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承旭、吳建豪、周渝民、阿信：永遠做個大男孩

周渝民：亮面綠色皮衣、印花背心、灰色長褲 均為Prada

阿信：棕色皮質外套 Acne Studios；印花馬甲 KidSuper

LOVE系列手鐲、LOVE Unlimited手鏈 均為Cartier

吳建豪：漸變西服套裝 3.Paradis；網紗上衣 Gucci

言承旭：亮粉色皮革短外套、淡紫色襯衫、

領帶、側邊飾花紋長褲、皮質腰帶 均為Burberry

去年7月，F4 在五月天的演唱會上久違合體，帶給了大眾意想不到的驚喜。而這次合體，也讓事情有了新的方向，阿信以演唱會制作人的身份加入，把重聚變成了一個完整的巡演計劃，這也就是“F?FOREVER 恒星之城”演唱會。

周渝民：亮面綠色皮衣、印花背心、灰色長褲 均為Prada

言承旭：亮粉色皮革短外套、淡紫色襯衫、側邊飾花紋長褲、

領帶、皮質腰帶及黑色短靴 均為Burberry

阿信：印花馬甲 KidSuper、紅色長褲 Pronounce

LOVE系列手鐲、LOVE Unlimited手鏈 均為Cartier

吳建豪：漸變西服套裝 3.Paradis

網紗上衣 Gucci、黑色蝴蝶結鞋 Stefan Cooke

周渝民：絲質香檳色襯衫 Valentino

高腰黑色長褲 ValleyYouth

Sammy短靴 Jimmy Choo

言承旭：黑色針織上衣 RUIbuilt

紙質層丹寧長褲 Acne Studios

麂皮棕色短靴 Jimmy Choo

言承旭：亮粉色皮革短外套、淡紫色襯衫、領帶、

側邊飾花紋長褲、皮質腰帶、黑色短靴 均為Burberry

吳建豪：漸變西服套裝 3.Paradis、網紗上衣 Gucci

黑色蝴蝶結皮鞋 Stefan Cooke

綠色領帶配飾、項鏈、戒指 均為私人物品

12月，上海首站開票即一秒售罄，此后的成都、深圳場同樣一票難求。阿信、言承旭、周渝民和吳建豪以F?FOREVER 團體之姿站上了舞臺。

上海首場結束時，阿信、言承旭、周渝民和吳建豪站在緩緩落下的四芒星舞臺，阿信回憶說：“我看著三位發(fā)亮的眼睛，摘下耳機還在興奮地不停說話，這才意識到，這件事竟然做成了。”

這場重逢的困難不言而喻。二十年來，他們分散在各自的軌道，以演員或個人身份活躍著，F4如同一件華服，雖然閃耀卻已成回憶。你我或許會好奇，為什么阿信選擇在今天促成這件事？在情懷之外，另外三位在“F?FOREVER 恒星之城”巡演又帶來了什么？

白色襯衫、條紋領帶、灰色馬甲、百褶半裙

均為Thom Browne；黑色系帶長靴 私人物品

LOVE系列手鐲、LOVE Unlimited手鏈 均為Cartier

白色襯衫、黑色長風衣、暗紋廓形馬甲、黑色長褲、

黑色皮鞋 均為Comme des Gar?ons Homme Plus

發(fā)光眼鏡 Craig Green

JUSTE UN CLOU系列項鏈、JUSTE UN CLOU系列手鐲、

LOVE系列手鐲 均為Cartier

阿信：回到那片流星天空

采訪發(fā)生在深圳巡演結束后的拍攝現場。四個人之間洋溢著一種輕松又親密的氛圍，一邊擺著 pose，一邊互相打趣，就像高中班里的大男生。經過幾座城市的巡演，阿信也已經完全融入其中，成為團體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有時候，我好像可以看到一點未來的東西，就像透視眼，隱約知道他們會開一場很棒的演唱會。”穿著黑白西裝的阿信坐下來，沉思片刻，略帶神秘地形容促成巡演的那個念頭。時間是五月天創(chuàng)作的母題之一，五月天的第九張專輯《自傳》英文名為“History of Tomorrow”，這似乎也為“F?FOREVER”（后簡稱 FF）的重聚寫下注腳。阿信覺得，從沒有互聯網，到串流時代，我們是目前唯一完整經歷過這些的一代人。也正因此，我們擁有了這份非常寶貴的共享的集體記憶。“現在大家喜歡的東西各不相同，但小時候，你看過《流星花園》，我也看過《流星花園》。我想讓后來的人也感受到這代人留下的輝煌的自傳。”

為了展現連接過去和未來的感受，阿信特地邀請周杰倫合作了新曲《恒星不忘》，MV 里出現了許多引發(fā)集體回憶的橋段——孩子們模仿《流星花園》的經典橋段與造型，年輕樂團手里的《五月天第一張創(chuàng)作專輯》、少年穿著《范特西》同款紅色帽T。“其他歌都準備好了，可我總覺得，缺少一首讓整個世代在 2025 年可以去回望的合唱歌曲，而這個任務只有杰倫能勝任。寫歌詞時，我一直在想，那些青春的少男少女，過了二十年，邁入了從來沒有想象過的人生，也許很順利，但也一定有人為了柴米油鹽、各式各樣的煩惱在奔波。我想去提醒大家，當時他們眼中那一片充滿流星的天空。”

原本的 MV 拍攝計劃是，FF 四人加上周杰倫各自拍攝，再通過剪輯完成。但是，“如果這五個人沒有站在一起，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最終，在 MV 上線前一天，五人相聚在同一天，站在星空布景下完成了拍攝。

阿信坦言，剛開始并沒有非辦不可的感覺，也很擔心大家能否完成，“上帝點一個人的技能樹的時候，怎么會既點亮顏值，又讓他會唱跳呢，不然多不公平”。但后來證明，擔心是多余的，FF 成員的演唱實力都很強，就像跟技術很好的哥們打王者榮耀一樣爽快。

對阿信來說，這一份新鮮的感受，仿佛回到了 25 年前的五月天現場，每次下臺都很舍不得。這樣的安心感，來自于每場巡演打磨下來的默契，也在臺前幕后的互動中有跡可循。采訪時，四個人不約而同提到同一個事件——上海場最后一天，阿信不慎從舞臺上踩空跌落，手部擦傷流血，吳建豪馬上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沖過去，周渝民和言承旭也立刻跑來，演出結束后堅持送阿信去醫(yī)院檢查。阿信伸出手，向我們展示了手上已經結痂的傷口：“還好吧，只是黑黑的而已。每次看到這疤痕，其實心里都暖暖的，如果沒有這件事，也許他們對我還是很客氣，但那已經不是客不客氣的情況了。我也很慶幸，如果是他們任何一人掉下去，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令阿信感動的是，三個人都用不同的方式，給了他最大的支持和安慰。

回到臺北，言承旭買了一副手套送給阿信。周渝民則用自己的沉穩(wěn)踏實守護著他：“每次阿信站在我旁邊，我都會把他拉過來，注意他跟臺階的距離。”

周渝民還笑說，我們成員開玩笑的方式很直接，有很多身體接觸，不知道阿信能不能接受，“后來發(fā)現，他玩得起來！變熱絡的重要事件就是他跌倒那次，很多真心的話本來會害羞，也可以講了。真是收獲了一個意外的好朋友。”

黑色針織上衣 RUIbuilt

紙質層丹寧長褲 Acne Studios

言承旭：重新做自己

一天忙碌的拍攝后，言承旭有點疲憊，但還是敞開心扉地聊起了心路歷程。

FF 的合體從一開始就伴隨著各種不確定，對言承旭來說尤其如此。7月，F4 在臺北大巨蛋合體的前一天，他在海邊拍攝新劇《時候 A Time》，不慎撞傷了鼻子，腫得很厲害。“如果第二天消不下去，我已經在想跟阿信說我不去了。”所幸冰敷之后，還是順利上了臺。合體結束那晚，大家來恭喜言承旭，但他其實已累到不行。“你說這是不是很像戲劇？偏偏在 F4 合體前一天受傷。”

不確定性還來自另一層落差，言承旭已經太久沒有站上演唱會舞臺。

這些年，他幾乎把重心放在演戲上。演唱會是從零開始，跟舞蹈老師練了一個月，但總是不對勁。后來登上春晚，得到一些 feedback，他才恍然意識到：“同樣學 hiphop，那一定是 Van Ness（吳建豪）學得最快，但我會力不從心，所以，當別人讓我做什么的時候，我還忘了評估一件事，那就是我到底能不能做到，以及，怎么用適合自己的方式做到。”

言承旭舉了一個例子，他比了一個雙手大幅度畫圈的舞蹈動作，又把動作收小一點，“這樣不太對，但改成這樣就比較順。”

這個頓悟，折射出言承旭近年來的課題，也就是學習和自己相處。作為一個敏感的人，他年輕時不斷跌倒，不快樂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曾逼自己活成別人期待的樣子，明明是不愛笑的“社恐”，卻因為別人說他“笑容陽光”，就勉強去迎合。直到這些年，言承旭才慢慢開始做自己。這些感悟，最終落在恒星之城的舞臺上，他把對表演的理解和個人情緒，帶進了演唱里。唱《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時，他在 talking 環(huán)節(jié)分享心聲，也因真誠感動了許多人。“在臺上獨白對我來說挺難的，但是如果我講完，可以給同樣走過彎路的人一些幫助，那 TA 會不會快樂一點？可是我年輕時，根本沒人跟我分享這種心理學層面的東西，我們高敏感的人，又總是什么都吸收接受。”

后來，言承旭明白了起心動念的重要性，很多事換個角度看就會不一樣。“我曾經也很討厭別人喊我道明寺，覺得不要老提以前了，但朋友告訴我，如果你做的事能讓人家開心，你的損失是什么？我簽個名，講句‘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就能讓人家開心一整天，那這就是我的福分啊。” 言承旭還講到一件小事，在臺北的健身房，他每次都會跟打掃的阿姨道一句辛苦了，某天，阿姨把他拉到旁邊，送給他牛肉片的票券，因為只有他會跟她講這句話，這令他非常觸動，講到這里，他的眼眶不禁濕潤起來。

這也是為什么，言承旭愿意接下恒星之城的巡演計劃。一方面，他知道這件事能夠鼓勵到很多人。另一方面，已過不惑之年的他，逐漸放下完美主義，開始嘗試有挑戰(zhàn)的事情。“以前，我把自己困在所謂的完美里，覺得不要讓人家看不起，有很多內心的魔障。可是回頭看會發(fā)現，原來我這么怕失敗，我錯失了好多學習的機會啊。人生還很長，有很多美好，為什么要浪費我的余生在那些不喜歡我的聲音上呢？”

言承旭笑稱，如果FF是一個家庭，阿信是爸爸，仔仔是媽媽，那自己就是需要照顧的小孩了。他說，仔仔明明年紀最小，卻待人穩(wěn)重，他也經常被仔仔的神演技“刺激到”，“每天拍戲回來，邊吃飯邊看仔仔的戲，驚訝地說哇還可以這樣演。希望自己在表演上也不要輸給他。”這也是言承旭正在做的，近年來和好朋友張鈞甯合作的《時候 A Time》、和林依晨合作的《同棲散策》，他都在逐漸褪去早年的偶像標簽，把重心放在更貼近現實的角色上。

言承旭也很佩服阿信為 FF 付出的心力和面面俱到，以前只有聯系方式，但從不會打擾對方，“演唱會后有了更多接觸，才發(fā)現他這么可愛”。而在阿信眼中，言承旭身上始終帶著一種反差萌。去年，阿信為言承旭寫了一首歌《愛人啊》，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阿信說，歌詞中的“我的愛人啊／你到底會在哪”其實有點在指涉言承旭本人，因為他很神秘，不愛回信息。后來阿信才發(fā)現，反而要跟他講最無聊的小事，他才會回，比如拍下當天的便當，分享自己感冒了、天氣變好了。這樣的言承旭，總會擔心自己飆不上高音，阿信也一度想過要不要調整 key，后來發(fā)現并不需要——因為每一次，他都能把高音穩(wěn)穩(wěn)地唱上去。

周渝民：綠色長風衣、多扣白色襯衫、黑色長褲

均為Craig Green；Sammy短靴 Jimmy Choo

阿信：LOVE系列手鐲、LOVE Unlimited手鏈 均為Cartier

多扣黑藍色襯衫 Craig Green

黑色長褲 Sacai；黑色厚底皮鞋 Tod’s

棕色長款皮衣 LESS IS MORE by Xander Zhou

絲質香檳色襯衫 Valentino

高腰黑色長褲 ValleyYouth

Sammy短靴 Jimmy Choo

周渝民：一顆生態(tài)球

如果說言承旭在這次合體中，面對的是與自己的和解，那么周渝民希望處理的，則是另一類問題。

當 F4 重聚的召喚傳來，周渝民的第一反應并不看好：“又來？”類似的邀約不是沒有過，但他都有一個明確條件：不能只是消費情懷，而要做出新東西來。直到經紀人告訴他，是相信音樂要做這件事，他才產生興趣。“碰面時，我聊了很多音樂上的想法，他們的規(guī)劃也很有邏輯，幾月做什么，怎樣宣傳，是真的愿意用所有力量讓我們在舞臺上重新發(fā)光發(fā)熱。”

從《戰(zhàn)神》到近年的《逆局》和《我們與惡的距離 2》等作品，周渝民早就擺脫了偶像標簽，蛻變?yōu)槌墒斓难輪T，進入一種內斂、沉穩(wěn)的創(chuàng)作狀態(tài)。久違地回到演唱會舞臺，粉絲們驚喜地發(fā)現，那個活潑搞怪的仔仔還在，甚至給他起了“魔丸仔”的昵稱。對周渝民來說，巡演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我演的角色經常很悲情的，我又會走到角色的深處去，人生也過得跟那段時間的角色頻率一致，其實對心理健康不太好。也想演點搞笑的劇、賀歲片，把負面情緒都代謝掉，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恒星之城巡演，給了周渝民這個機會。“雖然我習慣了演戲，但以前的仔仔、那些兄弟友情有沒有可能回來？發(fā)現依舊可以，我是年紀最小的，當大家情緒低落的時候，我就可以扮演耍寶的角色，口無遮攔地說話，破壞掉沉重的氛圍。”

雖然這樣說，周渝民在臺前幕后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嚴謹和高要求。他告訴團隊，不能只是“你們想聽哪首我就唱哪首，那樣只是熱播榜而已，沒有起承轉合，沒有意義。”周渝民想做的是一個完整的愛情故事，曲序經過了精心編排，開場是追求，是愛情萌芽；接著誤會、爭吵，情緒走向失衡，于是才有《Tell Me Why》那種“到底怎么了”的發(fā)問。當戀情結束后，就進入了《愛在愛你》的回憶。

最后一首是仔仔的標志性曲目《Make a Wish》，“可是拜托，我不要再唱王子的感覺。一部戲的結局有兩種，一種是觀眾哭著結束，另一種是讓觀眾笑著離開。我選擇后者。”于是，這個部分被設計成一場園游會：仔仔穿著五彩斑斕的衣服、戴著可愛的帽子，把沉重的情緒一點點卸掉，“這個再見不是痛苦的，是釋懷了以后說再見。”

從表演、舞蹈到燈光，周渝民都會親自和不同團隊溝通，甚至自己設計了一個穿過激光虛擬墻的方式。他也學著更勇敢地把想法表達出來，比如對編舞老師提出，必須看著面前的伴舞唱，而不是對著觀眾，因為只有讓對方接受自己的愛，讓感情有所依托，后面的情節(jié)才成立。舞臺也變成小型劇場：燈光不斷變幻、彌散，觀眾看到的，不只是在唱歌的周渝民，而是一個與戀人對視、拉扯的戲中人。

盡善盡美之外，也發(fā)生過意外。上海站，周渝民突發(fā)急性腸胃炎，但還是靠意志力唱完了整場。上臺前，吳建豪總會拉著周渝民做禱告，他也是第一個察覺不對勁的人。“《放手一搏》是很有力量的歌，可那個力一出去，就覺得身體不適。那待會兒五月天的嗨歌怎么辦？整個人都很害怕。Van Ness 很快跑過來搭著我，我被他扶住后上半身都是軟的。”

后來實在撐不住，只能順勢坐在地上和觀眾互動。原本各自有走位的言承旭也突然靠過來，用肩膀撐住他。“你今天狀況不好，我伸一把援手，我今天感到不安全，你把我拉回來。這就是屬于 FF 的友誼，也是對我來說蠻意外的收獲。”

演出結束后，腎上腺素退去，他以為不適緩解了，可那一夜幾乎沒法睡，熱到冒汗，又冷到發(fā)抖。第三場結束后去打點滴，早上六點才出醫(yī)院，就這樣演完了第四場。“不是最好的狀態(tài)，可我真的很感謝老天爺，讓我狀態(tài)夠用，可以繼續(xù)在臺上表演。”

無論是活潑的忙內，還是那個習慣承擔一切、格外沉穩(wěn)的人，在周渝民看來，都是他的一部分。他把如今的自己比喻成生態(tài)球：密封玻璃里裝著水，還有沙子、水草和魚蝦，一切都是完美的平衡。“就算是團里最年輕的我，也 45 歲了，人生沒有時間讓你再去隱藏什么，你應該去學習，把學習的成果分享給大家，而不再是只有幼稚、搞笑或者憂郁的樣子。”

這也是為什么，周渝民選擇這時回到舞臺。“畢竟這么久沒和粉絲見面了，我虧欠他們蠻多的。”這些年，他為了專心做演員，刻意跟粉絲隔離開，很少發(fā)社交媒體，有時收到粉絲的親筆信，會收好、帶回家看完，這個距離保持了十多年。當演戲已經四平八穩(wěn)，FF 的出現，讓周渝民感到悸動：“仿佛找到了一盞明燈，可以全力以赴。雖然過程很痛苦，但痛苦伴隨著快樂，綻放出了美麗的果實。”

阿信：白色襯衫、條紋領帶、灰色馬甲、廓形外套、百褶半裙

均為Thom Browne；黑色系帶長靴 私人物品

吳建豪：漸變西服套裝 3.Paradis；網紗上衣 Gucci

黑色蝴蝶結皮鞋 Stefan Cooke

綠色領帶配飾、戒指、手鏈項鏈 均為私人物品

飾毛西裝外套 Xingyu Ren Couture

紅色絲絨長褲 Gucci

麂皮流蘇外套、長褲、棕色背心、

褶皺高跟靴 均為Rick Owens

吳建豪：完整展現每一面

《流星花園》里那個玩世不恭的美作，早已不是吳建豪的唯一面貌。這些年，他在演藝界的各個領域都做得游刃有余，也和舞臺連接緊密。

以前 F4 嘗試合體，幾乎都是他在協調溝通，也拉過小群，“但過程沒有想象中簡單，好在阿信熱情地站了出來，把難題解決掉。”吳建豪做著妝發(fā)，放松地坐在椅子上，臉上掛著標志性的笑容。

“以前我們四個開演唱會，每個人都有一趴，我就在想我這一趴是什么。我喜歡玩音樂，覺得必須要把自己代表性的東西拿出來，團隊也樂意讓我冒險，這很刺激我的創(chuàng)作心態(tài)，把想法變成一個順滑的水流。” 恒星之城巡演恰逢新專《Dance Until We Die》發(fā)布，吳建豪也將六首新歌放進巡演的個人 solo 環(huán)節(jié)，還邀請了單獨的視覺導演操刀，“每首歌都不一樣，都有一個精神性的表達，要把它變成能聽到、看到，甚至能用身體感受的東西。所以加入了現代舞、搖滾團體等等。”

采訪當天，我們聊的最多的也是音樂。開場便是專輯同名曲《Dance Until We Die》，他笑著說：“You’ re always gonna have a dance intro，讓人家想繼續(xù)看下去。”這是一首致敬了 Michael Jackson 的電子舞曲，MJ 對吳建豪影響很深，舞蹈也是他人生的重要部分。他十幾歲經常參加舞蹈比賽，MJ 去世那天，他不知怎么宣泄情緒，便去舞廳跳了一整晚，于是，這首歌也有了一種一直跳到盡頭的力量。

“我的音樂和舞臺，一直跟著自己的成長和情緒在走，喜怒哀樂都會放進去。我聽的東西很廣，不會把自己框在一個類型里，說我只是個 rapper 或者歌手，那樣太無聊了。”也正因此，他的歌曲和表演中總有一種包容和溫暖。“朋友看我的表演，會覺得感受到了一個完整的人，里面有我的每一面。我希望大家聽我的歌，能在里面找到每一種情緒。有的歌可能冷靜低沉，但如果你當下是這種狀態(tài)，這首歌告訴你沒關系，你就不會那么孤單了。”

這樣的每一面，在《Peace by Piece》中得到了體現。吳建豪認為，現在這個世界很嘈雜，所以他想做一首能讓人感到平靜的歌。“Peace 是怎么得到的？那就是一片片拼湊出來的，一片耐心、一片溫暖、一片愛。”為了讓歌詞中的“put in time with my family”更具體，藝術總監(jiān)跟吳建豪要來家人朋友的照片，悉數投在大屏幕上，舞蹈也設計成卡點拍照的動作，“我覺得這個主意非常棒。”

《You’re The Reason》或許是吳建豪最溫柔的一面，MV 中他身著白衣坐在車頂，迎著和煦的微風。他提到，這首歌想要傳達的就是愛。

“因為有這份愛，我可以沒有恐懼，愿意去做任何事情。如果家里進了小偷，我愛的人還在家里，那我也會跑去保護 TA。” 誠如吳建豪所說，在臺上，他也是那個讓人安心的存在，無論多復雜的動作和走位，他總能完美呈現。聊到阿信摔倒時，吳建豪先是打趣說：“我很喜歡他那件西裝，不要弄壞就好了。我在跳來跳去，一轉身，看到兩只腳在天空，我就想完蛋了，第一反應是趕過去，結果我的鞋也蠻滑的。”轉而又嚴肅地講：“不管是藝人還是幕后人員，這終究只是一個秀，不可能高過任何人的安全。”

兄弟情誼在一次次演出中逐漸扎根，也讓每場表演都有新花樣，“奪命三搖”的動作大受歡迎，阿信就提議吳建豪增加這一部分的演出；言承旭和阿信合唱《愛人啊》時會坐上王座，他也會湊過去坐一把，像臨時起意的玩笑。即興的態(tài)度也延續(xù)到創(chuàng)作中，吳建豪為主題曲《放手一搏》寫歌詞時，寫下一句“Promise you’ ll always be my bro”， “這句本來是亂唱的，對四個大男人來說太肉麻、太直接了。但阿信很喜歡，我也越聽越覺得，這樣反而很對，甚至像是我們演唱會的主題。所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阿信說，如果隔天繼續(xù)演出，他們會互相說“明天見”，深圳的下一站是武漢，就互道“武漢見”。默契來自陪伴，也來自四人對人生的全新理解。曾經被時代潮流推著走的幾個男孩，終于不再追趕時間，而是學會和時間并肩同行，成為了最好，也是最真實的自己。

言承旭：黑色暗紋外套、黑色長褲及皮鞋 均為Louis Vuitton

阿信：多扣黑藍色襯衫 Craig Green

LOVE系列手鐲、LOVE Unlimited手鏈 均為Cartier

黑色長褲 Sacai；黑色厚底皮鞋 Tod's

吳建豪：皮質藍色襯衫、長褲 均為Givenchy by Sarah Burton

豹紋飾面靴子 SickoX × Vessel

周渝民：鏤空西裝外套、白色鏤空襯衫、黑色長褲

均為 Walter Van Beirendonck；Sammy短靴 Jimmy Choo

監(jiān)制：劉沖 RoccoLiu

制片人：張靜 Mia Zhang

攝影：江民仕

造型：郭琪 Erica Guo

撰文：尹清露

統籌：陳逸凡 Teo Chen

制作：張楚悅 Cherry Zhang

藝人統籌：王美娜 Yoyo Wang

執(zhí)行制作：不完美工作室

言承旭化妝：妙妙

言承旭發(fā)型：柳又永

吳建豪化妝：佳佳

吳建豪發(fā)型：Keanu

周渝民化妝：Elvi

周渝民發(fā)型：Sydni

阿信化妝：佳蓉

阿信發(fā)型：Gary

美術：Han Lam

攝影助理：王君君、黃子恒、林家宏、黃鈺焜

服裝統籌：Shaodong Liang、Elio

Zhang、陳定

造型助理：程曉真、慧檸、zz

新媒體文案：番茄

設計：小乙