可以說明,這個電影節在趙簫泓身上找到了可以攻擊中國的東西?
如果這個推論成立,那《監獄來的媽媽》劇組還把西方世界頒的獎當一種榮譽大肆宣傳,那是不是說明這個劇組本身就有反黨反國家的人在?
細思極恐啊!
我們有理由懷疑,歐洲的一些電影節可能被某些NGO(非政府組織)操控著。
這些NGO正在以文化交流的名義,影響一批國內影視從業者,傳播西方價值觀的同時,故意抹黑中國,并配合西方國家推動“顏色革命”。
這并不是信口雌黃,某些NGO已被揪出來了。
比如在2022年北京冬奧會前夕,有一個叫“國際工會聯合會”的NGO就發表了一份題為《中國:鎮壓(迫害)金牌》的報告宣稱,“奧林匹克運動自有規則,但中國表明,它很少或根本不尊重國際法和規范。”
“國際工會聯合會”主席夏蘭·巴洛還惡毒地說:“若設迫害獎牌,中國每次都能得金。”
這不是胡扯嘛,國家有多重視那些國際賽事或會議,我們自己清楚。
說白了,這個NGO就是在故意抹黑中國,妄想攪亂北京冬奧會。當然,這種睜眼說瞎話的行為沒有得逞。
像這種老想搞破壞的NGO,其實就相當于生活中的小人,網絡上的黑子,爬行在陰溝里的蛆,看起來沒多厲害,但很會惡心人。
這次,大家被《監獄來的媽媽》狠狠惡心了一回,所以大家自覺出手討伐它,雖然沒能將它扼殺在搖籃里,但至少沒讓它擴散開來。
最后給某些影視從業人員提個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別妄想顛倒黑白、以次充好,不要去挑釁司法,人民不答應。規規矩矩做人,認認真真做電影,這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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